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了很多,我基本已经坐上了第二把交椅。即使是白大卫看到我也恭恭敬敬,喜奎喜顺还有翠花都叫我芳姐。而我对飞哥有一种说不清楚的感觉,虽然他比我大10岁,虽然只有初中文化。我曾经暗恋过很多人,但是他们都离我很远很远。比如当年的唐老师,比如狄校长。虽然我对他的感觉没有谢主任那么猛烈,但是长期的接触让我对他有了特殊的感情。然而我能说什么?喜奎喜顺都叫他姐夫,姐夫的意义是什么?但是我从来没有见过他的夫人。对飞哥有了特殊感情之后我更加不敢打听。
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怎么,我觉得飞哥对我越来越好了。自我感觉飞哥经常用一种深邃的眼睛看着我,我有时会和他对视,然后低下头。
我不知道是他故意回避还是怎么,对我说罗安达的事物就交给我。包括洗浴中心在内的人才知道,原来天天来蒸桑拿的vip王医生是他们的二老板,但我只站在幕后,基本不抛头露面,坚决不让我的同事知道。
飞哥来得越来越少,因为这边我自己说了算。我却很失落,很想飞哥来找我。我常常会对着谢主任的像说:“主任,你说我是不是爱上飞哥了呢?”
最近,我发现中国人,包括援非的医生,还有餐厅和咖啡厅的女员工,以及我的助手陆梅都魂不守舍。
终于,在晚间洗桑拿的时候我实在是忍不住了,问道:“你们这几天都在念叨什么啊?至于吗?”
“老板,你是不知道,杜天王要来了,杜天王要来了。”按摩技师语无伦次。
“不就是来个明星吗?又不是谢霆锋,不是罗真,至于吗?使点劲按。”我呵斥道。
这日,几个外科医生到我的餐厅吃饭。虽然我知道,他们都不是追星一族,但是在异国他乡,他们不像我,累得像陀螺,听说国内的明星要来,也很激动。
“芳大爷,你知道吗?杜宇要来了。”脑外科医生激动万分。
“不就是杜宇吗?又不是罗真。”我泛着花痴。
“那你干脆希望罗真来非洲拍戏,然后发心律失常,你去射频消融,消毒的时候你可以把该看的都看了。”泌尿外科医生大笑道。
我直接拿了茶叶给二人泼去。
话说本来和这个杜天王没有什么交集,他是作为特邀到安哥拉客串一部电影。而安哥拉的制片方为了宣传电影,在杜宇没来的时候就海报满天飞。
最近游击队又有大批的药品、食品订单。而政府军的封锁也日益严密,我正在考虑该怎么处理。而这时食堂的员工给我打电话弄得我头大。
“老板,老板。杜宇的剧组在我们这里定了饭,要求每天送去。”员工激动的对我说。
“送就送吧。”我心不在焉。
我才想起医院的食堂都成了罗安达最好的中餐馆。
又过了几天,员工又来告诉我:“老板,杜天王的助理打电话时候他要到亲在到食堂吃饭,这是菜单。”
我想起了一次饥寒交迫的时候,非洲的弟兄弄来了猴子肉蘸大黄蚁酱。我从小喜欢猴子,当然不愿意。飞哥生气的问我是不是不要命了,之后撕了猴子的大腿逼着我吃下。我含泪吃下了,但是发誓今生再也不吃那样的东西了。
我一看,下了一条。总之是到非洲吃野味的,我曾经也做过,后来因为和飞哥一起了,都把专门卖野味的餐厅给关了。这个演戏的真是麻烦。
还好,员工热情高涨,很快弄来了海龟、猩猩、大黄蚁,蜥蜴还有我看一次就吐一次的蝙蝠,又是香烤蝙蝠了吧。
而杜天王来的那一天,派头十足。估计以为以天王的身家驾临小店,老板应该受宠若惊。可他不知道食堂只是掩人耳目,老板忙着清理药单,没时间关注一个不怎么喜欢的戏子。。
在杜宇走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不敢去食堂吃饭,因为想着非洲野味,想着寄生虫,想着埃博拉。我都在咖啡厅的小厨房自己做饭吃。
切照旧,每个月给父母邮寄10万人民币。我不敢给太多,因为母亲是护士,护士的天职是广播。要是每个月给上10万美金,估计过不了太久,全国人民都会知道,再然后……
父母还一直以为援非国家会给这么多钱,慢慢的,他们看我还活着,觉得援非还不错。反对的声音也渐渐的消失。
虽然有时会刀尖舔血,但当了二当家后大多数时间比较闲,特别是飞哥几个能干的手下彻底归我管了之后。
闲下来继续看小说或者在看看经济学管理的书,然后就胡思乱想,我不敢跟下属说我居然暗恋上飞哥,天天对着谢主任的像发呆,然后问谢主任我该怎么办?当然绝不做小三,绝对不可以。
飞哥旗下的企业除了做和游击队勾搭的事情,也经营一些正当的生意,下面合作的企业也比较多。
我在这里面发现非洲的药品的确比较缺乏。我怎么老想着把药品卖给反对派啊?于是乎,我和这些企业联系,而大家都愿意我能够提供一些常规药品。
给每个企业准备上如“感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