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云儿的预产期到了,她还是决定在南川分娩。
“徐亮,我就要当妈妈了。”景云儿高兴的说。
景云儿产后大出血,陷入了昏迷。全家人拿到了晴天霹雳的诊断“羊水栓塞”。
非常不巧,恰恰这个时候血库的血非常紧张。作为家生子,医院给了景云儿一家极大的照顾,输血科尽量调配,但仍然不能买足景云儿巨大的用血需求。
父母老公都慌了,四处找血,毕竟景家人有钱。
100ml一万元,这是景家人向社会开出的价钱。但卖血是非法的,大家也不敢大肆做广告,因此收益有限,景云儿命悬一线。
省里医院的职工为了救她,排着对献血,而玺文组织了景云儿公司和自己公司血型形同的员工包飞机到南都,但是景云儿是ab型,找到的血仍然不够景云儿使用。玺文怕永远见不到自己心爱的姑姑,在父母死后发誓不再踏入南川半步的她还是到了姑姑的床前。
“姑姑”玺文泪如雨下,抚摸着昏迷的云儿。
而非洲矿上消息封闭,我得到消息已经是几天以后,连夜连往的往国内赶。没有直达的班机,我先到欧洲,并且乘坐了我最不喜欢乘坐的阿拉伯航空和马航的飞机辗转赶到了南都,为的只是节约时间。
因为坊间盛传景云儿和杜宇有“一腿”,在她入院时就有狗子埋伏在医院,遇上这么大的事情,居然没见杜天王现身就白干数周了。
狗子们通过各种关系把事情捅给了新婚的杜宇。
杜宇如同晴天霹雳,景总是他很好的合作伙伴,很好的朋友。还是她的…..似乎景总是自己和她之间唯一的纽带。
想到这里,杜宇顾不得妻子的一哭二闹,直接做飞机到了南都。
他自己也是ab型,于是直接到了血战,当场抽了800ml。抽到了头晕脑胀,工作人员几次要求停止,杜宇都说:“没有关系,多抽些。”
不仅如此,杜宇还通过微博号召粉丝献血,条件无外乎合影,签名还有和献了血的粉丝吃饭。这招非常灵,仅仅1天就募集到10000毫升血。
景云儿终于得救了。她睁开眼睛看到了哭红了眼睛的丈夫和父母,看到了发誓不在踏入南都半步的玺文,还有杜宇。
“云儿,你醒了?”所有人都说到。
“我好像睡了很久。孩子呢?”云儿问道
赶紧有人把她的双胞胎儿子放到了面前。
“到底怎么回事?”景云儿莫名其妙。
“云儿,你发生了羊水栓塞。”徐亮小声告诉妻子。
“你在这干嘛?”云儿看到杜宇,没好气的问道。
“你别这么说他,他为了救你不但自己捐血,还号召了粉丝才凑够了那么多血。”徐亮感激的说道。
景云儿没有再说下去。
杜宇见云儿醒了也离开了医院,确实是冤家路窄,我刚到医院门口就碰到了那个让我恨一辈子的男人。
我知道,他也是来看云儿的。看到他,不争气的泪水又一次的滑落出来。
我们相视无言,过了很久杜宇说道:“景总醒了。”
“恩。”我朝病房走去,走了几步我停下来了:“杜宇,新婚快乐。”
杜宇听到这句话,飞快的离去。
我只在国内呆了2天,看到景云儿已经脱险,我也就匆匆回了趟轩阳,看望了父母和狄克。父母说想把狄克送到非洲去陪我,我想了想觉得那边不确定因素太多,而且检验检疫非常麻烦,还是算了。
第三天我匆匆回到了非洲。而且这时候飞哥已经醒了。
我从机场直奔安哥拉国立医院,看望飞哥。
飞哥看到我很是开心。淑芬嫂子给我倒了水,我坐在了飞哥的床边。
“芳儿,真是对不起,我这一出事逼得你到了这里,杜天王没意见吧?等我好点你就回去吧。”飞哥满怀歉意的说道。
“我和他已经分手了。”我装作平静的说。
“为什么?”飞哥有些惊讶。
“性格不合呗,毕竟成长的环境不一样,激情过后吧。”我真心希望飞哥不要再问了。
“也是,毕竟找老公是过日子的。”飞哥笑着说:“今后芳儿找个更好的。”
我想哭,但是忍住了。
“我被骗了一亿多美金,现在流动资金紧缺。”飞哥有些内疚。
“没关系,资金问题我已经解决了。”我安慰着内疚的大哥。
“你怎么解决的?”飞哥好奇不已。
“卖掉了国内一栋写字楼。”我说。
“你这几年不是赋闲在家,哪里来那么多钱?”飞哥更加不解。
我大概把这些年的事情说了一下,并且得意的补充道:“中国的房价简直成直线上升,涨了若干倍。”
“芳儿,我真的没有看错你。”飞哥拍着我的肩膀。
而这时候,主治医师进来了,我惊得说不出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