第七章
骆薇是个人来疯,说风就是雨。说是想要放河灯立刻拉着季清烛来到一家卖灯的小摊各买了一个。
“你一个,我一个。我们各自写下自己的愿望,然后我们再一起去放。”骆薇把河灯和笔递给了季清烛
两人写好后一起放了河灯,骆薇看着那那越漂越远的河灯眉眼含笑,“清烛,你刚刚写的是什么?”骆薇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
“某人刚刚可是异常坚定地说谁也不能说出对方的愿望的,这会儿就要变卦。”季清烛作势在要去敲骆薇的头,料到她会躲,不由一笑,只在鼻子上刮了下。
“没事的,你只告诉我一个人,我不是外人,对吧!”骆薇耍赖不依
“……”季清烛抬腿就向前走了
“你就告诉我嘛!”骆薇小跑追上
“你真的那么想知道吗?”季清烛看着骆薇
“嗯,我想知道。”像是要表示她想知道的程度,骆薇很用力地点了头
“那就去那边告诉你,不过你可别后悔。”季清烛拉着骆薇到了一个棵柳树下面
“快说吧,别再吊我胃口了。”骆薇真的很想知道他是不是也和自己有一样的心意呢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突然骆薇的拉近一个怀抱,双唇传来柔软的触感。
虽是蜻蜓点水地一吻。骆薇却觉得那种酥麻感从双唇蔓延至全身,整个人像一只烤熟的基尾虾。双手抓着季清烛的衣角,大脑像是罢工了一样,一脸懵逼的看着季清烛。
骆薇平时爱调侃调戏季清烛两句,但骆薇顶多占点嘴上便宜,两人最多也就是拉拉手。
没想到居然被~吻~了!毕竟是初吻,愣是脸皮厚得堪比城墙拐角的骆薇也还是害羞了。
仿佛柳树下相拥的事就在眼前,如今却是物是人非。
“清烛,兄弟们好不容易聚一次,你倒是跑这里躲闲来了,让我一通好找。”听见有人叫自己才回过神来,只见顾泽走了过来
“酒喝多了有点上头,出来透透气。周滨他们几个怎么样,没喝大吧?”季清烛捏了捏眉头,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
“周滨这小子喝大发了,正在厕所吐呢。被嫂子唠叨得不行。郑珂开车把他们送回去了。估计等酒醒了还得挨一通骂才算完。”顾泽幸灾乐祸地笑道
“刚刚来的路上遇到骆薇了,你回来这么长时间有没有再联系过。”顾泽拍了拍季清烛的肩膀,“她身边可是不止一个人啊,身边好像有一位男性友人陪着呢,想要追,可得上点心啊,兄弟。”
“我知道,别婆妈了,走吧!”季清烛没再接话茬
骆薇最近因为未冷冻疫苗的事忙得不行,不停有家长打电话来咨询孩子打了这种疫苗会不会中毒,还要不要打。
骆薇不停的跟他们解释这种疫苗本身并没有毒性,只是有可能打了不会产生抗体,家长得留心定期带孩子查下抗体之类的。
直到有天丞汀给她打电话,她才知道三月底是a大六十五周年的校庆。
眼看着不到半个月的时间了,骆薇看了下排班表那天周六,她并没有班的。
校庆这种事情本就是知名校友的节日,所谓知名校友就是有权、有钱、有名望的代名词。说白了你必须得让学校觉得有面儿,那样你就是领导们的重视的人物。
除此之外对于像骆薇这种各项平平的昔日“莘莘学子”来说校庆这东西无非就是变相的同学聚会罢了。
骆薇本不想参加这次聚会的,禁不住丞汀的软磨硬泡,摆出了某某好不容易来一次,某某据说带了一多金的男友,谁和谁真的在一起了等各种八卦消息。
丞汀的这些消息像是一把钥匙,开启了往事的大门。对于多年未见的老友们,想起大学时候的趣事,对于这次校庆又有了期待。
想起了一寝室一起为了拍美美的毕业照顶着太阳晒一天,累的腰腿酸痛,有的都晒脱皮了。但是为了那些美美的毕业照大家都觉得挺值得的。毕业后说好要时时聚的却也成了一句美好的愿望,大家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说好的聚会只能无限延期。此次校庆应该算是很好的机会了。
三月末的天气早晚还有点冷,骆薇走进熟悉的校园,差不多有六年没有来过了。虽说家在本市,毕业后要么没时间,要么一个人,总是没有合适的机会再来。
真的是毕业后能够再回母校的机会屈指可数,走在熟悉的樱花大道上,道路两旁的樱花树较之前更加的粗壮了,枝叶也更加茂盛了。满树樱花争相绽放,微风吹过,有片片花瓣飘落,路旁已被粉红色的花瓣铺满,置身其中,仿佛进入仙境。
樱花依旧,而这个道上的人却不知换了多少。因为校庆的原因,路上拍照合影的人络绎不绝。微风吹过,伴着片片花瓣好不热闹。
樱花依旧,看着这条熟悉的大道,像是曾经五年的时光在这条路上都是有迹可循的。
不远处的紫藤开满了整个亭子,紫蓝色的花朵依然那么的清新脱俗。骆薇似乎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