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两个番外就停止更新惹番外肆:长生
他留在这里,也不过是缓兵之计。实际上,他堂堂的禁卫军统领一夜之间却沦为韩国上下通缉的要犯。无奈之举,也就只能随着她到处漂泊。
“喂,你现在要去哪?”他抱臂斜倚在船篷边上,眼前暂且可以称之为少女的小姑娘挽着双髻垂着发,身上着了件浅浅的衣裙。她挽起衣袖,露出细腻白皙的半截小臂捧水玩。
听到他的声音,她的举动一滞然后将手中的水洒下。她道,“你都不讲明白你的来历,我又为何要先挑明我的事情告诉于你?喂,这都多长时间了,你为何还不告诉我?”
声音淹没在水声之中,而他的唇角也随之上扬。
“这是哪里?你是……谁?”他抬头直视撩起布帘走过来的女孩,女孩用丝带捆绑住双髻,手间捧着一碗不知何物的液体正冒着热气。女孩没有避讳的样子,反而大大咧咧的坐在他旁边,也没有害怕畏惧的意思:“呐,等过完这条江就是楚国了。”
“喂,把这碗药喝了吧,我没有下毒的。”
她把药推到他面前,像是没有听到他那番问话自顾自的说道。
“你到底是谁?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蹙眉,微微一动身上的伤口便裂开渗出鲜血来。而他现在因为失血过多太过虚弱,也只能勉强自卫而已。女孩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精致的脸。
女孩猝然拍着胸部,“有你这么对待救命恩人的么!如果不是我,你早就沉进江里喂鱼虾了!”他从未见过如此不规不矩的姑娘,他见到的姑娘大多循规蹈矩的。
或许第一印象是来着她那张白白净净的脸蛋,可真等她一开口就什么都变了。
他撇过头自是不想多余理会与她,又想着自己未免也太过于孩子气。与一个半大的孩子较什么劲,还有对方还是一个姑娘。他又思忖着在她这个年纪,自己已经开始学会杀人讨生活。
难免感慨岁月如梭这些事情。
“诶,说啊!你到底是谁啊?我有在问你话,别一句不答就处在那里发愣啊!”女孩站起身,后退好一大步叉腰对她喝道。也不晓得师长何处,竟然教出这样一个来。
“干嘛不说话?哑巴了!”
敢对杀手这样出言不逊的她是第一人,若是换做平常的自己早就拿起羽刃割断她的喉咙。他湛蓝的眼底染上几层淡愠,“闭嘴,我教你闭嘴。”
以为她闻到他周身环绕的杀气会临阵脱逃,可是她并没有这么做。女孩仍然不依不挠,她抱臂斜睨他道:“别以为我会怕你,你以为你是谁?”她下巴一扬,“看你身上的伤痕,都是暗器所伤,大大小小不一。我看见你身上新的旧的,想是你的身世与江湖有关的吧。”
他眼中的愠色渐渐淹没取而代之的是惊异之色,他转头脱口而出:“你怎知……”
“我还知道,你当初会浮现在江面漂浮的原因。”女孩才不理睬少年的问话,故作神秘道:“我可堂堂赵国第一舞姬拥有倾国倾城之容雪姬的妹妹,又怎么会浑然不知?”
而她终于浮现出女儿家的悦色,“嘿嘿嘿,看我聪明吧?”
“……”
他沉默。听闻赵国雪姬七国第一,而七国之中唯有赵国歌舞第一,雪姬又是赵国第一。所以,赵国雪姬理所应当的成为天下第一。传闻,雪姬孤身一人并无其他亲人,唯有一个八岁的义妹相依为命。可他眼前的这个女孩,可不止这么点……
“你今年多大?”开口第一句话便是问人家年龄,他自知问女儿家的年龄是最忌讳的可他还是忍不住好奇心问道。唯见她笑颜如花,一字一句:“我过了这月中旬就满八岁了。”
天雷滚滚,他只是不停的打量眼前的女孩。
“那你呢?”
“我,我叫白凤。”
“喂,我可没有问你叫什么啊小白!”
“谁是小白?”
“这船上谁姓白就是小白咯~”
“……”
这样一闹腾,便过去了两年。
他眺望越发清晰的河岸,繁华眨眼间虚无。他淡然故作语重心长的叮嘱道,“知道的太多,对你不好。有些事情,不是像你这种黄毛丫头可以应付的过来的。”
她沉着脸道,“可是我救了你,在两年前。”
最后几个字是她从牙缝之间挤出来的,她整理好着装起身道:“快靠岸了,小白。”
阳光洒在她的轮廓上,她的身姿蜕变极快,渐渐有了少女的雏形都有。她生得高挑,一向得比寻常同龄的姑娘要高出很多,连说出的话也不似同那般稚气,也难怪会认错。
“恩,我知道。”他已经习惯了这个称呼,再无像当初一样对这个称呼饱有厌恶之情。
即使过了两年,可她仍然是个屁大点的黄毛丫头,并无区别。
“笨蛋小白,我已经是大人了。”少女不满的嘟起嘴。
再过四年,她就可以嫁人了。可事实上,不用等到及笄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