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自医……所以,苏安,让我帮你医治吧,至少,不要像当时的我那样无助,那样悲凉……”那样凄婉哀伤的言绿,留着泪,说要帮她疗感情的伤,明明那样脆弱的双肩,却故意挺直了脊背,要她坚强。
言绿啊言绿,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让你受伤至此啊。
“言绿……”
“恩。”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明明说好了只要看着他,陪着他就开心了,可是我好像越来越不满足了……怎么办,怎么办,这样的自己好陌生,好陌生,我怕他看到这样的我……我怕,我怕他会厌恶,会讨厌……呜呜……怎么办怎么……”
“嘘……没事的,苏安,不要否定自己,不要,如果连你自己都在否定自己,那还会有谁愿意肯定呢?”
“可是……我真的好怕,真的好难过,那样的自己,拼了一切想要爱的自己,多么可怕,多么卑鄙……”
“爱一个人怎么可以说卑鄙呢?爱是需要勇气的,那样伟大的你,怎么可以说卑鄙呢?”言绿轻轻拢起苏安散落的发丝至于耳后。
“苏安,爱一个并不爱自己的人,需要多大的勇气啊,那样毁天灭地的爱恋,那样舍身忘死的执着,那样沧海桑田的固守……”
“言绿,我好痛……这里,这里好痛,你明白么?心……好痛……呜呜……”
“明白的,我明白……尔炀和他有着一样的眼神,虽然神态不一样,心境……却是一样的吧……”
“他?”
“恩,那个,让我一夜长大,一瞬凋零的人。”
“你……爱他么?”
“爱,怎么不爱,和你一样的爱,一样的痛,一样的……求而不得,一样的……心痛致死……”
“他……伤了你?”
“恩……遍体鳞伤,仓惶逃窜,这不……跑这来冒充心里医生了,还不带工资的。”
“呵呵……你真傻。”
“是啊,不傻能让你这么挠么,嘶嘶,真疼。”
“很疼吗?”苏安内疚的牵起绿眼的手,上面一道道的红痕,羞的苏安眼睛直泛红。
“好啦,好啦,又没说让你赔医药费,哭上什么,至于么?”
“真不用赔?”
“你……吝啬鬼。”
“恩……没办法,穷惯了。”
“你还穷?没见过开小奔的穷人。”
“……”
“喂……你上辈子猫投胎的把,这抓痕……啧啧啧……”
“那你就一定是耗子投胎,尽惹猫爪了。”
“切……苏安……其实,你,是不是……”
“不是。”
“哦……”
“不知道。”
“啊。”
“我是真不知道,但……那个没来。”
“你是猪啊……不会验啊。”
“我怕……”
“你……那你还坐地上,快起来,真是的,万一真的怎么办?很伤身的,你个猪头。”
“呜呜呜……好凶哦,你欺负孕妇,我要去妇协告你。”
“切,你不是还没确定呢么,万一是你胀气,告屁啊你。”
“那,那我用未成年人保护法告你。”
“傻x,我比你小好哇,轮也轮不到你哇。”
“你,你,你不是不说脏话的么,怎么今天这么‘粗犷’啊!”
“靠,我喜欢,你管啊,谁让你们平时甩的那么欢,我乐意,有种你告我啊。”
“你……无赖。”
“谢谢。”
“你无耻。”
“承让。”
“下流。”
“彼此彼此。”
“奸诈。”
“不敢不敢。”
……
苏安突然觉得,这个文文气气的说着粗口的女生是真的再关心自己,所以那样的纵容,那样的爱护。
有人关心的感觉真好,所以最后接受了言绿的提议,决定明天一起去医院查一查。
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一遍遍的想着言绿离开的时候说的那些话。
言绿……如果,你怀孕了,会怎么办?
怀孕了当然就生孩子了啊,能怎么办?
可是,如果孩子的爸爸……恩,不要你们,那你不就是未婚妈妈了么?
未婚妈妈就未婚妈妈呗,既然我会和他发生关系,就说明我爱他,既然我爱他,为说明要惧怕为他生孩子呢?
哪怕他不爱你?
哪怕他不爱我。
……
其实,我想过的,只是,后来没机会了…
…
恩?
孩子没了,
啊。
我的孩子,我,和他的孩子,我想过要一个人好好的把孩子生下来,我想,带不走他的爱,带走他的孩子也好……可是,后来孩子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