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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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朔铭径直朝着酒窖门走去。
开场舞结束后,他还没来得及去找陆商泠,就被瞿芷汀拉着跳了一曲。
好不容易等到舞蹈跳完,甲板上却早已不见两人身影,只听说两人似乎往游轮下层过去了。
瞿朔铭一路找来,刚停在门口,旁边陡然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他循声望去,发现是个女侍应生,顿时收回了目光。
却不想她挤了过来:“瞿学长,请问你是来取酒的吗?”
酒窖内,陆商泠听见项暖的声音,眉尾轻挑。
还真是热闹。
未婚夫和邻家妹妹都赶来了。
门外,项暖还在说:“你可以告诉我你想要什么酒,我去帮你取来,你在外面等着就好。”
“我来找人,你有没有看见陆会长往这边来?”
瞿朔铭低沉的嗓音从外面隐隐传进来。
陆商泠正凝神听着,眼前忽然一暗。
只见时见声微微倾下身,几乎挡住了她所有的视线。
他眼睛直勾勾地锁着她,一瞬不瞬,目光又沉又烫,眸底翻涌着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占有欲。
“陆会长吗?我刚刚好像是有看见她,我想想……”
陆商泠唇角微勾,压低声音故意逗着时见声。
“干嘛啊小狗?我老公在找我呢。”
时见声眼睫一颤,像是被她话语里的某个字眼生生刺激到了。
他眉眼下压,薄唇紧抿,周身嗖嗖地往外散着冷气。
陆商泠好似不经意地,似有若无地勾住他的小指,语气循循善诱:“还是说,小狗想要独占主人?”
时见声定定地看着她,像是终于想通了什么,倏然朝她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
紧接着,他扣住她的后脑勺,重重地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