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从未得到过,何来的失去?既然害怕失去,那为什么不好好珍惜?爱情哪有你想的那么复杂,爱就在一起,不爱就分开。不要给自己编织一些可有可无的设想,爱从来不是目的,而是过程,哪怕到最后失去了,你也曾拥有过此生最美的时刻。”
诚然左苏说的都对,她却已令自己陷入一个悲伤的情绪不能自拔“可我好像又出口伤人了”她故意说了那样的话,怎么还敢奢望他能跟她言归于好。
“能让你伤害的,都是爱你的人。你总说顺其自然,其实感情最怕的就是拖着,何啸吟不会在意你说了什么,他介意的始终都是你的态度,介意这里”她指着心口的位置“到底是怎么想的。”
“即便你这么说,即便道理我都懂,可是,我仍迈不出那一步,你不是我,我的心情你不会感同身受的。”
话音刚落背后就传来一阵疼痛,左苏毫不留情的一巴掌落在他身上,恶狠狠地说道“莫叶声你这人怎么这么拧巴?变态!活该单身一辈子!何啸吟也真是眼瞎了才看上你了。”讲了半天白费力气,不听劝也就算了居然反驳她不能感同身受,遇上这样一个家伙,算她倒霉了。
“是是是!你们都瞎了眼才一直那么爱我。”说完她就像一只小狗一样在左苏身上蹭来蹭去,换来的是左苏的一记白眼。
任凭左苏怎样推她,莫叶声都抱着不肯放手,每一次当她难过的时候,左苏总是充当那个倾听者,每一次她陷入泥潭的时候,左苏永远是第一个骂她并伸出手拉她一把的人,茫茫人海中能遇上这样一个足以常伴一生的朋友,这无疑是她此生最最幸运的事,没有之一。
哼唧了半天的莫叶声总算能安静下来了,左苏推了推她的胳膊问道“话说,你男朋友,不,前男友怎么回事?之前不还是郎情妾意的嘛”
“门不当户不对”莫叶声闷闷地回了她一句,左苏却不罢休凑上前来,浓浓的火药味挂在脸上“不是我仇富,你这个满身铜臭味儿的大小姐,居然跟我说门不当户不对?戴笙老爷子的掌上明珠都这样说,让我这个小户人家的平民还活不活?”
“走开!”叶声扬手拍落她戳在自己脑门的手指,“戴家再怎么风生水起也跟姓莫的有关系吗?”
左苏对她这幅恨不得跟戴家撇清关系的样子,很是失望“怎么没关系,好歹你也是戴笙的外孙女啊,门槛不低了!”
“那也只是外孙女,我可不想打着外公的名号找个人嫁了。”听她这口气,左苏觉得倒像是莫叶声介怀门第观念了,被甩的人就是徐光远喽,看他之前对叶声的一往情深的样子,也不像是会主动说分手的,可怜那小子前几天还可怜巴巴的叫自己嫂子。
“那倒也是,庆幸你生在好时代吧,放在经济危机时期,你这模样很可能就要被抓去联姻了。”
莫叶声绵软的身体像散架一般趴在左苏身旁的沙发上,下巴拄在米色的抱枕上对着面前的人翻了一个白眼,“才不会,如果外公真是那种人的话,戴女士也就不会有我了。”
想想戴笙平日里慈眉善目的模样,以及对她的疼爱有加,叶声又摇了摇头,虽然只是设想,叶声不觉得外公会是这种不顾亲情的人。
左苏一颗灵俏的小脑袋凑过来,贴着叶声的耳朵轻笑“就算你外公是重利之人,你觉得他能制服得了戴女士?”
莫叶声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胳膊可拧不过大腿”,总算在这位大小姐脸上见到除了伤心之外的表情了,左苏悬着的一颗心也算放了下来。
左苏拉着她扒了扒自己积攒很久的笑话,可莫叶声不是嗯嗯啊啊的应付就是面无表情的愣神,说道后来左苏便也觉得索然无味,便自顾去了厨房,环顾这个家不同于以往叶声一个人住的样子,还真是别有韵味了,简单来说是比较有何啸吟的风格,莫叶声这个散漫人士是具备不了这样的品位。
“晚上有没有时...”叶声话音未落便听到左苏的铃声响起,她顿时觉得心里的期望就落空了,乖乖松开了抓住左苏的手,把玩起沙发垫上的卷绒。
看到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手未动脸上便挂起了一个甜美的笑容,“喂,怀琛”叶声被左苏婉转的音色刺激地打了个冷战。
怀琛...真腻歪...
“嗯,好,我自己开车了,不用过来接我了,地址发给我,我自己过去吧。”
电话另一头的卞怀琛笑道“怎么办?我好像有点讨厌这么独立的女人了,害我没有机会展现绅士的机会。”
“遇上我这么既能干又会持家的女人,你不应该是高兴还来不及吗?”
卞怀琛在听到左苏的揶揄后微微愣了片刻,旋即嘴角弯起一个妖孽般的笑容,湮哑的嗓音低低穿过话筒“相比持家我更喜欢能干的女人,”他刻意将中间的两个字咬重,性感的笑声施了咒一般令左苏羞红了耳朵,灼热感瞬时在心头游走,她怎么会不懂他的暗示?
面色娇滴似水染上了绯红,眼波下流转的是浓浓的甜蜜,叶声看着颇是刺眼,干脆偏过头去将脸埋在沙发里,不再理会他们浓情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