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听到。更何况还是喃喃若蚊的声音。“大哥,我们要去看看然妹么?”楚云霄突然把目光从流水转到了楚南煜,“我好像有些后悔了,早知道就该在离开之前见她一面。”
“二弟,何必呢?”楚南煜蹙紧眉头,哀伤分明,“见到了又如何,不过是凭添一份挂念罢了。然妹现在是豫王王妃,她有自己深爱的人,也有自己想做的事,我们这样贸然前去,不仅徒生烦扰,兴许还会造成许多无法预料的困扰。”两个同自己王妃有些情感纠葛的江湖中人,对于那个声名显赫的豫王殿下,怎么都算是一种肆无忌惮的挑衅吧!楚南煜如此烦恼地思考。总归是他对不起她,可他也想再见她。不是不爱,而是没有机会了!“我们走吧!”楚南煜望着繁华街市的京城,“这建康城原就不打算再回来。这一次,不过是偶然的机遇罢了!”
“可我想见她!”楚云霄背对着他说地如此坚定不疑。“见了又怎样,二弟,我们?”楚南煜气急败坏地转过身去,却莫名看到木桥尽头站着一个女人。
乌黑如瀑的垂腰长发,风韵迷人的身材。耳坠银花珠链。细眉弯弯如月。一身绣着茉莉的白色襦裙。清风拂来,牵动她的花样裙摆。耳间被风凌乱的秀发便牵动着一抹愁踏江而来。楚云霄早已看到她,也在那一刻说出自己心里的想法。他想见她,真的非常想见她。楚南煜虽然犹豫不定,却还是在望见她眼中的渴盼以后动容地微笑了。“我就知道那一次不是幻觉?”韩伊然苦笑着提裙而上,“为什么瞒着我,来到京师,两位哥哥都不打声招呼么?”
楚云霄歪着脑袋打趣:“怕然妹太忙,顾不上我们!”“怎会?”韩伊然平易近人地笑,“要是这般,我也不会一早就在这里候着了?”楚云霄震惊:“守株待兔?”“可不是,我这个糊涂猎人,守两只与众不同的兔子容易么?”韩伊然迎向二人,揣测道,“这次前来建康,是不是帮里出了什么事?”“三妹下落不明,我二人前来寻她!”楚南煜打听道,“然妹,你可有见过她?”楚云霄也问:“寻了这大半个月,竟是毫无消息,我们心里难受地紧?”“你是说映月妹妹离家出走了?”韩伊然诧异,随即立刻点头,“也许,我知道她在哪里!”
“映月妹妹失踪前,同何人一起?”韩伊然分析。“那丫头只道去寻‘小白鹰’了?”楚南煜揣测道,“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何事,让那丫头连家也不愿意归了?”“映月妹妹?”韩伊然当下悟了,她喃喃自语,心中顿时不安。如今的映月妹妹无故成了阆煜堂火海棠的妹妹火曦,会不会就是因为当初经历了什么恐怖的事情才失去了先前的记忆呢?她突然很后悔没有将江左的事细细摆谈给她听。说不准儿她心里面的困惑就会迅速地消失不见,从而无须证实就能判断身份的真假。只是此时此刻,经历了这番难以预料的情景,她的内心便再也没有任何能够说服自己的法子了。不过让人不明白的是,她还是没有发怒,只是感到伤心,这是连她自己也捉摸不透的情感。也许真的产生了什么异样的情愫,而她还没有发觉罢了?
翌日晨,火海棠又离开火府前往了阆煜堂。只是较之从前,火府守卫又多了一倍。楚映月对窗望过去的时候,突然觉着自己好像一只锁在笼中的鸟,明明外面蓝彩映日,她却只能不假思索地一觑,仅此罢了。“葛二,让你增派的守卫怎么样了?”火海棠犀利的目光晃过去,葛二立刻软蛋一般地应声:“早谴人将府围了个严严实实,二小姐是跑不出去的?”“恐怕过不了多久,她就记起所有的事了。”
火海棠神色烦忧地捏了捏额头,没人注意到他犀利目光中的那一丝落魄和焦虑。于是他看向葛二,咬牙切齿地说:“你一定要办好这些事,知道么?”葛二一如既往地当成重大任务:“是,属下遵命!”“另外,不要再当她是我的妹妹!”火海棠继续吩咐道,“这原本就是我给她虚构的身份。对于我和她,这……并不适合!”葛二看到火海棠惨白的脸,了解到主人的心伤,只能默默地于身旁应声。坐落在案几旁,手抚上那些公文的时候,显然有些心不在焉。突然,暗影覆下。闰沐却出乎意料地走了进来。携带者他的那位心腹。对比二人,闰沐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
一开口,便问的私事:“左使大人,令妹今日……怎么没来?”火海棠扭转头,眼中升出困惑:“难道右使期待曦曦前来?”有一种被看透的落寞,闰沐笑道:“不,只是前几日她去府上看望过家母。所以……想请她……和左使大人去敝府用膳。”原本他想要邀请一人,可碍于火海棠作为楚映月大哥的身份,不得不一起。“呵,曦曦素来是热心肠,右使大人不必客气!”火海棠替楚映月随意应承了此事。看来并不打算赴他的宴,“她近日身子不适,就不应约了。”闰沐吓地眉毛一颤:“到底怎么回事?我前几日看曦曦姑娘还好端端的。”火海棠冷哼:“生病又不是能预料的事,几天前是几天前,现在是现在!几天前好端端的,谁又知道今日就已经病怏怏了呢?”回地跟绕口令一般,好像很不满意闰沐这不同寻常的关心。
曾经的算计早已抛诸脑后,余留下的,是他内心深处萌生的强大占有欲。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