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会磋磨妾室的。
李姨娘抓住机会,将孙姨娘如何叉腰骂街、嘉仪如何被芳仪言语羞辱的事添油加醋地讲了一遍,说着说着又红了眼眶,最后将话头引到了今日的事上:“今儿我身子不适,叫人去正院回话,谁知来的竟是三姑娘……她一进门便说我是奴才,嘉仪气不过,和她争辩了几句,竟被她的丫鬟推了一把,额角都磕破了,见了血!老爷——”
她攥住卿文均的袖子,仰起脸来,泪珠在眼眶里打着转,“你可要为我们母女做主啊!要不然,这日子可怎么过……”
卿文均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他放下手中的药碗,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悦:“嘉仪现下如何?人在哪儿?”
李姨娘抽泣着道:“在她自己房里呢……也不知伤得重不重,若是留了疤,往后可怎么出阁……”
她越说越伤心,帕子又捂住了眼睛。
卿文均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肩:“没事,让她过来我看看。府里有上好的伤药,定不会叫她留疤的。”
他说完,转头看向门口侍立的婆子,语气冷了几分,“三丫头呢?”
那婆子神色一紧,小心翼翼地回道:“回老爷,三姑娘在偏房等着呢。”
卿文均抬了抬下巴,冷着一张脸,只道:“让她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