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嘟嘟和蛋蛋抓都抓不住她。

    纹像一只折了翅膀的小鸟，脸上满是颓败之色，苍白的脸上隐隐还有着一丝丝魔气涌动。

    唐笑笑扶起纹，声音里透着一抹焦急，担忧，“纹，你怎么样了？”

    听到唐笑笑的声音，紧闭着双眼的天纹才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原本明亮的双眸里此刻黯淡无光，好看的唇瓣上也满是细碎的裂缝急沁出的血丝。

    “笑……笑……”天纹想伸出手摸摸唐笑笑的脸，但是却怎么也使不出力气，最后只好无奈的放弃。

    他道：“她，死了吗？”

    唐笑笑哭了，眼泪再也忍不住地倾泻而下，都怪她，如果不是她，纹还在魅都里好好的，都是她把他带出来了。

    要不然，纹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一般，啪嗒啪嗒地往下掉，“纹，对不起，我不该让你跟我回天界。对不起……”

    “不是你的错！”天纹微微喘着气，仿佛每说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极大的力气一般，“是我自己自愿的。而且，如果我这一次不来，我就永远解不开我心里的那道结。现在……我终于解开了。”

    “笑笑，谢谢你，真心的谢谢你。”天纹的声音越来越微弱，苍白的脸上带着一丝丝乌血之气，看着让人揪心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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