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景云儿回到罗安达,此时明显感到双膝关节活动受限,基本都坐在轮椅上。
但是我还是陪着景云儿四处游玩,非洲的风光让景云儿开怀不已。
作为局外者,我明显感到景云儿是想回国了,一半是因为工作,一半是因为家庭。
果然,第二天景云儿就说她要回国了。
我点了点头,可是云儿说道:“芳,一起回去吧。至少你的腿需要做康复。”
我有些犹豫,毕竟非洲这边也需要我。但思量了很久,还是告诉飞哥要回国3个月。虽然我经常偷偷短期回国,但都是贿赂了非洲的官员。而这次我是名正言顺的请了探亲假,刚好3月。
我体会到了有家不能回的滋味,我不敢让父母知道我的真实情况,而且国内最好的康复中心还是中华医科大学附属医院,所以这一次我决定滞留北京。
景云儿帮我雇佣了一位叫沈小慧的女孩子临时照顾我。小慧是卫校毕业的学生,实习的时候不满目前的医患关系从而改行,做了美容技师,后来又是化妆师。景云儿说我不会打扮照顾自己,小慧的手法很好,当天就把我按得非常舒服。
我去看了我买的写字楼,全部都由云儿帮我租出去了,收益很好。而这次我也带回了我在非洲的全部资金,在景云儿家旁边买了别墅,剩下的全部在北京买成了小型铺面和住房,最后还有2000万直接存到了银行。
安排好这些我才到医院去进行康复治疗。而医院离云儿那里很远,我就住附近的五星酒店。
大器晚成的熊降看到了狼狈的我,这时的他已经调至中华医科大学带组,他查看了我的双腿,问道:“你怎么了啊?这样可以报工伤的。”
“我在非洲为非作歹,报工伤可要进监狱的。”我笑着说了受伤的经过。
“你疯了,子弹不长眼。”熊降无语
“我卖药可是卖给政府的死敌,难道不跑?被抓住了可是绞刑。”我打趣到。
“没得意思,没得意思。”熊降无语了,但是还是带我去康复科。
“这是我高中同学,在非洲打工,遇上强盗了,非洲医院的水平十分有限,手术瘢痕大,影响了双膝关节的活动,在这做康复。”熊降欺骗着康复科的人。
而我也不敢说我是学医的,更不敢说我是援非医生。还好,康复科没认识我的,每天到医院做康复我都是带着口罩如同明星出行,生怕被人发现,毕竟同行多多,同学多多。
而康复科的护士一直问我非洲恐怖恐怖,乱不乱,物价贵不贵。我只有说我就在非洲一个华人的餐馆打工,其他也不是很清楚。
景云儿大为不解,在她看来,以我目前的身家完全可以辞职离开医疗。可是,我想到我丢掉铁饭碗之后父母的哭泣就没有这个胆量。而且从小生活在那种家庭,虽然讨厌父母的腐朽,但是真的让我离开体制,心里还是没有那个胆量。虽然单位累死累活一年的工资估计就是我在非洲目前1天的吧。
我不可能在这里久呆,所以很注意医生给我扎针的首法,如果我不想残疾,那就必须自己做。
“你这么专注的看着我干嘛?”针灸医生问道。
我没有回答,而是傻傻的笑了。由于受伤不方便,我都穿的随意,虽然都是一身名牌,但都是临时去商场抓的,狼狈的我把名牌传承了地摊货。
我听到两位医生正在说:“熊教授怎么会有这种同学啊”
“高中同学,混得差的多。”
我一笑置之。
我回到酒店,让慧儿继续给我按摩头部,因为闲下来我更觉得头晕。也许我已经适应了非洲的生活,在北京水土不服吧。
我接到了景云儿的电话:“想去大理吗?反正周末康复也做不成,要不一起去吧。”
“好啊”我答应着,很想去看看长眠于那里的谢主任夫妇。
慧儿把我推到了头等舱后就往经济舱走。通过这些天的接触,我喜欢上了这个单纯的妹妹,有些不忍。说道:“怎么,你买的经济舱?升舱吧。”
“姐,这飞机的头等舱是给钱也买不到了,除了你和景总,还有其他人。”慧儿说道。
“谁啊。”我问。
“你去大理是看风景放松,而我是去拍广告。”景云儿笑着说:“我买的化妆品生产线就在大理。所以以后我海云集团的总部就在大理了。”
“哦。”我点了点头。
景云儿拿出手机:“杜先生,你还有多久到?”
当然我听不到手机的那一头说的什么。
“杜宇还有拍摄的团队都要去,今天要给云医疗拍广告。”云儿笑着说。
不一会,杜宇和一群我不认识的人都来了。
空姐激动万分,开始偷拍。我看得出来他很无耐。
果然,杜宇的路透就在微博疯转。
而景云儿在下飞机的时候指着一娃娃脸的男人说:“那就是任磊。”
我私下打量了,果然他一直痴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