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萧城面上又换回了进门时进退有度,谦逊有礼的模样,看着半杯红酒一点点流进莫叶声那张轻启的口中,再看看白缱的样子,不禁轻笑着对在座的几个人说道“莫小姐还真是有意思。”
酒杯见底,莫叶声恰好听到了他这句话,一时听不出他话里的意思,不由得脸上一红,看到白缱一副无奈失笑的样子,脸上的囧意又多了一层。
莫叶声典型的有什么心事都摆在脸上的人,几分尴尬的情绪掺杂着刚刚入肚的酒意,熏染地她原本白皙的小脸如同烧红的虾子一般通红。
萧城的手下见这小姑娘一点也不造作,喝起酒来也爽快,加上萧副总看起来心情不错,他胆子也就大起来,倒了一杯白酒又给莫叶声倒了一杯,讲了些溢美之词又敬起酒来,莫叶声心下都快骂人了,脸上却不得不笑着将酒杯端到嘴边。
一杯白酒下肚,整个人从舌根到胃里火辣辣的,她还真没有一口气喝下这么多酒,先后还是两种不同的酒,除了胃里有点不舒服,她渐渐感觉到皮肤似乎也从里层开始灼热起来,她求救的目光飘向白缱那里,却见白缱与萧城正在谈话,顿时就失落了下来,偏过头来的时候眼睛竟有些飘忽。
脸上的温度越来越高,她凝着目光想了想,两杯酒下肚前后也就五六分钟,怎么这么快就上头了,她回绝了要上来敬酒的人,想要坐在凳子里冷静冷静,她可不想顶着那副堪比关公的脸面对客户。
人喝了酒脑瓜就不似平常那么灵光了,等她回过味儿来时人已经感到脚下有些虚浮了,当她努力稳住自己跟白缱说自己情况不妙时,白缱被她的一张大红脸吓了一跳,她自己酒量是相当好的,也见过喝酒喝的脸红脖子粗的,不过那都是男人喝高了之后的模样,莫叶声这个女人才没喝几杯就成了这个样子,一时间她有些说不出话来,也是在这一刻,她才明白莫叶声刚刚投过来的不是征询,而是求救!该死的,她怎么知道自己带来个这么菜的姑娘。
白缱看着她的模样皱了皱眉头,掏出手机时才发现不知该找谁,她的通讯录里不是家人就是同事或者客户,她值得信任的朋友没有几个,能在这个时候指望的几乎没有。猛然间一个人的名字浮上心头,犹豫了一下又看了莫叶声一眼,她脸上的颜色如同紫红色的茄子一般,烧到了颈部,甚至胳膊上也微微泛红,白缱低下头按了拨号键,简单交代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
她起身扶起莫叶声对萧城抱歉的说了几句话,说片刻就回。萧城早就看到了莫叶声脸色的变化,有意无意地看了助理一眼,那助理像做错事似的低下头去。看到白缱示意他要暂时离开一下,萧城点点头,目送她们离开包间。
莫叶声起身时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晃动,脚下像是踩在棉花上软软的,站不稳脚跟,虽然不想这么狼狈的出门,但此时也只能依附在白缱身上,由着她将自己拖出去。
好不容易到了大厅,莫叶声却被胃里的灼热烧的有些恶心,赶忙捡了个位子坐了过去,白缱见她那副落魄的样子不禁头疼,来的时候那般鲜活美艳,现在反倒像个红脸的小丑,这让她怎么好放心把莫叶声塞到徐光远手里。
白缱招呼一名女服务员带杯白开水过来,接过水之后递给莫叶声,她却不知道接过来,直愣愣地看着白缱,一手努力支撑自己的下巴。
白缱陪着她等的时间里偶尔低下头来看看表,一方面担心莫叶声的状况,一方面不想耽搁太久。估摸着出来的时间久了,她皱了皱眉头,对过路的一名女服务员拦住,从包里掏出一些小费,烦劳她照看叶声一会儿,如果有一名姓徐的男子来接她,请她帮忙送到车里。
来这家会所的人大多是商政人士,不是谈生意就是聊事情,酒桌上下来醉酒的人不在少数,想必这种情况早已司空见惯,服务员接过白缱手里的小费,便点头站在了一旁。
白缱对叶声交代了几句,就三步一回头的折身回去了,也不知她的话叶声听进去没有。不过眼下最主要的事情就是大全那边的人,本来希望莫叶声能够撑撑场子,没想到那家伙的酒量那么不中用,到头来还是怪自己没提前把握好情况。
坐在大厅里的莫叶声虽然脚底虚浮,但人还是清醒的,只是反应慢了半拍,说话之前要在脑子里过一遍才能上口。白缱走后,她就安安静静地坐在那,身体刚刚感到舒服一点,就听身旁的服务员问她需不需要什么帮助,她看了服务员一会儿小声说道“不需要,我要回家,”作势就要起身。
服务员看她有些摇晃,就一个跨步走到她跟前扶了一把,“小姐,您还是等您朋友过来接你吧。”
“朋友?谁啊?”她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服务员哪里知道怎么回答她,她自顾说道“我朋友明天要出远门,她来不了,得好好休息。”说完确认似的点点头,抬腿就要往外走,服务员拗不过她,只得哄她“刚刚那位小姐说有位姓徐的先生来接您,是不是您男朋友啊?”
脑袋虽然越来越混沌,但听到“男朋友”这三个字的时候她还是清醒了,忙着摇头“不不不...我没有男朋友了,被我...”说道一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