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赶紧过去吧。”
阮匆匆盯着在他眼里其实比高中时期的班花都要好看的端午,脱口道:“他们没有在等我,他们只是好奇你长什么样子。”
端午愣愣地:“什么?”
阮匆匆掩住失言的懊恼,赶紧补救:“额,我没说什么。”
周衡看着同样愣头愣脑的两个人,嘴角的笑意淡了。
阮匆匆避开周衡的目光,眼睛依旧紧紧盯着端午,他神情自然道:“那就一起去前面点单吧,我们也刚来。”
端午不需要问周衡要吃什么,他们同居了三年,她非常清楚他的饮食习惯和偏好。她交待周衡看好自己的手机和钱包,转身回应着阮匆匆关于系里篮球比赛的趣事,跟着阮匆匆去往前面的点单处。
周衡靠着落地窗,眼睛里渐渐只剩下端午深蓝色的裙子和阮匆匆白色的衬衫,他看着出奇和谐的深蓝色和白色,眼里慢慢酝酿出浅浅的恼意。
端午高中毕业刚刚搬进他的公寓时,李遇恒问他是不是打算就跟端午这样过下去了,他回答“也许”,没太上心。他知道自己是喜欢端午的,跟端午相处很愉快,但是端午是个变量,她会长大会成熟,她会有很优秀的追求者,她以后有可能会不满这段开始得有点微妙的恋情想要做出改变……而那时,他只能尊重这个终于跟他并肩看到成人世界全貌的女生的选择。
但如今亲眼看到追求者之一,看到端午跟着这位追求者离开,看到追求者用不知道从哪里搜刮出来的幼稚笑话把端午逗得合不拢嘴,周衡惊觉自己没办法消极尊重端午的“选择”。他没办法接受端午掉头用这些年看他的目光去看别人。
端午的餐盘先装好了,她跟阮匆匆匆匆道别,有点奇怪地走向窗边的座位——她去点单前周衡虽然精神不济,但好歹还是清醒的,只不过七八分钟的功夫,他就好像脱离小憩直接进入深眠阶段了。
端午把蔬菜粥推到周衡胳膊之外,托着腮耐心候着,十来分钟后,她碰了碰碗壁,刚出锅滚烫的蔬菜粥终于降到了刚刚好能够入口的温度,她轻轻把他推醒。
“周衡哥,你把粥喝了我们回家。”
周衡扳着脖子缓缓抬起脑袋,他看着端午一如初见时的眼睛和笑容,片刻前的纠结和烦躁在转瞬间荡然无存。他把碗移过来,再接过端午擦好递过来的木勺——他酒后其实没有胃口,但是这是端午端过来的,且端午正笑眯眯地看着,能力范围内的,他不愿意端午有半点失望——在埋头喝粥之前,他再次紧盯着端午看,面色波澜不惊:当初非要跟他在一起也是端午的“选择”,端午得负责。
周衡的酒意这次去得有点慢,直到两人下了出租车,他脚底依旧是虚浮的。他最开始是扣着端午的胳膊,走出二三十米,很自然地进而把端午揽进了怀里,而等到终于踏进公寓,那温度偏高的薄唇就悄无声息地来到了端午耳后……
端午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非常热情地第一时间回搂着周衡,同时暗自回想自己现在穿在身上的内衣裤是不是成套的,是不是有蕾丝花边的,最重要的是,足不足够把周衡看得五迷三道的,让他暂时忘了她还没毕业——端午的室友,只要有男朋友且交往超过一年的,都有非常美好的性-体验了,只有端午,由于周衡非常强硬地表示在她毕业之前两人之间不会做接吻之外的□□,至今都没有肉吃。
周衡亲吻着端午,长指意乱情迷中伸进端午的衣服里,他在她背上不轻不重地抚了抚,缓缓往上走,来到内衣搭扣处。他眯着眼睛轻轻一挑,那搭扣就打开了,就跟小时候特别流行的老式音乐盒似的。周衡眼前越来越模糊,他尽量抓住最后一丝清明非常艰辛地思考着是要继续还是停手。他确实有点憋不住了,迟迟不退的酒意和那个讨人厌的追求者,正在齐心协力地一寸一寸瓦解他的意志力。周衡还没理清头绪,就感觉到端午这个小姑娘的右手正老实不客气地沿着他的腰线往下走,非常行云流水,与此同时,她的左手伸进自己领口里特别娴熟地三两下就把内衣从领口拽出来了。
周衡微微推开端午,满脸的不可思议。
端午抿紧嘴巴,回以色厉内荏的愤然。
周衡重新搂回端午,他把脸埋进端午的肩窝里,突然就开始笑,端午看不到他的表情,但他带着一点点醉意的特别勾人动听的笑声令她感觉自己也有点管不住道德底线了——她想亲他、想抱他、想跟他赶紧把早就该做的事情做了。
周衡的笑声落下去以后,拥抱就越来越紧实了,好像要把端午镶进自己身体里似的。室内有片刻的特别温馨的安静。
端午挺了挺胸,突然问:“周衡哥,你有没有感觉稍微鼓起来了。”
周衡顿了顿,立刻就领会到端午在说什么,但他暂时还舍不得离开端午,再说,他也头晕,他保持着笑意,道:“端午,你耍流-氓耍得很自然。”
端午无奈地:“我都二十一了。”
周衡不解地:“嗯?正到了合该耍流氓的年纪?”
端午踮着脚仰面卡在周衡的肩窝里,她无限伤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