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克的头躺在杜宇的腿上,伸着舌头舔着杜宇。看到此时的狄克,我想起了迪塞尔,都是有情有义的。它在生死关头,替我挡住了子弹。它用它的命换了我的命,可我却连它的孩子都保护不了。迪塞尔,我怎么对得起你的在天之灵?
杜宇是真心对狄克好,而狄克忘不了他,虽然他们很久都没有见过了。这只牧羊犬,即使在生命垂危之际,仍然忘不掉他。
很快,狄克就被送到了动物医院,资深兽医对狄克进行了检查之后说:“伤得很重,必须马上手术。”
我点了点头,对医生说:“钱不是问题,哪怕一亿我也在所不惜。”
我看出来大多数兽医的惊讶,但一个实习兽医对我说道:“王总,你们有钱人真是奇怪,它是一条命,你养了它就该爱惜。居然被家人砍成这样,这会又说不惜代价。”
我听到这句话,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狄克,我对不起你。
杜宇抱住了我。
而其他人都知趣的退到了很远。不知为什么,司机,大张有小慧都特别喜欢杜宇。
…..
手术足足进行了10个小时,虽然是宠物医院,但是我的心情放佛回到了那一年,那一年我守在省立医院,等待着那对苦命的鸳鸯。
我呆呆的坐在手术室的地上,为什么会是这样?
这时,大夫出来了,对我说:“狗可能救不过来了。”
我突然感到崩溃,感到了绝望。头剧烈的疼,我猛地朝墙上撞去。
杜宇反应过来,死死的抱住了我:“芳,你疯了。”
我厮打着他:“你放开,你滚,这一切还不是你照成的。”
杜宇仍然死死的抱着我。
我有些愤怒:“我和你有关系吗?我死我活跟你有关系吗?你假惺惺抱着我做什么,?”
杜宇一遍遍的说:“对不起,芳。我对不起你们。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虽然杜宇并不知道狄克为什么受伤,可是目前能够做的只是把所有的错都揽到自己的头上。
终于,狄克从手术室被推了出来,我呆呆的坐在了狄克的病房的地上,出神的望着远方。
我想起了非洲,想起了和迪塞尔一起的快乐的日子。有一次,我找了一辆轮椅,非要迪塞尔拉着我出去玩耍。迪塞尔冒着酷暑拉着车,拉了很久可是我还不满足,最后忍无可忍的迪塞尔罢工了,趴在地上怎么也不走。街上所有的人都看着我们俩。
最后是我用轮椅把气喘呼呼的迪塞尔给推了回来。
杜宇看到疲惫的我,低声说: “你回酒店休息吧,我守着它。”
我摇了摇头。
“我让他们去弄点东西给你吃,好吗?”杜宇问道。
我没有理会他,这时,小慧拿来了折叠床和被子,对我说:“姐,你守了狄克一夜了,好好休息一下吧。我去给你买点吃的,从昨天下午到现在你什么都没吃了,现在都该吃午饭了。”
我点了点头,头疼剧烈,想起来到折叠床去休息一会。
我这才发现自己跟根本站不起来,昨天又伤到膝盖了。
“姐,你膝盖怎么全是血啊?”小慧惊叫道。
我开始以为那是狄克的血,这才发现是自己的。
“你怎么了?”杜宇紧张的看着我。
“关你什么事?”我自己觉得至从结婚后后,对杜宇已经没有感觉了。
杜宇撕开了我的裤脚。
“你干嘛?”我惊叫。
杜宇看了我血肉模糊的膝盖,说:“走,赶紧上医院。”
我猛地推开了他,说道:“你滚。”
“还是我送姐姐去医院吧。”小慧赶紧说道。
“我哪里都不去,就守着狄克。小慧,我头很晕,你帮我按摩一下。”我对小慧说道。
小慧自顾自的说:“听陆梅说你很早就开始头晕,越来越严重,姐你睡好点症状就会轻一些,你呢,不是喝酒就是怎呢,你说你这几年哪天睡过5个小时以上。“
杜宇听到了,低头不语。
“小慧,你是不是想被炒了,在不相干的人面前胡言乱语。”我何尝不知道小慧的意思。按理说小慧和杜宇没有见过,怎么言语间袒护着杜宇。
杜宇出去了一会又进来了,呆呆的坐着。
我头晕,只能闭目养神,小慧给我按摩了很久。我有些睡意,小慧扶我躺好,给我盖上了被子。
“小慧,狄克是怎么回事?”杜宇低声问道。
“她没给你说嘛?”小慧低声的说。
“我们早就无话可说。”杜宇有些颓废。
“是狄克咬伤了马昀就是她丈夫的侄儿,然后就被她公公弄成这样的。”小慧低声的说道。
“他们连她的狄克也容不下?”杜宇有些吃惊。
“也不是,马家人平时让着王总,但听王姐说他公公特别讨厌狄克。”小慧说。
杜宇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