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默默地站在房门前,我要是泽秋小公主,我也不想理你。”这都几岁了,还用这招对待她?泽秋没跳起来给他颜色看,那已经是对哥哥的真爱了。入江奏多敢打保票,泽秋小公主绝对不想让别人看到她哥哥是这么哄她的,影响她光辉的形象。“你是不是太久没跟泽秋相处了?”
“嗯。”他可以说他的家庭关系和睦,不会因为家人长期各处不同的国家而造成莫名的冷漠,可他的确已经很久没见过自己的妹妹,似乎这个家里,他的妹妹对长辈最孝顺但也是最容易抽身就走得干净利落的人,“是很久了。”
“所以我一直觉得奇怪,你们家庭关系怎么还能这么好,要知道第一次见你们全家时,我真的不知道原来你们家一年只在过年时才聚集得那么齐全。”而他为什么会在过年时出现在德川一矢的家里,那是个美丽的误会,反正他不想说。“我觉得你啊,连妹妹都不会教了。”
“嗯。”对家里最小的成员,他和姐姐向来采取无条件宠溺方式来教育她,现在想起来,那不是教育,只是无限放大了他妹妹恶劣性格的温床,“我不知道这些年,发生了这些事,泽秋她……应该回父母身边。”
“算了吧,已经太晚了。”这都多大了,才想着她的性格问题试着教一教,完全已经太晚了,别的不论,就三沢千秋先是独立自主住在英国后来又跑回到日本改名换姓陪伴爷爷奶奶,他没有听德川一矢提过,想必就是因为三沢千秋她自己下了决定只是通知家里人而已,而家里人也认为她这么做是对的完全没想到另一层意思,
“……”
终于在一群人走的走,留的留,清场得差不多的时候,这些坚持到底的人总算是看到了大战拉开帷幕,纷纷表示他们天天把手机充满电,调好拍摄模式就为了拍那两个家伙的“黑历史”。
“看看你干的好事。”这么妥妥的黑历史,迹部景吾还能邀请人来围观,真想敲开他脑袋看看他是不是打网球打傻了。三沢千秋手里的牛排刀子在灯光下拆射出冷冷的光芒,让迹部景吾的嘴角一抽。“说吧,你想怎么收买这群家伙?”
“本大爷的美技,闪耀每一天。”
换句话说就是,迹部景吾大爷死到临头,依旧在嘴硬。
更通俗点的说法就是,死鸭子嘴硬。
“哼。桦地,处理掉这家伙。”
“wushi。”
“啊嗯,桦地,站住。”
两个人像是在争心爱玩具似的,一人拉住桦地的一只手,使劲往自己这边拖,这个时候是该把桦地拉入自己的阵营,省得对方在换装一日的时候给自己下绊子,这种只要对方更丢脸自己就更安全的想法,连傻瓜都知道。
仁王雅治不知从哪里弄出来他的cos全套工具,提着一顶淡紫色的假发挥一挥,“三沢,我可以帮你打扮。”嘛,那一定很有趣。惹来他的搭档柳生比吕士培嫌弃的一眼,不过说起来,三沢千秋外貌出众但远不如她性格那样锐利,偏东方人的柔和,穿上女仆装应该能有软萌萌的感觉。“piyo,搭档,你在想些不好的事哟,小心部长盯上你。”看他不自在地推眼镜就知道他脑洞开到哪里去了。
最后这两只还是一脸别扭地换好该换的衣服出来,原因无他,不知桦地手中的那张赌约是什么时候以什么方式到了德川一矢的手上,为了让他哥早点揭过这页,三沢千秋义无所顾把自己和竹马都丢给仁王雅治让他帮忙整一身赌约上注明的衣饰。
“piyo,你们要玩这么大?”仁王雅治听完她的意见后,手一抖,他有些后悔来帮忙哩,万一部长不开心了把他往死里整,他可以肯定部里没有一个人会帮他,搞不好他那好搭档还会落井下石。“三沢,还是把丝袜穿上吧。”露出白嫩的大腿,倒是更吸引人没错,但是部长大人一定会迁怒他。
看这两人谁都不让谁,还非得把对方身上用来遮掩的一些配件给扒了,例如三沢千秋的丝袜,迹部景吾的手套还有领结啥的,少女居然没能扒过迹部大爷,他绝对是眼花。三沢千秋最后愤怒地把迹部景吾的扣子解开了三颗,迹部景吾黑着脸盯着她拿手机拍下了自己露出锁骨的照片,好想跟青梅打一场网球赛肿么破。
于是乎,令三沢千秋感到羞耻的一幕出现了,一身女仆装边边角角都是蕾丝边还带一个蕾丝头饰的立海大女神大人端出一杯果汁规规矩矩放到桦地面前。修长的大腿惹来忍足侑士的一声口哨,这位对长腿有偏好的“绅士”表示这双腿完美无缺,皮肤白、肌肉均匀、腿型相当漂亮。
幸村精市咳了一声,别开头,他有点没法看一脸郁闷表情的三沢千秋与她那身女仆装,嘛,感觉她也会适合穿各类制服。幸村美晴拿着手机疯狂拍照,一边还嚎着自己要舔屏舔得手机坏掉了,还在惨叫着自己的手机为什么不是最新款的照相手机,像素不够高。
迹部景吾黑着一张脸,把早餐端上来,三沢千秋从他这里把果汁抢走了,现在是在桦地面前刷好感度的时候吗?他真心后悔,要是早知道三沢千秋已经忘记了那个赌约,他何必作死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