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错事就要勇于承认犯错并进行改正,谁也不想去杀人,若对方非至已方于死,已方反手杀了对方也是死,不如死在对方手里。
毕夏的话,总的比小鬼子的话更深入人心,城首抚摸着胡子,师爷亦看着城首,等候城首决断。
“就此事,本官会上奏朝廷,这期间,你二人便暂时关押大牢。”
城首举起堂木,就想拍案叫停。
“等等,大人,审完我家公子杀人案,大人是否应该审一下蛮子光天化日强抢民女案?”
城首举起的堂木在半中间顿了顿,随后缓缓收回。
一脸严谨的训斥:“胡闹,蛮子已死,此案自破。”
“难道大人没想过,蛮子可能与湖中女尸有关?”
“你想说什么?”
“大人,按大虞律法,蛮子此行为,应当暴晒七日,蛮子虽然死子,可他的罪,并没得到减免,请大人执法。”
小鬼子此话一出,百姓们唏嘘不已,城首亦是露出惊恶的表情。
人死,自是入土为安,此等待罪之身,不立墓碑便是,堂下少年,竟是对一个死人都不放过。
毕夏大概知道小鬼子想做什么了,蛮子身后的主人,才是案子的关键,所以,小鬼子想以此法,激怒凶手。
这手法虽然残忍了些,但,有一句话叫做为达目的誓不罢休,凶手不正为这一句话,而害了那么多无辜的女子吗?
小鬼子侧头看毕夏,一不小心,她又露出原型的,她就是一个坏人,坏起来,可以不是人。
还以为会被毕夏讨厌,唾弃,却不想,看到的,是毕夏温和的灿笑。
小鬼子此做法,自然引来了一半百姓的认可,一半百姓的否定。小鬼子一口一个依法,一口一个犯法,城首就算觉得如此做不尽人情,可律法里,并没有说死人可以免罪,不然,诛九族大罪,也不存在了。
退堂后,小鬼子和毕夏被关回大牢,城首随后来看望两位,自然,无事不登三宝殿。
“本官问你,蛮子与湖中女尸有何关系?”
小鬼子悠悠然:“城首有按律法吊尸暴晒吗?”
“若非大奸大恶之人,死后一切罪责皆销。”
“啊,那就是没吊尸暴晒了。”
“本官在问你女尸的事,你别扯开话题。”
城首被小鬼子气到,他好歹受淮东城上万百姓爱戴,这少年即已成为他的阶下囚,却是敢一点也不把他放在眼里。
小鬼子打了个哈欠,这老头不按戏里走,她怎么放心把她的猜侧告诉他呢?
“大人,你还是回去吧,湖中女尸一案,我不想牵扯。”
城首被气得重重甩袖:“既然不想牵扯,为何要提起,莫不是,你们才是女尸案的真正凶手。”
小鬼子挑挑眉,城首这是想激她,可她就是不能为激啊。
“大人,说我是凶手,请拿出证据,还是大人自己无能,找不到真正的凶手,想找一个替死鬼,所以冤枉于我呢?”
城首被小鬼子的眼神震慑住,那种眼神,分明不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应该有的。
城首调开视线看向毕夏,毕夏只是温和的看着小鬼子,完全不担心小鬼子冲撞城首,城首施加报复。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从两人上公堂的那一刻起,他就想问,小鬼子再说他受不起毕夏一跪时,他更是强烈的想知道,现在,终于有机会问出口。
“大人气糊涂了吗,被关进大牢的那一刻,我们就已经自报家门了。”
是的,被称做公子的叫简,而这个目中无人的少年,叫小鬼。
城首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是气糊涂了,冷静后,对着两人行了文礼,虚心请教。
“女尸一案,时至今日,本官未查到线索,公子若得知什么,还请一定告诉本官。”
小鬼子心情大好,发着善心:“知道蛮子的主人是谁吗?”
东翠楼后院,蛮子与顾九一战,几乎拿下顾九。蛮子与顾九无冤无仇,吃饱了撑的去惹顾九?蛮子开口便是主人长主人短,主人看中了顾九的力量,想纳入麾下,蛮子只是听命行事。
既然蛮子受命于主人,那蛮子掳走她,便是主人的意思,若湖中女尸都如她这一般,那定是与蛮子背后的主人脱不了关系。
“这个……”城首摇摇头,这些武力人手,私底下,都有自己的规矩,最大的一条规矩,就是不与官家来往。
“既然不知道,那问题就来了,蛮子曾经对我的朋友动手,他提起过他的主人,而且,蛮子很听主人的话,蛮子这人,是个武痴,若是掳了会武功的人,还能找个借口说他是为了比武,掳女子,便说不过去了,再者,蛮子掳着人,从衙门口路过,这说明,他不是第一次做案,知道怎么走,才不会被人发现,然后便是,他掳走女子去哪儿,若不是有他的主人受意,蛮子做这些,他的主人会不知道?所以,找出他的主人,对你破案有帮助,这也就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