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淡淡的,&qot;我去一下洗手间。&qot;
&qot;我陪你去。&qot;虽然知道她并没有全心全意接受他。但是坚韧如叶北城,必然不会有丝毫气馁。
&qot;你陪我去洗手间干什么?&qot;顾依念白了叶北城一眼,有点无奈。
她扎了个俏丽的马尾,在这三年中受尽叶北城的呵护,变的更为俏丽了,对他笑了笑,&qot;我自己去就好了,你在这等我就行。&qot;
顾依念说罢,将手中的行李交给叶北城,她取下了墨镜,露出一双漂亮水润的眼睛,那双眼睛像是会勾人魂魄一般。
叶北城的眼神微微荡漾,对她温柔一笑,&qot;快去快回,可别让我去洗手间找你。&qot;
顾依念点头,在他深切的目光中渐行渐远。
顾依念循着标识,很快找到了洗手间的方向。
只是还没有走进去,就被侧面走过来的人撞了一下,差点被撞倒在地上。
那人很快反应过来,连连道歉,“对不起,我没有注意到……你没有事吧?”
顾依念扶着墙站稳,看他应该不是故意,便摆摆手,“没事。”
那人见她真没事,再次道歉之后,就匆匆离开,想来应该是有很紧急的事情。
顾依念摸摸自己被撞痛的胳膊,没有什么大碍,便继续往前走。
刚刚那位撞倒顾依念的人却好似想起来什么,突然顿住脚步,回头望了那身材纤细的女人一眼,明明是个陌生女人,为什么会觉得眼熟?
……
顾依念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成熟许多,眉眼中的沉静是这几年沉淀下来的结果。
以前的她总感觉彷徨无依,无枝可依。
但是三年离乡背井的生活让她知道,原来一个人的心是可以这样平静。
平静到即使孑然一身,也不会感到孤独。
收拾好自己的心情,顾依念便推门往外走。
刚出门,叶北城的电话就打过来,有些不放心的说,“依念,怎么还没有过来?要不要我去找你?”
顾依念有些无奈的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去趟洗手间还能走丢吗?我马上就过来了。”
“嗯。”听她这么说,叶北城放下心,也不催她,只是叮嘱道,“我在原地等你。”
顾依念挂断电话,心里刚想着,这人也太小看她了。
每次都是把她当做三岁孩子似得惯着,若是以后真的离不开他了可怎么办。
就看见从侧门涌进来好几个穿着黑色西服的高大男子。
顾依念对于这种人,就像有心理阴影一样,从来都是躲避的。
这次也不例外。
她原本走在中间的,这会也靠墙走。
只等着他们过去,她就可以去找叶北城了。
可是谁知那几人目标明确的朝她走来。
顾依念有些紧张的说,“你们……”
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见那人说,“乔小姐,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顾依念连忙拿出手机准备给叶北城打电话。
那人反应很快,一把夺过她的手机,“乔小姐,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我不去!”顾依念神色冰冷,看着还还差几步就可以到达的大厅喊道,“救命——”啊……
可是很快嘴巴就被人捂住。
领头的人面无表情的说,“带走!”
顾依念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人从侧门带走,而且一路畅通无阻的被推进车里。
无论她怎么说自己不叫乔伊,自己要报警之类的威胁的话,那些人都不为所动。
这情景和三年前何其相似,顾依念喊累了,然后目光冷冷的看他们,“到底是谁要你们绑架我?金源青?”
“……”没有人理她。
顾依念稍稍放下心,如果不是金源青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女人就行。
但是那又是谁会这样绑架她?
顾依念想了想又试探性的问,“是不是陆予笙?”
“……”还是没有人理她。
顾依念有些后悔刚刚为了躲避叶北城的亲近而借口去洗手间调节心情。
如果她安心待在叶北城身边,也就不会承受这些担心和害怕。
这会,叶北城应该会找她找疯了吧?
还有顾名深。
那个倾尽所有都想好好弥补她的唯一的亲人。
车子行至一处金碧辉煌的酒店。
顾依念被带至一处总统房间。
等了许久,也没有人进来。
顾依念翻遍了房间各个角落,都没有找到一台可以通话的设备!
明显的又是囚禁!
气愤在顾依念的大脑里蔓延。
可是让她想不通的是,如今的她还有什么价值,值得别人大费周章的囚禁她!
不知道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