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弥陀佛。”店门外一个慈眉善目的和尚微笑着举着手掌微微躬身。
店里的非人全体紧张起来。
妈蛋我们全是妖魔鬼怪山精树魈,要么就是僵尸禁婆海猴子,这下来一个看着就很厉害的和尚,是打算一锅端了呀!
老板娘走出去,“大师有礼了。”
“施主有礼。”
“您是要化缘还是除妖?”
“么么哒!”吴彤抱着她的黑色小猫咪从店里蹿出来,一边蹦跳着晃悠着它,“小白,喵一个呗!”
通体漆黑眼睛在阳光下也黑的小黑猫,小白,使劲挣扎着要挠它主人一爪子。
“这位小施主说对了,”慈眉善目的仔细看还很帅气的年轻和尚很温和的笑了,“阿弥陀佛么么哒。”
吴彤茫然的看了他一眼,抱着猫往另一个方向晃悠去了。
店里顿时响起一片杯盏碗碟碰撞声。
老板娘摸摸鼻子,“你有故事我有酒,你得去云南,我没记错的话,应该在大理,最后那家火塘酒吧,老板人挺好。”
“出家人不饮酒。”和尚一本正经的,“贫僧来换茶喝。”
“那你么么哒什么?”
“噱头呀。”
老板娘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对出家人有了无言以对的感觉。
要知道论佛法没人能说得过她那张利索的嘴皮子。
“……那本书的主人听到以后大概会揍你,人可是著名文氓。请进吧。”
和尚温和的笑着进了店门,店里的非人全体转头直勾勾的看着他,幸好这个时候没有正常人来,不然他们得发出这些人都是神经病的感慨。
“有妖气!有妖气——听到我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了么,有妖气啊。”和尚一进门,坦然的沐浴在众多非人的目光里,就笑眯眯的蹦出来了这么一句话,“施主可要好生保护贫僧,这么多非人,一人一口贫僧都不够分的。”
“……”老板娘决定不再尊敬他,“和尚,你法号什么?”
“贫僧法号玄徵。”
吴彤抱着溜了一圈的小白回来,老板娘支使她,“去,这和尚来拿故事换茶喝呢,把人都叫来,把东西也都摆上。”
“熊墨哥!老板娘支使你去摆茶具今天有故事听哎!”吴彤笑嘻嘻的随口支使熊墨一声,自己跑去打电话,“喂,孤辰老板舅呀,今儿有故事听,速度来速度来,讲故事的是个佛家弟子,哎呀别纠结我为什么叫你老板舅啦你跟老板娘不是好兄弟嘛。挂了挂了。喂,安克瑞里亲王啊,对对我是吴彤,你旁边是你欢喜对头哦不是是死对头卢瑟艾尔主教是吧,正好正好,一起来一起来,你们不都想现场观看一次客人讲故事再尝尝我们这里的茶吗?今天现成的!悄悄告诉你们,今天来的还是个皈依的哦。”
“老板娘,搞定啦!”
老板娘已经抱着绿萝找了一张八人桌。
店里的非人们表示,我们也很想听,我们也想喝青草茶!
啊……抱歉,除非你有故事,或者你跟老板娘关系打得好。
可是故事有那么随便有的吗!老板娘有那么容易接近的吗!
于是顶多也就是在恰巧赶上了的时候伸长了耳朵听听是不是有个好的故事来聊表慰藉了。
“你这个邪恶的吸血鬼走开走开走开别挡着我的路!”门外响起一口正宗的英式英语,然后非人们往外看就看到一个披着红斗篷穿着红袍子的顶帅气的外国年轻小帅哥。
旁边是个脸色苍白嘴唇血红的看起来就是正宗病态贵族的美男子,相比起来他穿得要略微正常一点:黑色打底红色锁边金色花纹的貌似是皇室服装的衣服。
那人操着一口也是正宗的美式英语噼里啪啦的骂:“滚犊子!劳资好好的走劳资的路你这个神棍为什么要挡本大王的道!本大王瞬移正好瞬移到这个点你能不知道!别老跟着我我告诉你你先别逼逼,你老实实的回你家教廷吸收你的信仰之力去,天天追我后边是不是看上劳资了啊?告诉你劳资可不是兔儿爷!”
真是一张嘴就完美破坏了他的病弱美贵族的形象!
众非人有些伤耳的想收回耳朵,又舍不得这场撕逼大战。
不过听这话音的意思,那病美人还是在东北那疙瘩待了不少时间的?
不错不错,一点儿老乡。
卢瑟艾尔气得当先进门,“老板娘!给我来一斤大蒜!”
安克瑞里紧随其后,“老板娘!我要一斤芥末!”
正在检查煮茶的小炉子的老板娘不乐意了,“我这是茶馆又不是饭店!”哪来的佐料!
众非人:这俩人普通话说得还挺好。
卢瑟艾尔立刻从袍子里抓出一把剥了皮的大蒜丢进嘴里嚼,辣得嘶嘶直吸气,嚼碎了咽下去,开始朝安克瑞里吹气。
有鼻子灵敏的非人就闻到一股浓郁的大蒜味。
安克瑞里立刻捏住鼻子,但还是喷嚏不断,他大声嚷嚷着:“瘪犊子!瓜娃子!你逼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