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罗真熟络起来,听说他接了一部小成本电视剧,我还没看过拍戏,于是就央求罗真带我一起去。片场我给罗真端茶倒水,如同助理一般。片场还不错,吃饭的时候剧组拉来了盒饭,罗真表现得难以下咽,边吃盒饭边啃大蒜。这时,片场有卖西红柿的,我赶紧买了两个。
三下五除二,用道具的锅给罗真煮了西红柿大蒜汤,虽然没有盐味但应该还是很美味的。我看到了罗真如饥似渴的喝着,而周围人则羡慕罗真找了我这种好的助理,罗真却没有反驳,淡淡一笑。我有些生气,怎么成了助理?
禁不住罗真忽悠,我最终还是在他自建的皮包公司入股500万。那名为谷草猫皮包公司资产最多也就500万,我就当慷慨一把。我给我表弟北京买房也200万,给外公外婆和爷爷奶奶买别墅也花了800万,就当千金一掷为帅哥了,那500万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不过能够由帅哥请吃饭也是很好的。就投资了500万而已,居然第二天有媒体出了通稿,方始创业的老总融资10亿如谷草猫公司。
真的太好笑了,这牛皮也太大了,我自己都不好意思起来。说白了,目前的方始创业也没有做实业,靠出租我买的地皮过活。
虽然我对罗真自导自演的《西皮先生》—就是老师和蠢货学生的故事一点都不看好,不过罗真还有执意开拍。戏上位开拍,罗真的御用记者已经开始宣传罗真和女主的朦胧爱情了,我心里不是很爽,质问过罗真,他对我说:“我不想成为别人八卦的材料。”
罗真送我回家,还拥抱了我。
我想了想,应该是罗真否认了。心里特别的甜美,一激动给又罗真的公司打了1000万。
我在娱乐圈除了超级花痴罗真,对其他人真的不再关心。
这日罗真约我吃饭,我异常激动,让学了很久造型的小慧从上海来给我化妆。
我浓妆艳抹的出现在了烛光餐厅。我饱含深情的看着罗真。
“很好看吗?王总?”罗真问。
我的脸都被羞红了,心扑扑直跳。
罗真给我聊了他当年的辛苦,替父还债。还要负担兄弟姊妹和侄儿侄女。
当时我就纳闷了,罗真说他爸爸做生意失败欠了100万,可是在20年前欠100万是很吓人的,一个农民怎么可能欠下100万?为什么罗真的兄弟姊妹侄儿侄女都不工作呢?拼爹的富二代我可以理解,拼伯父的还真是少见。但是看着罗真饱含热泪的给我叙述,我还是不忍心把疑虑说出来。
然而话锋一转,罗真对我说:“听说星光最近要拍《越狱风云》,男一定了杜宇,我想你帮忙说一下,演男二。”
“我跟星光又不熟,因为上次的事,还和杜宇结仇了。况且杜宇还是星光一哥。”我有些心虚,害怕罗真责备。
“你不是和景总很熟吗?景总和杜宇有全方位的合作。况且,上次杜宇演谢总她爸爸大火,还不是你的功劳。他怎么不能投桃报李?”罗真非常自信的说。
我低着头不置可否,罗真说:“王总,我相信你的能力,真的。”
我看着罗真恳切的目光,点了点头。
景云儿目前在大理,她的化妆品在国内很火,目前正在升级。我连夜飞到了大理,终于把百忙之中的景云儿给约到了tom的酒吧包间。
“芳,你找我?”景云儿悠闲的喝着咖啡。
我忐忑不安,由于了很久豁出去了:“景云儿,我求你个事情。”迫不得已,我只能对景云儿开口。
“说吧,我们谁跟谁。”景云儿拍着胸脯说。
“听说星光正在筹拍‘越狱风云’。”我低声的说。
“你什么意思?”景云儿没懂。
“罗真想演男二。”我直截了当的说出来了。
“拜托你,求求你去跟杜宇说说。”我小声的说。
“我说你,挺精明的一个人,怎么被罗真牵着鼻子走,一个快50岁的人,比3岁小孩还幼稚,虽然当年在熹妃传里我也粉过,但那时雍正,不是罗真。”景云儿有些无可奈何。
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看不惯罗真,但是通过和罗真的接触,我也感到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只能说他和雍正是有一些不同。至少《熹妃传》里的雍正是腹黑的,罗真好像是挺幼稚的。
我低着头没有做声,景云儿叹了口气:“我只能问问杜宇了。”
我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的抱住了云儿。
香港的咖啡厅传出优雅的音乐声。
“杜宇,求你个事情。”景云儿摇着最爱的咖啡。
“景总,您说。”杜宇绅士的吸着烟。
“你们公司最近打算拍‘越狱风云’?”景云儿问。
“景总消息真的很灵敏,但是投资商已经到位了,恐怕很难再……”杜宇没有继续说下去,景云儿是非常精明的人物。
“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有朋友托我想在你们的电影里要个角色。”景云儿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