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叶声紧张地拍了拍身上的人,颤抖着声音轻喊道“喂,何啸吟,喂,何啸吟,你没事吧?何啸吟...”良久何啸吟痛苦地咳了一口气,眉头拧到了一起喘着粗气的样子让叶声心里一揪,竟不知所措地哭了出来。
朱子林看到何啸吟被自己砸倒在地,突然间醒悟过来,对刚刚要打女人的行径暗自懊恼,但看到何啸吟痛苦的模样顿时觉得大快人心,忙不迭想要再补上一脚,报了刚刚他羞辱自己的仇。
他忽然觉得领口一紧,眼前晃过雷欧的影子,腹部受了十足十的一击,顿时没有了反击之力,他一手抓住雷欧的肩膀,试图站稳脚跟,雷欧却紧接着又打了几拳,剧痛却令朱子林渐渐蜷缩起来,手从雷欧的肩膀渐渐滑到他揪着自己的手腕,雷欧拎着他的领子用力向一旁摔去,失去支撑的朱子林倾倒在侧,捂着腹部痛的大气不敢喘一口。
打红了眼的雷欧刚要上去补几脚,却被一个有力的胳膊拦住“你再打下去,会出人命的。”
雷欧侧过眉眼看了看这只手的主人,又看了看蜷缩在地朱子林,冷哼了一声便急忙赶到何啸吟那边,左苏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将何啸吟从叶声的身上翻下来,与叶声扶着他缓缓站起来,轻微的动作却引得何啸吟痛苦蹙紧眉头,咬着牙齿隐忍不发,看的叶声一阵心悸疼惜。
卞怀琛绷着脸盯着躺在地上的人,冷峻的面庞让人不寒而栗,躺在地上的朱子林看到来人,忍着痛呼道“琛...琛...琛哥!”
“还不带着你的人快滚!”卞怀琛一声令下,朱子林便带着人连滚带爬地向外跑去,跟见了鬼似的。卞怀琛虽然平日里对他多有照顾,但今天在他的地界跟人大打出手,来日一定讨不到好果子吃,更何况如果刚刚没有看错的话,卞怀琛是和左苏在一起。
这里闹这么大,只要有眼色的人就应该知道报警,但警察这么久都没有来,原因可想而知,虽然这事闹到警局他不一定理亏,但现在忍了总比让自家老爷子打断腿强,只不过这口气他迟早是要出的。
看朱子林消失在酒吧的拐角处,卞怀琛回过身来看到雷欧已经接过何啸吟往一旁的卡座走去,莫叶声因为担心已经泣不成声了,虽然见面次数不多,但何时见这小丫头这么失控过?他走到左苏身旁,拦上她的腰示意她不要太过担心“已经叫过救护车了,应该一会儿就到。”
雷欧回过头来看了一眼卞怀琛“你是?”
“你好,我叫卞怀琛,算是这里的老板。”
“既然叫了救护车,警车也差不多快到了吧?”
卞怀琛看了一眼左苏,笑着说道“不必了雷少,我就当吃个哑巴亏就好了。”
雷欧诧异地皱眉“你认识我?”
“有幸与你父亲见过一次。”雷欧会意报以感谢的微笑“砸坏的东西我会照价赔偿。”
“那倒不必,我会找朱子林讨回来的。”
“我以为这笔钱你会朝我要。”
“生意人往往会看到更大的利益。”雷欧看着他怀里的左苏,摇头失笑“也对。”
身后传来莫叶声断断续续地抽泣声,何啸吟拧着眉头一手支撑着身体,一手缓缓抬起想要替她擦掉断了线的泪水,却又放在她头上,“又吵又丑!”沙哑的声音令叶声一愣,转瞬间止了眼泪“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情笑我?”
“那你去帮我找一条带子过来。”
“做什么?”
“包扎”叶声哦了一声,转过身去问店老板要绷带,卞老板招呼侍应去拿,雷欧一步上前,坐在何啸吟身边挑着嘴角问他“疼吗?”
何啸吟不置可否地白了他一眼,雷欧伸出一根手指戳戳他的肋骨,引得何啸吟到抽一口凉气,雷欧笑的更是开心“知道疼干嘛不躲开?”虽然是他踹了一脚,但朱子林那一下以何啸吟的能力还是能躲开的,就算受伤也只是皮外伤,不至于被那张凳子打的这么重,他还是有分寸的,可没想到这个没分寸的人竟然是何啸吟!为了让莫叶声心疼他也真是豁出去了,好一个苦肉计!
何啸吟抽气的样子被去而复返的叶声看了个正着,看着罪魁祸首正要再次作恶,莫叶声一把扯起雷欧的胳膊,用力向一旁甩去,疾声厉色地问道“雷欧你干嘛?”
“我看看他哪儿受伤!”雷欧一脸的无害,叶声心里却明镜儿似的懒得搭理他,抽了抽鼻子蹲在何啸吟面前轻声问道“还疼吗?”
“疼!”一旁的雷欧没好气的拖长尾音“就没见过这么会变脸的女人!”何啸吟忍住嘴角的笑意“雷欧过来帮我包扎一下。”
“不是没出血吗?包什么扎?”雷欧老大不乐意地起身,把叶声扒拉到一旁“你还敢叫我包扎?因为你小子叶声甩我一趔趄,不怕我假公济私报复你啊?”
何啸吟压低嗓音凑上雷欧跟前“我成这样不也是拜你所赐吗?”
“你傻13自找的!变态!”雷欧摸了摸他受伤的关键之处,确定是骨折暗自又将何啸吟是祖宗问候了一遍,手上的力道却不减分毫,何啸吟被雷欧的动作牵引的生疼,这还未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