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临床期间写sci,但是运气如此,经常下不了班。他为此十分苦恼。
我因为暗恋这位帅气的学长,经常有意无意的制造偶遇。这日,我和宫于川在食堂吃饭,他像我吐露内心压力。而恰巧,我的sci基本也写完了,而他做的基因和我出奇的一致,唯一的不同是我的病例是i型糖尿病,他的病例是扩张型心肌病。为了挣表现追得帅哥归,我两篇文章一起写,反正都是用医学文献王找参考文献,反正都是差不多的文献,而我对心内科的熟悉程度绝对是大于内分泌科的,只是讨论有点不同而已。
经过接近2月没日没夜的奋战,sci的初稿基本完成,也就是在差不多的时候娟姐的sci被拒了。
我们仔细阅读了编辑拒稿的原因,然后认真分析,应该语言上出了问题。毕竟我和娟姐都是出生贫苦之家。英语这个东西,跟自己的努力有一定的关系,但是更重要的是跟家境相关。达官贵人的孩子,哪怕其他科考鹅蛋,英语都是棒棒的。而两个没有出过国的土鳖。即便是出过国,也就是知晓普通英语而已。而sci要求的是科技英语,不排除有牛人,但就是一个医生而已,何必弄得自己集英文翻译,英文作家还有n多头衔与一体。还是景云儿那句话,干马云的活,挣医生的钱,疯了。累死了就是金钱是孩子的,老婆是别人的,何况?累死了sci,自然科学基金委连分粪土都不如。
我想着我们科学霸多,想拿给改,但是突然觉得求人不如求己,钱能搞定的问题都是小问题。而且内分泌传说个个是学霸,却是sci的低产区,他们真那么神,早就把自己的给改好了。
所以,我和娟姐决定直接请语言公司润色,这个是允许的。
当我告诉我那迂腐的导师时,她半天都没说上一句话。
我凯凯而谈,给她说了很多大道理,大有洗脑之势。导师之所以同意是实在看我不顺眼,我不能按时毕业,导师就要继续看着不顺眼的我。虽然导师同意我润色语言的请求,但费用自理,我只能省吃俭用。
娟姐的情况比我好多了,更可喜的是娟姐的师兄师姐还拿了很多语言公司的联系方式。
娟姐说:“亲爱的,我们请springlinger的欧洲翻译吧,这样最正宗。”
娟姐拼命的在注册账号,我问她:“你老人家干嘛啊?”
娟姐说:“注册一个账号送20刀,我多注册几个账号,加上你那个情郎宫于川的。这样可以省下60刀。这么一折腾欧洲公司比国内公司便宜多了。”
我继续读着我那用中式英语修改的文章,突然说道:“停”。
娟姐迷茫的看着我,我对她说:“我们不能去找英国公司,就找中国公司。”
娟姐更加疑惑了。
“学口语是要请纯外国人?你看看我们两的论文,说句不好听的,你不看看我们两个写的什么,估计纯老外都看不懂。贵点都宁可请中文编辑,这样即使他看不懂英文,还能看不懂中文。而且宁可多花钱,坚决不能请小公司,一定要找大公司,即使收费多。万一被小公司坑了,大家就都不要毕业了”
娟姐一拍脑袋:“还是芳芳聪明。”
我还不客气的说:“那是。”
因为文章送修,我和娟姐连食堂都吃不起了,每天在寝室偷偷拿电饭煲煮泡饭泡面。
我并没有将文章润色的事情告诉宫于川,自己垫付了他的那部分钱。
娟姐长叹,恋爱的女人智商为0
sci倒是修改好了,选杂志也是非常重要的。现在离毕业不到6个月,娟姐的还被拒了。我们心中都是忐忑的:上海每年能按时毕业的博士不到一半,而我这种普通院校考进去的博士能够按时毕业的仅仅只有20%左右。
奇葩的是,导师让我投个5分左右的,那就基本意味着我不能按时毕业,3分的文章去发5分,那不是送死吗?
我一次次的找迂腐的老板谈过,开始收效甚微,但是后来我几乎是明的跟老板说,假如我毕不了业,明年我还要在她眼皮子底下晃,她自己碍眼。最后,导师终于同意我自选杂志。
我挑灯夜战的看着每一种杂志,娟姐有些焦急了,对我说:“芳,你都傻看了5天了,再不投黄花菜都谢了。”
我只能安慰道:“磨刀不费砍柴工,再给我几天,已经有眉目了。”
娟姐没有说话,开始浏览□□校友。
娟姐不可思议的说到:“怎么别人读研究生博士都没事,学内分泌的都在喊累累累啊,以前我还认为内分泌是最轻松的,现在看来,哎!”
“医疗本来就繁琐,要是自己给自己戴了枷锁,那就万劫不复了。内分泌临床任务是很轻松,但是她们总认为自己是干事业的。没事都要自己找不是事儿的东西出来。”我没好气的说到。
“我就不明白,这个科室怎么变成小学学霸之科,我怎么倒霉的学了这个悲催的科室啊?”我一想起头大,认为自己陷入了万劫不复的境地。
我边对娟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