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可是她教他学会了猜测,学回了等待,也学会了焦急不安。
从她风风火火进入小区,在楼下举目望着万家灯火徘徊,挪动步子进来的时候,他就一直伫在这里,他在等。
不知这样过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想了些什么,倏尔,咔嗒一声,门应声而开,门外的莫叶声一脸诧异,这真的是万般无奈的侥幸,这尝试的结果比她第一次闻榴莲的表情都难看,门内的何啸吟不明缘由地洋溢着一脸笑容,浅浅的酒窝,宣示着他的快乐,事实上他确实要比莫叶生快乐。
“终于找到家门了啊”他欣慰的叹息,还有伸出去却停在半空却再次插回口袋的手,她觉得火大,不明白他的意思,但知道他伸出来的手似乎又是想拍拍她的头吧。她觉得委屈,凭什么自己连要面对他都要对自己的心烹煎一番,而他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的云淡风轻。
“把钥匙还我!”手里的钥匙飞向何啸吟,他没有接,钥匙哐当落地,空荡荡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他只叹了一口气。
“乖,别闹,过来”他的诱哄做得那么自然,就像以往揽着撒娇耍赖的她轻声说一句“乖,别闹”
可是就这么几个字,把她击溃地体无完肤,眼泪瞬时就溢满眼眶,明明心里大声呵斥自己,凭什么听他的,可是脚却像施了魔力不争气地迈进了他的怀里,莫叶声越想越觉得委屈,越想越觉得自己不争气,豆大的泪珠啪嗒啪嗒的掉进他的衣衫里,相比她的口是心非,总有某一方面要表现地更为诚实。
事实上她何尝不想念他,离开的每一天她无时不在想怎么会走到今天这个死胡同,也想不通怎么又才会柳暗花明。她心里想着再也没有可能了,可是潜意识里还爱着,还希望有将来,分开后他所有的坏只肖千分之一的好就能抵过,她恨这这样的何啸吟,也恨着这样爱着何啸吟的自己。
他揉着她的头,薄凉的唇咬着她的耳朵,没有一句对不起,却胜过千言万语。
“你走的每一天我都在想你,一醒来身边没有你,我不习惯;吃饭没有你,我不习惯;看电视没有抢遥控器的你,我不习惯;倒好白开水等不到来喝的你,我不习惯;平日耳边没有碎碎念的你,我不习惯…”
夜里总是人情感最薄弱的时刻,她会伤心会哭会感动,他都知道,所以他要她伤心要她哭,要她对自己欲罢不能。
她怪夜色太美,太感伤,他听着统统报以感谢,感谢这环境渲染地她足够感动到,即便他知道他根本不需要这些也足以让她动摇,他本身就是她的软肋。
那些他曾经最讨厌的事,原来在她离开之后就变成了鸦片,让他每日回味百遍,饱受折磨。
“这不是你最烦的吗?”
“乐此不疲的”
“你不是嫌我烦么?”
“对啊,可是没有你烦,我会寂寞”
……
“何先生,你在说情话吗?”爱到甜蜜的时刻她会唤他何先生,潜意识里里就把自己当成了何太太。
。。。。
“何先生,如果我没记错,这是你第一次和我说情话?”
……
“对吗?”
“烦死了……”
“哦”
……
“何先生?”她推了推抱着自己的怀抱“钥匙…”
“躺着吧”钥匙可怜地躺在地上哭,何先生关我什么事?
……“不是,你还错了钥匙”
他无奈的长出一口气幽幽道“没有,猪”
莫叶生用自己蜗牛速度的情商去理解,良久悄悄在心底里开了花他把他的钥匙他的家交付给了她。
“何先生,对不起…嗯…我…”爱…你…
“没关系”果然他一如既往地泼了一盆子冷水。
一万头草泥马在莫叶声心里奔腾,呐喊你给我把话听完好吗?
不用听完也知道,你撅什么尾巴拉什么屎我比你都清楚,哥的情商分分钟碾压你数千次。可是嘴角的那抹笑又分明透着得意与小幸福,看吧看吧,我把你的心意都看了个通透。
可是你把爱都扒开来给我看,没有一丝保留,为什么我会觉得不够?
“你想和我结婚吗?”
“可是,我把钱花光了…”话语里满是后悔和委屈,还有心疼!白花花的银子就这么被自己糟践了,一千块,一万块,两万块…钱啊…呜…钱…呜…每增加一笔,她的痛哭就更深一层,仿佛犯了天大的错误。
何啸吟被这个女人雷得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正常女人不应该会欣喜若狂吗?就算没有不应该会惊慌失措或者哭一下吗?虽然他也知道不应该把莫叶生等同于正常女人,但是她那么期待的一件事,第一反应怎么也不应该是“我把钱花光了”我很委屈,我很伤心吧…他都有点后悔刚刚的决定了,娶这个女人做自己未来孩子的妈,情商堪忧啊…
他凿着脑袋放开她,瞥了一眼在那掰手指头的女人,脱口“蜜月没了”果然看到她如被霜打了的脸,他觉得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