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走了500多公里,到了第一次下山时候的小镇,换衣服准备到最危险的地方去。
这时,来了一个很瘦的黑人,我看着心里还是多少有些恐惧。
“你办成新娘,他当你的新郎 。按照隆达族的习惯,新娘出嫁要陪嫁不少东西,我做了很多家具,正好药品放在家具的隔层里。吗啡放到首饰盒的夹层里。”陈一飞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我心里发毛,真的很怕黑人,还要当新娘子,内心的恐惧可想而知。而陈一飞说:“这个婚礼中非合璧,你按照中国旧时候新娘的打扮,盖上红盖头。”陈一飞命令到。
我百般不愿,但是不得不说,这是最安全的办法。
就这样,坐在马车里,陈一飞当我“娘家”送亲的,浩浩荡荡的出发了。
而中途遇到了检查的,陈一飞给了当兵的小费,居然就没有检查。
我突然觉得这放佛好像真是在拍电视剧,估计拍抗日雷剧也就这样吧。
到了目的地,雷安将军的住所。
有很多反政府官员都陪着的,陈一飞和他们握手寒暄之后说道:“这是王博士,我们国家之名心内科医生,她出身医学世家,她大伯父还是中国最著名的心血管专家。”
我都快要哭了,那日我也用同样的话骗过提姆,陈一飞明知这是瞎编的,却继续将我的谎言扩大。我爱谢主任,但是没有小梅那么勇敢,不是因为景云儿,估计他连我是谁都不认识。而现在他爸爸居然变成了我的大伯父。
我看到大家都给陈一飞递烟,但看到我却有一种奇怪的神情,我知道,那是鄙视。
非洲本来就是一个极端重男轻女的国家,女人本来就受歧视,而我看上去比实际年龄小7、8岁,一个20多岁的女人能是著名心内科专家?那不是搞笑吗?
我问道:“他的基础疾病是什么?”
“扩心病。”雷安将军的私人医生说到,并且把所有的各处检查治疗都拿出来了。
“大夫,大夫。”雷安将军气喘呼呼的呼唤道
“将军,什么事情?”我不安的问道。
“老夫要上战场指挥这场战役,只要大胜了,老夫立刻死都可以。不管用什么办法,一定要让他老夫站起来。”将军大义凌然的说道。
我郁闷不已,甚至是毛骨悚然。
“你们这里的医院可以做什么检查?”我有些无语,而他的左室大小已经接近70了,我怕完不成任务被他们灭口在这里。
“肝肾功,血常规,还有b超。”家庭医生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只要能查肝肾功就可以。”我松了口气。
这是,他递上了刚刚查过的肝肾功,血钾还可以。血压也勉强。
“好吧,我带了2个微量泵,一个泵硝普钠,另外一个泵利尿了。之前我先推西地兰。”我说道。
“但是将军的血管已经很糟糕了,这里医院最好的护士都打不进去。”保健医生为难的说道。
“我看看。”再次感谢万恶的医院,万恶的制度,把医生活生生的逼成了护士。
确实,将军的手肿,虽然我的指腹敏感度高于常人,但是实在也摸不出血管。
“静脉穿刺。”我自言自语到,然后拿出静脉穿刺包,我料到了这点。
感谢血液内科,让我从操作小白变成了操作达人。
而我毕竟已经没有当医生很久(在非洲就是做生意的),不敢穿颈静脉,而从股静脉下手,几乎一气呵成。而所有的人都对我刮目相看。
我心里开心,幸好他双手肿胀,很久都没有静脉用药了。这样也好,至少目前对药物的敏感性要好了很多。
大剂量的强心利尿扩管,他当天尿量2000ml。我松了一口气,活1个月应该没问题吧,我就有250万了,还是美金。
强心利尿谁都会,但没有人能够给全身浮肿的雷安将军建立静脉通道,也没有人像我胆子这么大。直接推300mg的速尿,0.2mg西地兰,外加大剂量的混着多巴胺的硝普钠,估计敢这么干的医生不是太多。我是继承了谢主任的衣钵,虽然我曾经是心内科的水货硕士,虽然貌似我和他在业务上没有直接的交集,但是因为他,我心内科水平飙升。
不得不承认,自从转了神奇的血液科之后,我的操作和临床水平大幅提高,再也不是那个在医院里人见人欺的王芳了,就如同熊降,至从发了几篇柳叶刀(虽然貌似是纯科研的文章)一夜之间胃镜肠镜全会了,而且胸穿也不用头皮针了,虽然他现在已经指挥下级医生穿刺,甚至只做复杂病人的治疗了。而真正的临床水平飙升是谢主任的死,让我痛彻心扉。我才发现,我连思恋他的途径都没有,痛,痛,痛。我只能用烟酒麻痹自己。
那段时间刻骨铭心的思恋让我痛不欲生,而我把计算机系统里面能够调出来的的谢主任多年在ccu的查房和医嘱全部打出来,几乎背熟。血液内科的操作+心内科的知识+急诊科临床,才造就了这一切,不过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