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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片子的内容在华人里也算得家喻户晓,--一条千年修行的白蛇为着一个懦弱的凡间男人被镇于雷峰塔下千年。
制片人说:“crystal,。白娘娘是半仙半妖,我们需要她看起来清澈优雅如水却骨子里妖媚如火,除了你再没有人适合,你看在我如此诚心的份上好歹先看了剧本。”
如此诚恳,曼陀不好意思推却,她看了剧本。
编剧以青蛇的角度切入,述说了个悲剧:白蛇的欲望是做人,为了这个她不惜和一个毫无担当,又贪心不足的男人在一起,不惜偷盗官银以满足他在金钱上的欲望,终于引来了祸端;青蛇的欲望是和白素贞在一起,为了这个她去挑逗法海,去引诱许仙;法海的欲望是成佛,为了这个他杀死他遇见的所有的妖,不管它们是善是恶,终于堕入魔障;而许仙呢,那个懦弱的男人的欲望是不需付出就可拥有美妻娇妾,坐享荣华富贵。每个人的欲望纠结在一起,终于将所有人毁灭。
曼陀迟疑,这样的题材充满了对人性的反思,会得讨国外电影节评委的好,角色也有发挥,可是压抑得叫人窒息,其间同性间的暧昧情愫,更是雷区。
曼陀的大气洒脱一向为人称道,可是她到底是人,有些事她口里不提,造成的伤害却是实际存在的,形成心理阴影,更能直接影响到她对有些事务做出决断。
制片人也算得大方,答允给她时间考虑:“你若是实在不肯答应,我们只好将剧本永久搁置。”
曼陀并没有明确回复制片人的邀约,只说回来考虑。她于3日后返回b市。
曼陀回到家,推开大门,一个小小白色身影直直扑来:“妈妈,妈妈,妈妈,弥弥想你想得要死掉了。”
眼看着弥弥就要扑进曼陀怀抱,一只手伸过来将她拎在了一边:“小乖,要有先来后到。”
“是弥弥先下楼的。弥弥要妈妈抱。”弥弥用力拖着方旭的衣服。
方旭将脸埋在妻子蓬松短发里,一边回应女儿的抗议:“爸爸认识妈妈的时候,还没有你。”
曼陀在方旭怀里笑出声:“恩,你也好意思和小乖抢。”
方旭在她耳边低声调侃:“没有我哪来她?”
曼陀一手推开他,斜睇了他眼,眼波流转,笑意盈然。
她笑嗔:“啊,你这可是要我谢你?”她惯常的没有化妆,穿一件样式至为普通的黑色衬衫,松着领口,自方旭角度望下去正是一片雪白沉腻,□□耀眼,他需要绝大自制力才能克制住吻下去的欲望。
曼陀顺着方旭眼光看下去,不由飞红了脸,一手捂住领口:“我可不是谢礼。”
方旭笑:“我不计较。”说着一把打横抱起曼陀往楼上去。
弥弥瞧着父母抛下自己上楼,急忙跟上去。
方旭到底是成年人,身高腿长,抱着个人也不影响速度,几步一迈就上了楼,转过弯,就远远将小女儿抛在楼下。
进了屋,曼陀看着方旭将门关上,笑:“嗳,嗳,小乖会哭。”
方旭将曼陀放上床,俯身其上,低笑:“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
他的手因常年握手术刀的关系,拇指和食指上都生有薄茧,轻轻摩挲在娇嫩肌肤上有异样的舒适感觉,曼陀轻吸口气,抓住他在肩颈处徘徊的手:“我还没洗澡。”
“那正好,我也没洗。”
“可……”曼陀余下的话消失在方旭唇舌间。
次日清晨,芳若第一次瞧见了曼陀夫妇携手出现,她才知道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真是有壁人的,两人外形相称,气质契合,顶要紧的是神态间那不可言传的亲昵,看着就叫人愉悦。
曼陀换了件桑葚紫的丝衬衫,愈发衬得她肌肤洁白,整个人似蒙着层晶莹的宝光,不可逼视,她笑吟吟在方旭为她拉开的椅子上坐下。
芳若正坐在曼陀的对面,眼尖的她一眼就看见曼陀纤细白皙脖项上有一抹胭脂红痕,衬着雪白肌肤,异样妖艳。
芳若不是小女孩,完全知道那是什么,她只觉得心口鹿撞,涨红了脸,再不敢正视,别转脸去。
她听见曼陀温柔声线说:“杜老师,小乖没有欺负你吧?”
“啊,没有,没有。”芳若低着头,紧盯着眼前的食物。
“逍遥姨说弥弥是这个世界上最漂亮最聪明最可爱最善良最听话的小姑娘,弥弥才不会欺负老师。”如此多的定语,难为她一个5岁的孩子居然一口气说下来,居然连气也不喘一下,说完了还重重点下头以示肯定。
“逍遥”曼陀骇笑:“你会教坏她的。”这样小就这等自恋,长大了还得了。
“啊,不要紧,她现时还没有学会每日照上半小时镜子。”方旭忍笑。
“方旭!”曼陀半恼半羞,用手上的叉子指着他,叉上有一块焦糖布丁蛋糕,方旭一张口吃了,笑:“谢谢。”
曼陀似笑非笑横他一眼,深褐色大眼里宝光流转,嗔道:“我可不是叫你吃的。”
方旭佯做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