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手,也带着一些年轻女孩的小小虚荣心,笑的灿烂无比。
直到看到黎瑄手中那只一摸一样的手机。颓然的,有些闷闷的痛感。手中的手机忽然有些烫手。瘪瘪嘴,小心的贴身收好,放在最靠近心脏的位置,根本没有思考辐射这件事。
那时候,满大街都是磁带,大家都在包包里塞上一个大大的随声听,捂着被耳机挂的生疼的耳朵,随着音乐一扭一扭的哼哼,然后,那个帅帅的,叫做谢霆锋的男孩,带着他特有的倔强和叛逆,开创了一个自己的时代。
疯狂了一群青春期的悸动与狂热。
苏安有些羡慕的加入追星着一份,当时很有前途的大队伍。
尔炀曾经皱着眉头说,“拿着麦克风不停的咆哮有什么好的。”
苏安捧着自己的随声听,将磁带翻面,笑笑,“帅啊,就那青春的劲,多狂傲啊!”
“青春?我看哗众取宠居多。”尔炀取出一片黑胶碟,放好,听着那低沉而高雅的肖邦。
“嘿嘿,那叫自信的张扬。敢于挑战新世界。”
尔炀撇撇嘴,不置可否。
之后,苏安的随声听里还多了我为歌狂的歌,和f4。
她会窝在尔炀的身边,看着电视里的叶峰和楚天歌小声尖叫。然后不厌其烦的和尔炀讨论动画片的剧情。
尔炀偶尔会从财经报里抬起眼睛,有一嗒没一大的回答苏安的问题。
电视里同步在放的还有《流星花园》,那时候简直是万人空巷。直到在电视里禁播,大家就疯狂的投入刚刚兴起的网络时代。
依旧狂热的追逐着那四个被称为花样美男的f4。
苏安会趴在尔炀的电脑前,随着剧情的起伏或激动,或伤感的宣泄着情绪。
当苏安和尔炀交流对电视的感受心得的时候。
尔炀咬着苏安做的焦了一面的荷包蛋,简单的说“假”。
“什么?”
“这个世界有王子,也有灰姑娘,但是,他们相交的概率是零。”
“为什么?”
“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这是规律,而规律,不可变更。”
苏安咬着下唇,久久不语。
可是,尔炀,你忘了么。
对于我来说,你就是王子啊,而我,只是阳光照射不到的地方的,一个卑微的灰姑娘。
一个与你不同世界的存在。
苏安也曾状似无意的问过尔炀,为什么以前会和黎瑄在一起呢。
尔炀几乎没有多想就说,因为合适。
原来,不是喜欢,
只是合适。
尔炀啊,难道连黎瑄,都只是你无数规律中的一条么?
没有感情,只是合适。
那,连合适都不算的我,要怎样才能才能勇敢无畏的站在你身边呢?
求求你,
尔炀。
告诉我,
你的公式里,
写了么?
那条,让我站在你身边的公式。
偶尔路过影像店的橱窗,苏安会挽着尔炀的手,停驻在大大的海报面前,指着平面上,那个眼神忧郁而纯粹的男孩说,“瞧,耳朵,你和他真像。”
苏安总爱亲昵的在尔炀跟前甜腻的叫他耳朵,会在撒娇的时候叫他尔大人。
尔炀总是听之任之。
“……”
尔炀扫了眼橱窗,面色木然。
“他?”
“嗯嗒。”
“不像。”
“很像啊。”
“他没我好看。”
嘎达——
苏安的下巴宣告脱臼。
难得啊,淡漠如神邸的男人,居然也有自恋的一面。
果然,潜能无限啊。
“那啥,气质,是气质,呵呵。”苏安僵硬的讪笑。
“嗯,我比他高雅。”
“……”
“你干什么?”尔炀推开苏安不停在他脸上□□的魔爪。
“说,你是谁,有苏大天师在,还不快快现出原形来?”
“你放手。”
“快说,你把我家尔大人藏哪了?你不会是et吧。”
“苏苏。”男孩震怒的扣住苏安的手腕。
“et,回你的火星去吧,地球不适合你,恶灵退散,急急如律令。”苏安挣扎着做出奇怪的手印。
尔炀看着周围越来越多的围观者,猛的一拍苏安的头,将她夹在腋下,半拖着离开包围圈。
“哦,卖糕的,太man了。”苏安反手揽过尔炀的腰,狠拍一下,“走,尔大人,我们吃糕去。”
偶尔的打闹像是一种心灵的释放。试图缓解一下高考的巨压。
黎瑄和那个“钉耙”分分合合不知多少回,那个曾今艳丽高贵的女孩愈发的妖娆刺目。却有种叛逆而脆弱的零界美。
关于那些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