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这个这个,对就是上面那个,恩,啊,好多东西要买啊,哎,烦死了,搬家真麻烦。”
“谁让你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切,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不是最实际的么?怎么这会就怎么感性啊。”
“什么啊,这个和感性不感性有什么关系。”纪静睨了黎瑄一眼,“我这是和平分手”
“得了吧你,矫情不矫情啊你,人家都说把房子留给你了,你非说不要,还要卖了在平分财产。”
“那房子本来就是我们一起买的,共同分配有什么不对么?我又不缺钱,干什么要贪他的便宜。”
“什么贪便宜啊,这是青春损失费好哇,你也老大不小了,居然也不知道多留点钱傍身,你不看看人家离婚的,哪个不为了钱抢个你死我活啊,你倒好,非得把钱往外推。”
“喂喂喂,你够了哦,干什么搞的这么市侩啊,拜托,千金大小姐,你做啥子搞的比我们这种无产阶级还小市民啊,你也忒不厚道了吧,还让不让人混啊。”
“切,得了啊你,少和我哭穷,你要真没钱,就不会把玄霄的赡养费当废纸扔。”
“去,一马归一码好吧。”
“哦~哪一码和哪一码啊?不就是你余情未了,这一码么,难道还有再续前缘这一码?”
“你……你这个二五西西的猪头三,别把你那些花花肠子死气白了的往别人身上套。”
“你才是个被玄霄那傻子迷得晕头晕脑的白痴。”
“你个被木子令那盾货甩的团团转的神经。”
“哼,好歹我还知道那些精神损失费呢,你也就一抓瞎倒贴。”黎瑄得瑟的看着被气得五官移位的纪静,说不出的欢脱啊。
“你……臭不要脸,哼,不和你吵……”纪静起的脸孔泛白,一甩手,走向别的货架。
黎瑄一个劲的再背后做着鬼脸,还比划着胜利的手势,看的尔炀又好气又好笑。
“好了,你别没事老气她。”
“哼,活该,谁让她那么蠢。”
“这不是蠢,是原则。”
“我知道,可是原则不能当饭吃。”黎瑄看着纪静的背影,一脸严肃的说“她老大不小了,在这个档口离婚,背地里人怎么说的谁都不知道有多难听,她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又冲又倔,我只是觉得,如果留不住人,都放点钱在身边总是好的,总不见得人财两空吧。”
“你……其实只是关心她吧。就不能好好说话,每次非得弄的火星四溅的。”
“嘿嘿,这个么,你不觉得没事逗逗她挺好玩的么?看她吹鼻子瞪眼又不好发作的样子,特搞笑,跟只母猴子似的上串下跳。”
“你啊”尔炀笑着摸摸黎瑄的头,打趣的说“小心母猴子变大猩猩,一个巴掌就能拍死你。”
“哼,别说是只猩猩,就是孙悟空谅他也飞不出我的五指山去。”
“诶,你们两还在那墨迹什么呢啊,快过来帮忙啊,想累死老娘我啊。”纪静站在不远处挥手,大吼大叫的,一点也没有以往在职场的冷傲作风。
尔炀讪讪的笑着推过购物车,和黎瑄一起走过去。
略过一排排的货架,尔炀扫视着列柜上的商品,挑选着纪静货单上的货物。
经过巧克力专柜的时候,鬼使神差的停下了脚步,目光放在了里自己最近的货架上,他是很少吃甜食的,至少他不喜欢巧克力,那种粘粘的,粘在牙齿上的稠腻感,一向都不是他喜欢的感觉。
但他知道苏安喜欢吃巧克力,尤其是licona的榛子口味。
一直都是苏安最爱的滋味,以前他总会在她吃的满嘴咖啡色的时候为她抹去唇边的甜腻,然后细细的品味,那些漫在心底的甜蜜。
尔炀甩开了甩头,寻找着朗姆榛子口味的licona,开心的发现在上排的陈列柜里,居然真的有licona,可是朗姆榛子口味的却只剩下一盒,他伸手去拿,很不巧,另一只手也伸向了它。
两手交会,两个手的主人同时愣住了。
尔炀回头看去,另一只手的主人是一个很英俊的男子,身高形体都和他差不多,皮肤比较苍白,略显书生气,却有着一双鹰鹫一般的眼眸,目光犀利。
两个都是大男人,居然在甜食区看中了同一样东西,还是一盒巧克力。彼此都有些不可思议的相视一笑。
“你也喜欢这个味道?”那个男人先开了口,好奇的问。
在他的思维里,男人喜欢吃巧克力,而且还这么挑嘴的,好像并不多,恩,也许还有些谬诞。
“不,只是刚好看到,有个人很喜欢。”尔炀老实的回答。
“我也是”男人眯起眼,嘴角上扬,白皙的脸庞俊逸无比,发散着不容忽视的魅力。
“女生?”尔炀问。
“是,我的爱人。”男子毫不避忌言语中的温柔和骄傲。
“那它是你的了”尔炀点点头,语带祝福。不过是一盒巧克力,让就让了,以后还有机会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