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在电脑前失神,接到了飞哥的电话:“到底想好对策没有。”
“还没有,让我在考虑一下。现在政府军在万博布下了铁桶阵,想飞一直苍蝇都困难。”我无赖至极。
“虽然在2个月内把人送进去就可以,但是你要想好各种预案。”飞哥提醒道。
“你觉得我们是不是陷得太深了。”我终于把这句想了若干年的话说了出来。
“我对他们有信心,只要他们夺取政权之后,我们将得到巨大的回报。”飞哥不允许我反对。
我只能点了点头。
放了电话,我像泄了气的皮球,怎么办,怎么办?
对了,埃博拉,埃博拉。我高兴之际,原来谈之色变的埃博拉是可以救命的。
我急忙换好衣服到洗浴中心。
我看到正在喝咖啡,吃着甜点的吉米。
“你不能吃这些。”我上前把东西扔了
“王,你在干什么?你确定你不是疯了?”吉米问道。
“听着,塞拉利昂发现了埃博拉疑似患者。”我说道。
“那又怎么样?我还是要到万博去。” 吉米坚定的说:“我是军人。”
“我没有说你不去。我的意思的是正常情况下你根本去不了。不过现在你可以装作埃博拉的患者。”我对吉米说道。
“埃博拉患者?这个倒很有趣,我们详细的讨论一下吧” 吉米笑着说。
我把我的想法跟他说了,提姆到表示同意。
“你看你现在肥头大耳的,一看就像美国人。从现在起,必须减肥,和非洲那些吃不饱饭的人一样瘦,我们才有成功的可能。”我对吉米说道。
虽然提姆很恶心我的计划,但是确实是唯一的方法。
……
我是内分泌博士,虽然我最讨厌的就是内分泌科,但是算热卡是内分泌的主要任务。我算好了热卡,给洗浴中心的人打了招呼,除了水和土豆以及盐,断了提姆所有的饮食来源。
然后让吉米不停的蒸桑拿,不停的在跑步机上运动。
我以为吉米会抗议,没想到他却万分的遵守我定下的规则,在跑步机上苦苦的减肥。
目标极为艰巨,1个多月要把一个正常人变成非洲灾民,谈何容易。
这日,我看见在跑步机和游泳池里挥汗如雨的吉米,心里也没有底。
在国内,我也会去小美容院放松一把。小美容院很多都不是单间,我经常在做面部护理的时候,就有人在拔火罐减肥,虽然我从来不认为拔火罐能减肥,但现在只能是死马也要当活马。
“这里有火罐吗?”我问技师。
“当然有,这是我们中国的特色,怎么能没有?”技师回答。
“赶紧的,给吉米打上。”我说道。
“王医生,你到底要干嘛,你是不是在搞巫术?” 吉米担心极了。
“是不是巫术我不知道,这在中国,传说可以减肥。”我如实相告。
还好吉米很配合,大家都心中都有共同的目标。
而我在考虑是不是干完这票走人。
因为我这段时间的预感不是很好,总觉得久走夜路终遇鬼,而且食堂的员工告诉我有人来打听过我。幸好我在给非洲的外资企业卖疫苗,所以暂时打消了来人的疑虑。
吉米终于在1个月后恶得骨瘦如柴了,连眼眶也凹了进去。我觉得可以出发了。
我们还是打算先去万博旁边的小镇。到小镇非常的顺利,我留了个心眼,没有把他带到飞哥的据点,而让他在另外的安全屋。
我去飞哥在小镇开的洗浴中心准备必要的东西。
“王芳,一定要小心。”飞哥千叮万嘱。
“知道,我反正觉得最近感觉不太好,有人到医院食堂问我的踪迹。”我心惊肉跳的告诉飞哥。
“那你要多加小心,我想过了,如果太危险,干完这票你就回国。等反对派掌权之后你再回来。这里的第二把交椅永远是你的。”
“看吧,先把这次的事情搞定再说。”我叹了口气:“找个弟兄放点血出来。”
飞哥问:“你干嘛?”
“这次只有让提姆装埃博拉病人。这一个月已经把他饿瘦了。我就不明白,美军为什么不空投。”
我觉得自己无语。
“因为万博在安哥拉的中间,安哥拉政府军有地对空导弹,美国不敢冒险。”飞哥解释到。
我点了点头,说:“好吧,我把迪塞尔留在这里,你好好照顾”
“你不是说废话吗?迪塞尔是我养大的,我能不好好照顾它吗?还有,上次你带迪塞尔过来的时候它和路易斯□□了,路易斯的肚子都大了,迪塞尔很快就要当爸爸了。”
“小迪塞尔一定很可爱。”我高兴得不得了。
我把血涂在了提姆身上,包括眼睛,鼻子,口腔。
然后担架抬上救护车出发了。
果然,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