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后她最期待的就是四/人/帮的聚会,因为自己在北方的学校,所以放假要比左苏他们早了整整半个月,也只跟雷欧通过电话,万恶的军校她是不敢去的,戒备那么严,吓都吓死了,虽然她很想拿上零食去看一看雷欧像死狗一样每天跑个十公里,但这种念头想想就算了,暖暖的被窝连阿拉丁的愿望都不能比。
想起何啸吟,莫叶声嘴角弯了上去,要不要给他个惊喜呢?
那天他喝酒后跟自己通电话的时候他说本来散伙饭的时候想配合自己矫情的,想抱抱她。叶声想想就觉得脸红,这算什么?喜欢自己的暗示?
要不要主动一点把他收为房室呢?哈哈哈哈…想想她就觉得好期待。
虽然有些人还没有放假,但分别以久的同学都开始迫切计划聚会的事。
莫叶声不喜欢这样的聚会,聚了总会再散的,见面时的欢喜用不了多久就会被分别的伤感所掩埋。倒不如把这思念一直怀在心里,不用感慨岁月带给我们的变化,也不用对谁而失望,将我们的记忆永远留在十八岁。
所以叶声不会去班级的聚会,到时候找个借口推了吧。
左苏来电说她爸妈去接她顺便在浙江玩一段时间再回家,为了让她有喘息的时间,所以聚会就定在她回家的第三天,也就是腊月二十。
莫叶声好一顿骂她,狠心的女人让她独守空闺,望穿秋水,说得自己不胜可怜。
事实上叶声也没有独守空闺,陪着爸妈串亲走友,蹭够了吃喝,莫爸就把她送到了乡下的爷爷家,因为腊月十八是堂哥的大喜之日,这样的日子定然不会少了她。
每天跟着大伯父大伯母检查婚礼上要用的物资,有遗漏的她总是自告奋勇的骑着自行车去婚庆店通知,或者去超市买一些零碎的物件,看起来有人操办,但毕竟是农村,比不了城市一应俱全,好在邻里乡亲的都很热情,时不时在这里帮忙,大伙一起吃饭好不热闹。
婚礼前的一晚,她看着布置好的婚礼现场,不是最浪漫的,不是最特别的,甚至可以用简单来形容,但是看着堂哥幸福的笑脸,或许这就是最好的婚礼。
她坐在院子的角落里,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仿佛要把门口踏烂了,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笑不是主人却都在互相招呼,看起来都为堂哥高兴。
堂哥被他的朋友们哄闹着,一会儿闹进新房,一会儿被推到院子,堂哥怕把刚换好的西服弄出褶子,趁机躲开了他们。
看到叶声笑着看自己,堂哥摸摸鼻子朝她走去,微弱的灯光里映出她冻红的笑脸,堂哥两只大掌覆在她脸上“冷吧?傻丫头,怎么不去屋里,你妈还找你呢。”
叶声嘿嘿一笑“哥哥,你很幸福吧”她歪着小脸,扑闪着眼睛问他
“嗯,感觉还不错,你嫂子很…”他低头笑“很温柔,待我很好”那话里似是透着很多回忆。
“那你们肯定很相爱喽?”
“嗯,高中毕业就在一起了,五年了”
堂哥跟帅不沾边,有点小胖,但是看起来憨中呆着可爱,他洋溢着幸福的脸庞让八卦的叶声缠着要听他们的故事。
堂哥不好意思,“我们叶声也赶紧找个好男人谈场恋爱,结婚吧,那就不用羡慕我了。”
叶声面色一红“我才不要,不都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吗,我可不想这么早就睡坟里,我得好好享受一番。”
堂哥对她的顽皮失笑“婚姻是爱情的坟墓,但是没有婚姻你的爱情就会死无葬身之地啊,婚姻不过是给爱情加上一个合法的形式和一辈子的期限。就算以后被柴米油盐所累,因摩擦打折,经历了这些却依旧待你如故的才是生活。况且总该有个人来替我们疼你”
叶声撇嘴。
堂哥拍拍她的头,弯腰拉她衣袖“等会儿找个人少的屋睡会儿,习俗里今晚不睡的,你这小丫头熬不住的。”
叶声乖乖跟着他去了莫妈那里,莫妈在和一屋子女人们聊天,看到叶声来了,大家都夸莫妈好福气,有这么个水灵的丫头,叶声笑着一一和他们打招呼。
这一晚自然不会有安静的地儿。
堂哥的车队早早就去接新娘了,新娘的家门、亲戚、伴娘通通都是考验,表现不好就只能在外面焦急地候着,叶声不在接亲队伍里,见不到堂哥被刁难戏弄的紧张的场景,单看这边足足等了四个小时就知道堂哥没少吃苦。
新娘好容易接回来了,穿着西式的婚纱,被堂哥自车上抱下来,看到那一幕,叶声不知道为什么会哭了,不知是堂哥的幸福填满了心口,还是自己,她激动地想尖叫,但是她不能,拿起手上的礼花炮在堂哥身后拧开,彩带落在堂哥和嫂子身上,他们相视而笑。
莫叶声突然很渴望爱情,向往婚姻,她跑到角落拿起电话拨通了何啸吟的电话,激动地等着他接起。
“喂”电话那头传来他暗哑的声音,像是没睡醒,叶声才意识到现在还早,他还在休息。
“何啸吟”
“嗯?什么事?”
“我在参加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