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一句的说出,虽然我不确定这一定是谢主任父母,但是只能最后一搏了。
“你说什么?”局长突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我看他的表情我就知道我猜对了。
我直接扯下了脖子上挂着的谢主任和欣桐姐的照片,扔在了桌子上。
看得出来,局长有些激动,手抖颤抖了,他看了很久二人的照片,问道:“这是?他们的孩子。”
“儿子和媳妇。”我故意不再说话,如同挤牙膏似得,我知道慢慢说才能让警察局长震撼。
“你瞎说,为什么你姓王,他姓谢”局长突然发现了漏洞
晕死,这么简单的细节我都没注意到,不知道是过度紧张还是被陈一飞砸傻了,而局长貌似是个中国通。该知道我说谢大一是我舅舅就完了。
“哦,对了,我爸爸是大伯家最小的孩子,你知道,在那个时候中国和非洲一样,是一夫多妻制,我爸爸是爷爷最小的妾生的。而且我爸爸出身的时候已经解放了,爷爷是大资本家,带着全家移民美国了,而奶奶身怀六甲,没法去。为了不被爷爷的身份连累,奶奶嫁了一个姓王的世代贫农。奶奶在爸爸很小的时候就死了,爸爸受尽了后爹的虐-待。再后来,大伯回国了,还有了伯母,就把爸爸接到了家里生活了。再后来,纹革开始了,大伯被打成了□□,惨死了。伯母自杀了,我爸爸带着大伯的孩子艰难度日。还好,我哥争气,成为了当时很有潜力的医生。”,我不再说下去,开始抹着眼泪,不是装,而是想起谢主任真的很难过。
“后来呢?”局长温和的问道。
“后来我哥哥和一个女富豪,就是照片上的女人相爱了,爱得炽烈,可是他们社会地位相差,你知道,那个时候的中国知识分子和资本家是无法共生的。再后来,他们被拆散了。二人都结婚了,嫂子婚姻不幸福,而前嫂子甚至给他生下来印度人的孩子。这在中国是奇耻大辱。哥哥放弃了如日中天的事业,在我工作的单位当了心内科主任。后来我博士毕业,就理所当然的到了哥哥单位。”我说得很慢,边说边思考,争取不再有漏洞,因为是生是死,在此一搏。
“可是哥嫂的幸运的,单身的他们再次走到了一起。我以为他们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可是天有不测风云,嫂子不久就被诊断为肝癌晚期,哥哥甚至捐献了自己的肝脏都没有能够救过嫂子的性命。嫂子走后不久,哥哥就自杀了。”我泣不成声。
局长走到了我的旁边拍着我的肩膀,对我说:“我也很难过。”
“你知道吗?哥哥是我除了父母之外最亲的人,他走了我有多难过。我和他在一个科室上班,至从他走后,我每天上班都是一种折磨,有一种物是人非的感觉。所以这次援非,我主动报了名。后来我发现了这样可以挣点钱。虽然嫂子很有钱,但是她所有的财产都给了她和前夫的女儿。而哥哥连孩子都没有一个(我心里已经恳求玺文原谅我800次了)。我爸爸当年为了供我哥哥读书(谢主任,你的在天之灵也原谅我吧,这时为了救命。)没有读书,很早就参加工作,成了小车司机。我就是想挣点钱孝敬一下我那苦了一辈子的父母。”我扑在沙发上嚎啕大哭
“你先歇一会,我让人给你们两个送点吃的,我有事出去一下。”局长说道。
由于想起了谢主任,我悲伤不已,而翠花仅仅的抱着我说道:“你哥哥和你嫂子一定很幸福,一定很幸福的在一起。”
我如同虚脱了一般,呆呆的坐在办公室。虽然有人给我们送上了牛排,香蕉和饮料。翠花饿得不行,大口大口的吃着:“芳姐,你要不要一点。”
不知过了多久,局长回来了,手里还拿了资料。
“这是你的简历,南川省人民医院,心内科主治医师(虽然我是急诊科的,可是为了忽悠,医院在我的履历上特地的写上了心内科医生)母亲是轩阳人民医院的退休护士,父亲是南川电子所退休的司机。局长的精明,不过我居然把不沾边的人和事这么的联系起来了。
万能的谢大一教授,胡巧慧主任,虽然我们互不相识,我这么做情非得已,而且我真的深深的爱着你们的儿子。在我心里,我最想叫你们一声爸妈,但是是不可能的,能叫你们爸妈的除了谢主任只能是王欣彤了。我就像景云儿叫谢思博哥哥一样,当他的妹妹,叫你们一声伯父伯母。”
“在贫穷的莫桑比克农村,一位非洲女人难产了。她的丈夫没有办法,到镇上求救,可是没有足够的钱就没有医生来。但是有人告诉她丈夫,邻镇上有中国来的医疗队。父亲只能去求救,她和他的丈夫都来了,女医生在极端恶劣的情况下进行了剖腹产手术,而且由于大出血,男人和女人都给那个非洲女人捐了血。”局长的眼泪下来了。
我明白了,局长就是那个婴儿。而且谢主任是o型rh阴性,那么谢大一和胡巧慧也是o型,俗称万能供血者。虽然在如今的中国,禁止异型输血,但是在那种紧急的情况下,这一点都没有问题。
这时,局长从箱子里拿出邹巴巴的10美元,对我说:“他们没有收一分钱,反而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