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这件事会抹黑他们段氏集团的颜面，说到底，他永远想到的都是他和段氏。”

    桑凝说的撕心裂肺，语气悲怆又带了些自嘲，脸上的表情不夸张也不收敛，好像这一切真的发生在她身上一样。

    她说的都快要代入自己了。

    林季川有些疑惑，撑着下巴看向桑凝。

    他总觉得桑凝的态度和刚刚截然相反是有些问题的，可是如果是演的，桑凝又不是专业的演员，怎么会演得这么自然，丝毫没有表演痕迹。

    桑凝趁着侧身抬手擦拭眼角泪水的时候用余光偷偷看了一眼林季川。

    只是她也明白，林季川这人高深莫测，能成为反派也不会这么轻易的就被她的两三句话欺骗。

    林季川还没有辨别出来桑凝说的话是真是假，只能模棱两可的附和着：“这些年你受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