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场幻觉。
“真的,苏苏,回来了”
“她……她,在哪?”尔炀用左手捂住自己的胸口,抑制不住的砰然心跳。
“这个……她没告诉我”
“那你为什么不问呢?你……”尔炀大吼出声,马上意识到了自己的失礼“对不起,我,我太激动了,我……”一贯冷静的尔炀,几乎不能平整的说话。
纪静倒也没太在意,尔炀的失常早在意料之内“没事,我问了她联系方式的,只是……”
“只是什么?”
“她不太对劲”
“什么?她怎么了么?她病了?受了?还是……”
“不是,都不是,尔炀你好好听我说……”
“抱歉,你说……”
“她……怎么说呢?她,给人的感觉不太一样了,我也说不上来,穿着,打扮,还有……眼神。”
“眼神?”
“对,眼神,感觉的她眼神空洞洞的,你看着她的时候,无声无息的,就好像……她不存在一般……”
“……”不存在?那是什么意思,那样灵动美丽的眼眸变的空洞?那会是什么样的光景啊,尔炀想想不来也不愿想象。
“还有,尔炀,我要告诉你……她,”电话那头的声音停顿了一下,似乎在酝酿什么,终于,大呼一口气,道“苏安她,有男朋友了。”
“恩,我知道了。”
纪静的声音很轻,尔炀的回答很平静。
是啊,知道了。
很久以前就知道了。
苏安是那么的好,除了自己这个笨蛋,谁还会去拒绝苏安的好呢?
“可是那又怎样呢?”尔炀说“我只是想对她好,也想知道她好不好,就像,苏苏曾今做的那样,一直一直对她好。”尔炀淡淡的回答。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静默,良久“那,祝你幸福。”
是啊,那又怎样呢?
难道自己爱的人身边有了别人,自己就不可以在关心她,不可以在爱她了么?
她不过是有了新的爱人,那又怎样呢?
我只要自己爱着他,自己对他好就好了啊。
当你不能在拥有,难道连爱的权利也要被剥夺么?
不过是爱一个人而已,
不过是爱的人另结新欢,
可,那又怎样呢?
是啊,那又怎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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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电话,尔炀很久都没有动一下,一直保持着那样的姿势,直到四肢僵硬。
麻痹的感觉,让他知道,这不是一个梦,不是一个动一下下就会轻易惊醒的梦。
因为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五年来,他有多少次做过类似情节的幻想。
苏苏,
那个深深爱着自己,却被自己狠狠伤害的苏苏。
最终,还是回来了。
带着她新的爱情,新的故事,再次出现在这个城市。
空气仿佛都是清甜的。
挂了电话,尔炀很久都没有动一下,一直保持着那样的姿势,直到四肢僵硬。
麻痹的感觉,让他知道,这不是一个梦,不是一个动一下下就会轻易惊醒的梦。
因为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五年来,他有多少次做过类似情节的幻想。
苏苏,
那个深深爱着自己,却被自己狠狠伤害的苏苏。
最终,还是回来了。
带着她新的爱情,新的故事,再次出现在这个城市。
空气仿佛都是清甜的。
下午,四点三十七分又四十三秒,必胜客餐馆。
左数落地窗第三格。
苏安端起面前的水杯,小心的泯吸着,红艳的双唇擦过杯延,留下浅浅的粉。
眉间突突的跳着,有些不安,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气,恍如隔世。
浅笑着转过脸,望向对面的纪静,问道“你好么?”
“我?很好啊,你呢”
“我也很好啊”
“真的?”
苏安笑笑,点了点头,接着道“怎么想到约在这?”
“你以前最喜欢这的,不是么?”
“好像……是吧,呵呵,我不记得了呢”
“是真不记得……还是,不想记得?”
“纪,静”苏安一字一顿的唤着,看向窗外的天空,面无边际的灰色。
“小安,有什么事,不能摊开来好好说呢?你这个样子,我们大家都不好受你知道么?”
“我哪有事啊,那天你不是看到了么,我过的很好,湳子对我也很好,这样的生活不好么?还求什么呢?”
“你扪心自问,你真的过的好么?就说那个钟湳,一脸的妖气样,看了就不是什么好人。”
“小静,那是你不了解他,他……其实,是很好的”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