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板仓花梨的手术后恢复良好的情况下,三沢千秋前后一共陪伴了她十天,才准备行李去英国,想要到最初打网球的地方去看一看,是否她的道路从一开始就走歪了。
从小到大,她与家人的相处时间不多,除了过年外,她极少见到各自在忙的家人,四岁起她就一个人在英国生活,她所有的决定都由她自己在做,家里人除了给予大量的金钱外,关注也不少,可惜的是,家里人都没有能时刻陪在她的身边。
她的姐姐与哥哥也是这么生活过来的,所以无条件宠溺着她这个最后出生的妹妹,他们知道孤单一个人的冷寂,会轮流抽一个月的空来陪伴她,可实际上她自从跟哥哥学习打网球之后,就再没有孤单这种说法,后来更是在小学里认识了一个可以当一辈子死党的朋友以及朋友的小跟班。
再后来,她不再需要姐姐哥哥的陪伴,她一个人就能过得很好,这样听着像是没心没肺,但她知道这是支持家人的方式,他们有自己的理想与目标,不应该浪费在本就不需要陪伴的她的身上。
没有人告诉她,她的性格与道路出现了偏差,她在家人与外人面前,的确是两张面孔。第一个告诉她的,是切原由乃,评价她是大魔神级别的捣乱者,破坏秩序的人,当时她没有相信,一群不是她对手的人的话,有什么可信度,她从不听失败者与弱者所言。
随后立海大女子网球部的惨败,让当时在观众席上的她出离地愤怒,但看到那群前辈们伤心的眼泪,她又觉得自己是不是真的不懂所谓的执着与友谊,她们互相擦眼泪的样子直到现在还印在她的心间。是不是,真的做错了?太过狂妄的她,终是会受到惨痛的教训么?
是不是会有那么一天,她也会有惨败的时刻,而她的身后却没有一个人会安慰她?是不是,也该去追求一下那条在学姐们口中的正确道路,是否与她的道路完全相悖呢?
回到家里收拾行李的时候,点开答录机的三沢千秋听到不少速水光代之前的留言,以及发到她另一支手机上的消息,也不厌其烦地告知她许多关于u—17的消息,还有就是学姐们也在那里的消息。
u—17,她不怎么熟,曾经在英国的时候,刚小学毕业的她就前去参观过,对英国的u—17有相当的了解,日本这边也应该差不多,好像哥哥也在那里训练,只是哥哥自从进了u—17之后就没再跟她联系过,不知道里面的条件是有多艰苦,毕竟让这群女生哭着想要回家的训练的确很惨的样子。
不过嘛,这些都跟她没关系,她不想进u—17,只想着去英国逛几圈,速水光代这些留言就当没听到了,反正她会时不时发消息到她另一支手机上,随时注意那群妹子们的动向就可以了,至于那些惨无人道的训练什么的,她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不知道。
潇洒地关掉答录机,带着行李与飞机票奔向英国寻找最初的自己的三沢千秋完全没想过女生们哭着喊着的其实是希望她能去u—17陪她们,而不是拿那些训练吓她,让她火速搭上飞机去了英国。
要是她们知道会有这样的效果,估计着能把u—17夸成天堂,也必须要把她们的千秋女神拖进去陪她们,而不是现在她们日夜思念着女神还要被学姐给拖出去训练累趴。
也就立海大的那一群还在心心念念着她们的女神总有一天会踏着七彩祥云从天而降来拯救她们,大概只有速水光代心里想的三沢千秋连夜打包行李逃回英国的场景。
哎,要真说起来,真爱脑残粉与真爱黑粉之间的脑洞,永远不在同一个频道上。
女生组被训练得一天比一天更没脾气,俗话说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变态,妹子们都没走上变态的道路,于是她们最后彻底爆发了,首先就是伊达兰和幸村美晴对上青学的石原音叶,其次就是立海大与青学两学校的对立,再后来发展成女生们划分党派各自为政。
切原由乃对这群破坏力也不差的学妹们感到十分头痛,这个时候她只想大喊一句,“我宁愿去管一百个三沢千秋,也不想管你们这群熊孩子。”至少三沢千秋不会玩这么幼稚的手段,这都是从哪学来的,还划分区域搞排挤呢,这样可怎么去打挑战赛。
男子组的训练不低,可还是时不时会围观到这样的内容,让他们觉得女生们在这样的训练下还能闹内讧也真是精力十足,万分佩服,就是不知道会被教练组怎么修理了,想想三沢千秋不想参加这次集训还真是个明智的决定。
女生的一军晚回来将近一个月,而这一个月里,候选们被训练得死去活来,天天都活在地狱里的感觉让她们更加暴躁。女子组那边在一军还在回来的路上就贴出了对战表,比男子组的要简化许多,因为女生们真的人数太少,拉扯着一堆出来也就这么几个能拿得出手的,拿不出手的宁愿不要也不想凑个数出去丢人现眼。
“啥?”
“哦呀?”
“不是吧?”
“我的女神?”
“小千秋也在?”
“上来就这么劲爆。”
女生们围在对战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