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个夜晚,
带着些轻狂,
肆意掠夺,
轻而易举,
轻而易举的,
让人疑惑不解,
在苏安万分期待的时候求而不得,
在苏安没有准备的时候忽然而至,
在苏安还没意识的时候悄然离去。
苏安只是怔怔的摩挲那一点而过的唇,带着一点不可置信,突然地,痛哭。
所有人都没有意识到,她就那样隐没在人后,看着人群中的尔炀,低声痛哭。
最后大家也都乏了,便各自回了自己的帐篷。
苏安却坐在篝火旁,一口口喝着那苦涩的啤酒,说不上心理是什么滋味
“别再喝得醉了。”尔炀拿过苏安手中的酒,自己喝了起来,依旧温润如玉,优雅高贵。
苏安觉得这样的尔炀是不真实的,只要一眨眼就会消失不见。
“到帐篷里去吧,外面冷。”这次尔炀并没有等苏安说话,只是轻手轻脚的把苏安抱起,慢慢的向帐篷走去,苏安没有挣扎,也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偎在尔炀怀中,不愿放手。
直到回到帐篷里,尔炀才小心翼翼的把苏安放下,然后转身欲走。
苏安顺着尔炀的手缓缓滑下,握住那微微发烫的大掌。
“留下。”
也许喝那么多的酒,只为鼓励自己说,留下。
是啊,留下,
把你留下,
把爱留下
………
“好。”
“喝酒么?”
“恩。”
……
长久的沉默,只是一罐接一罐的喝着,最后不知是谁先开的口,大家开始不停的说话,说着今天谁谁做了什么臭事,说着以前谁谁谁喜欢过班上的谁谁谁,说着曾今的尔炀和曾今的苏安,说着那是的苏安,是如何小心翼翼的爱着尔炀,说着,说着……
苏安嬉笑着躺在地上,说起第一次和尔炀说话时候有多紧张,说着那场大雨里的白色雨伞,说着雨伞下,那段禁锢的爱恋。
尔炀默不作声,躺在苏安身边,挪动身子,靠近温暖,讪笑道:“我那时还在想,这孩子怎么老拿头顶对人,真够奇怪的。”
“哪啊~那不是紧张的么,那感觉,就像国家领导人来视察一样,你能不紧张么?”
“我就不紧张。”
“我呸~谁让您老布喜欢我呢?”
“……”
“尔炀。”
“恩。”
“你……”明明好想问那句话,却像被噎住一般,硬生生哽住了。
“恩?”
“把手给我吧。”
“恩?”尔炀递过手去,看着苏安轻轻的拧下啤酒罐上的拉环,虔诚的套在尔炀的手上,表情肃然,神圣而不可侵犯。
“嫁给我吧。”
“……”尔炀看着手上拿小小的拉环,冷硬而生顿。
“苏苏,别闹。”
“……”
苏乐多想揪起尔炀的衣领大声的说,我没闹,我是真的爱你,我们……结婚吧。
可是她最终没有那样的勇气。
没有,面对永远失去尔炀这个可能的勇气。
所以,怯懦的苏安,可悲的苏安,只是努力的牵起一抹极其别扭的笑容,玩闹道。
“呵呵,我说耳朵,看在本大爷那么喜欢你的份上,你就从了本大爷吧啊~”
“……”
“呵呵,闹你玩呢,看你吓的。”
苏乐伸手提尔炀摘那个拉环,却怎么弄也弄不下来,却又不敢太用力,怕伤了尔炀。
“嘿嘿,着玩意怎么跟我似的,死赖着人家啊。”
苏安又用力的扯着那个别扭的不行的笑容,别扭的,尔炀都觉得刺目。
“别摘了。”
“不行,我都没黏你这么紧呢,它怎么可以……”
苏安倔强的撇嘴,视线模糊。
“别摘了,这样挺好。”
“不好,一点都不好。”有什么正要夺眶而出,却努力隐忍着。
“我说真的。”尔炀用另一只手按住苏安,一丝冰凉划过肌肤,微酸。
尔炀小心翼翼的抬起苏安的下颚,碎裂的晶莹划出道道水痕,名为,伤心。
那双带着悲戚与凄绝的眼神,让尔炀心口一窒。只是下意识的想去擦拭,温热的唇,熨帖在颊边,一点点吮吸,婆娑,一路来到唇边,那里,又着不可触碰的诱惑。
不久前,那鬼使神差的轻触,却让他留恋
不已,带着好奇与向往,如朝圣般,顶礼
膜拜,最终被蛊惑。
本来只是浅尝即止,却一发不可收拾。
苏乐从开始的震惊,到后来的眷恋,不觉慢慢投入,抵死缠绵。
她知道自己该喊停的,她知道尔炀也许只是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