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打算。还有就是我,实在是百无聊赖,算是生活的调味品。
我接待的霍普金斯的心脏科专家也是亚裔女医生,应该是中国或者日本的吧,我打量着,还挺耐看,身材高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在传说只有男医生能够胜任的心脏科有这位美女心脏科专家。她还带着9岁的儿子,应该是东南亚混血的。
我在想怎么办?我在非洲装英语不过关,不可能面对这霍普金斯的教授马上就能说了吧?但是要是我还是一问三不知,那不是丢自个的脸吗?我正在踌躇之际,女教授伸出手来:“你好。”
我吃了一惊,连忙和她握手。
“我是霍普金斯心脏科的张启芬。”教授笑眯眯的说道。
我吓得退后了半步,虽然我从未见过她,但她就是传说中被景云儿长期口诛笔伐人物。而那个孩子就是云儿口中罪该万死的杂种吧。
愣了半晌才说道:“哦,我叫王芳,是这次援非的心脏科医生。”
“你是哪医院的?”张教授问道。
我正在想干脆瞎编一个医院吧,说我是哪里的?上海是北京,犹豫之际院长来了。我知道院长来的目的,怕我英文不过关和专家无法交流。来看到心脏科专家是华裔女医生遂放了心。
“王医生来自南川省人民医院”院长用憋足的中文说道。
这次,被吓得退后半步的是张女士了。
在和当地医院心脏科医生的联谊活动中,我和她都一直走神,联谊活动草草结束。
我想赶紧回房间,我真的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了。快要3年了,这三年里景云儿暴发了,小梅离开了,而我为了像景云儿一样暴发,也为了能换个环境跑非洲了。但是,但是居然在这里也能遇到另一位当事人。
“王医生。”我听见有人喊我,回头一看是张启芬教授。
“什么事?”我问。
“我请你出去吃饭。”张教授笑着说。
“不去,我累了,想休息。”我知道她叫我出去的含义,我真的很怕,很怕再提起那段往事。
“我想问你点事情,可以吗?”张教授说道。
“不可以,大家都说非洲很乱,不能出去。”我答非所问,急急忙忙的往寝室跑。
张教授笑了,对我说:“哪有那么乱,我经常来非洲,也没你说得那么恐怖。”
说罢,拉着我就走了。
她把我带到了一个布置得很欧式的西餐厅,问我想吃什么。
我随口点了餐,开始喝水。
“我问你点事,我听说,听说。”张启芬很犹豫。
“哦,张教授,我是急诊科医生,因为心内科医生奇缺,才来的,是冒牌心内科医生,不要我问我心内科的任何事情,我不知道。”我喝了水掩饰内心的紧张。
“你怎么知道我要问你心内科的事情?”张启芬问道,眼里噙着泪。
“你说,那件事是不是真的。?”张教授明显激动起来了。
我内心很愤怒,景云儿告诉过我事情的来龙去脉,更严重的是我也爱着那个男人。
我突然把红酒朝张启芬脸上泼过去,摔了杯子说道:“你还好意思问,都是你害的,你还好意思。你和姓蓝的都不是什么好人。”
想起谢主任,我的泪水绝了提。
张教授并不在意我泼了她一脸的酒,问道:“他真的自杀了?”
我也不想说,在遥远的非洲我再也不想控制情绪,嚎啕大哭起来,哭到全身发抖。
“你爱着他?”等我哭够了张启芬说道。
发泄完了,我情绪好了很多,问道:“你怎么知道?”
“我是过来人,能看不出来?看来他还是很受人小姑娘喜欢的,你,还有那个什么云儿。”
“景云儿?”我冷笑着
“对,就是那个景云儿,我警告过她,在谢思博心里的女人只有他,那个大他6岁的女人。”
“我是喜欢他,但我更喜欢她和欣桐姐的爱情。不过景云儿那是他妹妹。”我纠正到。
“他妹妹?你也信?我亲眼看到他们手挽手。”张启芬冷笑道。
“你说的是在年会上吧?那是为了摆脱你,故意装的。”我不知道是怎么样的情绪。
“你也认为我是恶人?”张启芬问道:‘你既然喜欢他,你想过去追没有?我追他有什么错,而且是他自己求婚娶我的。”
“你就不该破坏他们,我也喜欢谢主任,但是我很感动于他和欣桐姐的恋情。”我说道。
“你知道嘛?我从农村考到了中华医科大学,在学校里对在教室看书的他一见钟情。可是,他却爱着比他大6岁的离婚女人。我想不通,所以,所以。其实我真的很喜欢他,我和王欣彤的前夫是做了一些不该做的事情,拆散了他们。可别人都说我和思博,王欣彤和蓝仲鹏才真的很配,才能长久。可是婚后,他对我一直很冷淡,采取了冷暴力。我实在受不了了。后来的事情你知道,再后来我和前夫离婚了,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