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缱的病房在十五楼,而何啸吟的在十楼,电梯停在十楼的时候莫叶声有过微弱的冲动,想要先把早饭给他送过去,不知道这个家伙有没有吃早饭。
徐光远看了她一眼见她走神,轻声问道“怎么了?”
“嗯”莫叶声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说道“何啸吟住在十楼”
“哦,那等一下我们来看他。”徐光远很是自然地说道,叶声见他没什么反应,微微点了点头,心说道:大哥,我就是来看何啸吟的好吗!
推开白缱病房的门,莫叶声本以为见到的第一个人回事顾晓筠,没想到竟然会是向衍行,这个与自己没有多少交集的人竟然又出现在她面前,如果说他是徐光远的朋友,会见面倒也没什么稀奇,可这一大早的他竟然会出现在白缱的病房!说起来,叶声最近见到向衍行好像也总是在有白缱的地方,难道...
向衍行在叶声思索的空档已经起身打招呼了,叶声对着他笑了笑,又看到一脸笑颜的白缱,不得不说白缱这样的女人就连生病也格外惹人怜爱,这与她强势时明艳的美截然相反,一身单调的病服被她穿出端庄娴静的韵味。
“白总监,您好些了吗?”莫叶声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想到自己空手而来更是尴尬“早上来的匆忙,也没有带什么礼物。”
白缱柔柔一笑,“昨天你让阿远带的已经够多了,再带你不嫌多我还嫌多呢,”莫叶声一愣,狐疑地看了看徐光远,却换得他一记得意的眼神,白缱见着俩人在这里眉目传情,忍不住调侃“难道我公司的员工请假是为了在我面前秀恩爱吗?”
叶声慌忙解释“不是的白总监!”她还想要保住这个饭碗呢!
“既然不是那就不要总监总监的叫了,叫白缱就好了!”
“是!白...缱!”叶声还是有些不习惯直呼上司的名字,徐光远见这样低眉顺目的莫叶声,不禁觉得好笑,忍不住凑在她耳边咬道“你什么时候能这么跟我软声软语的说话,嗯?”
莫叶声被他说得脸色红冉,伸手在他身上就是一掐,徐光远倒是好心情地笑出声来。
一旁的白缱和向衍行见状也笑了起来,满室的欢笑将医院压抑的沉闷驱散而尽。
阿远,你找到了呢,真的为你开心。白缱的眼睛里盈盈的笑意,徐光远在对上这双眼睛之后,像是听懂了一般,眼窝里也是笑着的,他缓缓神出手,将叶声的小手包在里面,紧紧地握住,叶声对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感到茫然,却也顺从的笑笑。
“笑什么呢这么开心?” 顾晓筠推门而入便看到女儿脸上挂着笑,在看到徐光远身边的人时,脸色顿时拉了下来,明眼人都看得出她的不悦,叶声也不例外,顿觉格外尴尬但面上仍是挂着滴水不漏的笑容,顾晓筠却不领情,甚至连徐光远也装作没有看见,直接走过他们身侧坐到了女儿身边,向衍行在看到顾晓筠的动作后,很有眼力地起身让座,顾晓筠赞赏地对他笑了笑“多懂事的孩子。”
徐光远上前跟顾晓筠搭话“小姨,你怎么一大早就过来了,为什么不好好休息呢?”
“为什么?我女儿躺在医院里,我能睡好吗?我可不跟你似的,还有心思谈情说爱!”顾晓筠夹枪带棒地一顿骂,徐光远也自觉没趣,向衍行在一旁安慰着“阿姨,这可不是谈情说爱来了,人家叶声是代表公司来看望白缱来了,好歹咱们家白缱也是公司的顶梁柱啊,”
顾晓筠瞅了向衍行一眼,向衍行见这招有用,继续道“你看人家特地给白缱带的早点呢。”话说着便将东西从叶声手里拿了过去,邀功似的在顾晓筠面前晃了晃。
莫叶声大窘,虽然向衍行的初衷是好的,但他却好像是越帮越忙,叶声恨不得把这不锈钢的保温桶砸他头上。果不其然顾晓筠开口了“你们公司员工就这么对待顶梁柱的?就算是你个人想来看白缱,也不至于这么寒酸吧?这点东西我们白家还是买得起的,戴峥尧的外甥女不至于过的这么穷苦吧?”
顾晓筠说罢将向衍行手里的东西向外推拒,在她眼里看不了戴家假惺惺的示好,向衍行没想到顾晓筠会有这个举动,不知是不是她的力气过了头,还是因着自己随手一拿的缘故,那饭桶竟然直接掉到地上滚了出去。
叶声看了看顾晓筠,又看了看滚到病床腿脚的东西,鼻息里不禁冷哼了一声。
顾晓筠的针对叶声到此刻也不想揣着明白装糊涂,即便是作为晚辈,她也没理由受这气,她刚想要说些什么,徐光远站了出来“小姨,您答应我不刁难叶声的。”
“刁难?不过是说说话,我在你眼里就成了恶人?徐光远,到底谁才是你的家人”搁置起戴峥尧的事情不提,一想到他带着女朋友来自己女儿面前这件事,顾晓筠气就不打一处来,她那么清楚徐光远在白缱心里的重要性,很早她就知道,那时候白缱看着徐光远时眼神里流露出的深情,不比当年她看戴峥尧的少。
她曾经走过的路,不希望她的女儿再重蹈覆辙。白缱是很内敛的人,她的感情从来都埋的很深,然而再深也不过是个小女孩儿的心思,会为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