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的胸牌,知道他也是来开会的,就走过去跟他说自己迷了路,希望得到帮助。
我和他一起回到宾馆,太巧了,他也是南川人,叫宫于川,目前是娟姐他们学校的博士。说实话,看到他我有点惊呆了,他基本就是狄校长和唐老师的综合版,而且如此年轻,我一见倾心。我们互留了电话和□□。
自从北京回来,我立马加了宫于川的□□,而我在临床上工作的时候觉心不在焉,脑海中有意无意的浮现着他的一颦一笑。
我在下班的前一分钟收了一个病人,也就意味着我不能按时下班。目前主要在实验室的宫于川是肯定在网上。我体会到了什么叫度日如年
总算处理完病人,我飞奔回寝室,迅速打开电脑,傻傻的望着宫于川的头像,不说一句话,却傻笑。
宫于川很喜欢隐身,而我平日也不经常打扰男神,只是静静的呆看着。我百度怎么办,得到度娘准确的回复之后,节俭的我咬牙花了10元钱开通了□□会员,这样就可以看着他的头像了。我不停的傻笑,当然再也没有时间到行政楼去踩点看狄校长,好像目前也没这个兴趣了。
暗恋的滋味真的不好受,我跟娟姐和熊降分享了这一切,为了诉说心中的苦闷,我开始写日记,把对宫于川的相思都写在了纸上,甚至匿名后发在了天涯上。
而还没从失恋阴影中走出来的熊降看到春心萌动,说起男神面红耳赤的我,直接念叨熊式语录:“没得意思,没得意思。”
和娟姐打电话聊天时,她语不惊人誓不休的说了一句:“芳儿,你要是哪天变成了所谓成功人士,真的可以开一个‘我暗恋的人聚会’,估计参会认识不会少。”
我不以为然的对娟姐说:“且,以前是我小不懂事,这次是认真的。”
娟姐冷冷的说:“亲爱的,你每次都是这样,遇到新喜欢的人就说前次是不懂事。我服你了。”
而为了能见到男生,我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那就是考上海医科大学的博士。
考博报名首先要科室2位副高写推荐信,恰恰我的导师甘老师出国去了。喜欢我的老主任非常认真的给我写了推荐信,可以说老主任是除了老板外唯一对我好的人,而其他人从老师到同学对我是不屑的。一次,我认为患者症状典型,是前侧壁的心梗,而其他研究生则开始质问我学过心电图没有,说是完左。
虽然最后冠造的结果证明我的判断是对的,但是我仍然被鄙视,查房仍然是我抱着所有病历牌子跟在所有人的后面。
只要收了心律失常病人,所有研究生都要给我讲心电图,基本从p-r间期开始讲,而且对于病人的心电图他们都能读出3个版本,最后每个人都问:“王芳,听懂了吗?”
而我只能迷茫的点头,已经第三个人了,每个人给我讲的都不一样啊,不过我觉得好像哪个都不是。
我看到心内科主任,立马拿出打好的推荐书,他只要签上大名就可以了。
他看到了推荐信,愣了半晌才说:“王芳,我劝你还是不要做这些好高骛远的事了。不要说是上海医科大学,就是c医科大学我看都....去年我们科室的老师考上海医科大学都没通过。”
另外的教授说:“王芳,踏踏实实的找个工作,现在研究生都进地市级都困难。”
我对那位教授说道:“正是因为我目前水平差,进不了大医院才要考博。因为我是职工子弟,我本科就可以进轩阳,对,轩阳是除了省城和附属医院外最好的医院吧。”
一位研究生说道:“拼爹的年代,最差的都可以去轩阳。”
我有些发飙:“我没那么贱,365天上班还当上天恩赐。”
大家面面相觑的看着我,这时,老主任出来了,强迫现任主任给我写了推荐书。我总算报上名了。
考博要考大内科,我的大内科基础为0,于是再次求助于贺银成,把考研的书背了一次。我突然发现此时的我几乎是过目不忘,一无所知的病理生理就在翻书一次之后几乎记牢。而我的重点在恶补英语上面,为此还花了一个月的生活费去省城学习了新东方这种高大上辅导班。
终于到了上海,开始了我的考博征程,我内心是仿徨的,内科基础不扎实,全部靠贺银成抱佛脚。但是我的成绩最终上线。
心内科这等科室已经由本校的高分上线者填满,心内科主任和蔼的告诉我,建议我换内分泌科。
虽然有千般不舍,我想到了那次年会,那么优秀的景云儿都被南川省人民医院的主任鄙视,好歹景云儿是有背景的人。而我母亲在轩阳还有点话语权,可出了轩阳不要说母亲,就是美丽主任恐怕也束手无策了。况且读博的机会不容易,我不能当怨妇抱怨别人。只有我多努力,我的孩子才有妈拼,想学心内科才能向景云儿那般霸气,那句“反正我就是要进省立医院。”的豪言壮语,估计是她父母拼搏了一辈子的结果吧。
对,三代培养一个贵族,我就当是悲催的第一代吧。
我横下一条心,忍痛换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