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算的时间是昨天傍晚九点钟左右,从警所回来没多久。今早负责打扫的大婶见门开着,里面的东西被翻得乱七八糟,段安语本人也不见了,就报了警。我们也在系统中定位了她的临时身份证条,显示她并不在七号岛上。”
段安语的身份有些特殊,按理来说她并不属于七号岛居民,她进入七号岛时,用的是临时身份证,就像是以前的签证一样。临时身份证就嵌在后颈上的真正的身份证的旁边,用来政府定位跟踪之用,而在离开之后就会自动失效。现在系统中段安语的信号不见了,显而易见,段安语明显已经不在七号岛上了。
那个警官又继续回道:“对比张大婶所说的,客厅里杂乱的纸张全都不见了,还有床头上的一台微型数据存储器也不翼而飞。受害人是被突然注射了麻痹的药剂,全身无力,倒在玄关处之后被拖走的。”
廖先知低着头沉思,对方既然已经偷了段安语的设计手稿,为什么还要再回来绑架段安语?难道对方认为段安语才是一切技术的源头,毕竟抢多少图纸,也比不上一个段安语,廖先知不得不说对方也是很有眼光的。而对方要段安语又有什么目的呢,只要不牵扯到宗教,段安语所有的无非就是一脑袋的技术了,这显然是某些人所需要的…
就在这时,搜索机器人发出绿色警告,何田田注意到这只机器人已经围着玄关处掉落的一只米色的室内鞋转了很久了。立马有警察过来,对着那只室内鞋,进行了三色光扫描,“按照鞋的受压状况和磨损程度,受害人应该近期频繁穿过。红光发现里面有一块类似七维撒和善编码的区域,需要解码器读取。”
何田田不明就里道:“那就快读取啊。”
技术人员耐心的说道:“七维撒和善解码器非常的庞大,在国内也是非常顶尖的技术,属于国家控管,想要读取,必须链接一号岛的主机才行。”
“先别管了,我回去写份申请。”
当然,申请很快就被批准了,那台七维撒和善解码器真是非常的空闲,毕竟七维撒和善是新颖的技术,很没在国内普遍运用,而且这种编码不是随便就可以制造出来的,这种空间需要专业的设计师和专家精心的设计才能做出来有意义的内容。
但是想当然尔,段安语藏在室内鞋里的编码让这台技术还不是顶纯熟的七维撒和善解码器吃尽了苦头,每天不来个十几八次死机,它就不安生,后台控制整修人员终于有了用武之地,原本都快忘了内部结构的技术人员再一次很好的认识了一遍,二十四小时待机伺候这台机器。终于在经过了几十次大罢工,无数次小罢工后,里面的所有内容在历时半个多月的今日终于被解读出来。
解读出来之后,全体人员都傻了眼,这都是什么东西。是幅画没错,还有一份报告和说明书,技术含量有点高,任是他们也看不十分懂。但是不管是什么,让他们傻眼不是别的,而是国内还没有能够用七维撒和善编码画图的,最先进的也不过是编个小程序就不错了。
破解出来的图画传回浅泽,廖先知叫来阿维利亚和其他人参谋,就看出这是新的节约能源的机器设计图纸,也正是程晓铛丢失的那份。
只是有一点不同的是,里面夹了一张纸,上面就写了两字——内奸。
有内奸?要知道内奸和奸细是完全不一样的。如果出了内奸,那就意味着必须彻查内部人员的底细,而且还要秘密进行,不能打草惊蛇。
廖先知手头上的工作每隔一段时间就要向上回报,毕竟这不是普通的案件,上面对这件事也非常的重视,直接点,就是对段安语非常重视。然后在某一次回报之后,上面派了人下来接手了这件案子。同时也秘密带走了小周!
带走小周的当天,也就是程晓铛被带去询问的时候。程晓铛的伤才刚好不久,正准备着手海水养殖项目之前,程晓铛被莫名其妙的带到一个黑暗的房间。房间里只有一张桌子,桌子对面是三把椅子。没多一会,就有三个穿着古板西装的人走了进来,两男一女,连着后边穿着制服的警卫站在身后。
他们先是审视了她一会,程晓铛恐怕一辈子都忘不了当时那人的眼神,让天下最问心无愧的人都觉得被扒皮拆骨,连骨髓都被曝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的刺痛感,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天理不容的事情。程晓铛将那一抹被羞辱感压在心底,昂着头顶着那目光端坐着。
之后坐在中间的一个女人终于说道:“你和周瑞安是什么时候开始交往的?”
那个女的问得不急不缓,显然这场审问会进行很长时间。程晓铛被提到这个名字,就先懵了,这件事跟瑞安有什么关系。“你们怀疑是瑞安绑架了段安语?”
“程小姐!”旁边的男人严肃的警告她,“事实上,在你回答完问题之前,我们不准备向你透露任何信息。”
最终还是中间的女人松了语气,“程小姐,请你理解我们的工作,我查过你的社会背景,并且了解到你不可能做出任何伤害国家利益的事情。并且极有可能是被周瑞安利用窃取了不少技术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