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起,白幽拿出一看是颜必锦打来的,于是只好接听。
待她打完电话回来找白晓兮的时候,他已不见踪影。
“这小子……”白幽忍不住怒喝一声。
白晓兮不由一声喷嚏,心想是不是有人在暗地里骂他。
漫不经心的跑步持续半个小时,他停下休息,正巧电话响起,是颜玉如:“喂。”
“你怎么气喘吁吁的,在跑步?”颜玉如关切地疑问。
“是啊!你要不要来跑?”白晓兮坐在草丛旁上气不接下气。
“我不去了,我就是想问问上次我的生日你没来成,要不我们在找个时间补回来?”颜玉如似有些娇羞。
白晓兮扬眉:‘她这是打算要泡我的节奏?’
一念之下,他答应下来:“行,时间地点你选,到时知会一声,我随叫随到。”
“好。”
电话挂断之后白晓兮继续跑步,一路穿梭过街小巷,行人逐渐增多,车辆汽笛声也愈发愈杂,白晓兮仍然继续行跑。
轻装上阵的他只有身上腰间挂着一对玉镯,如同贴身宝贝一般形影不离。
慢步走到一红绿灯处,白晓兮心不在焉的看向对面指示灯,直到行人走过他才回神向前走去,只是没想到这一步迈出的竟是如此令人震惊。
白晓兮身上玉镯似感应到什么,发出白光正不断发出‘嗡’的声音,他停留在斑马线中央,认真蹙眉的盯看腰间玉镯,心底一阵愕然。
直到一辆货车临近响起的喇叭声,令白晓兮抬眸,只见货车离他仅仅几步之遥,他想躲,可这时已来之不及,货车逼近。
‘就这样死了吗?’白晓兮心底泛起恐慌,对死的惧怕,这是他有生之年第一次,也许恐怕也是最后一次。
迎接死亡的到来没想到是如此恐怖,原本以为自己天不怕地不怕,死不惧,可没想死亡bi近竟让自己陷入恐惧之中,然而一阵白光突现,将白晓兮整个人笼罩其中,光芒四射令他只能遮眼等待死亡将临。
不料白晓兮睁眼之时竟发现自己不知身居何处,只见周遭之人身穿布衣,头发扎髻,似古代之人,四周房屋均以瓦片木砖为建,摊贩也是喊卖为主,完全与现代人不同。
“这里是……哪里?”白晓兮头昏昏沉沉的看着眼前景象,内心愕然,却不慎晕倒在地。
众人围观。
“此人是谁?衣冠如此奇异,想必非我族类。”
“莫非是蛮族?”
众说纷纭,他的出现引起一阵恐慌。
之后不久,白幽接到弟弟失踪的消息后,整个人差点昏倒过去,如今还在医院,浑浑噩噩神志不清,幸好身边有颜玉如陪伴,颜玉如也没有想到他会离奇失踪,好在心志够坚才没有如同白幽那般失魂落魄。
只是心底不免难过与悲伤。
此刻的白晓兮四肢已被粗绳绑住,动弹不得,所有人都将他视为异族人,要当街处死方可。
一阵喧闹声惊醒了昏昏沉沉的白晓兮,他睁眼看见身上被绑着粗绳,惊恐万分:“你们干嘛绑我?快放开我。”
“此人在说什么?”
“好像是说要放开他。”
“语调与我族类完全不同,果然是异族,必诛之。”
“什么必诛之,你们在说什么呢?”白晓兮愕然的看着眼前这些衣身打扮稀奇古怪的人。
“大家安静,此人无故不知从何而来,身份不明,我甚是明白大家的意思,所以竖起百年不遇的祭台以此人为引,求助于天,求天降雨解我族人干渴之危。”
此刻正有一位年迈老者站出,慈祥的外表,身背有些驼,扶着拐杖,步伐不缓不慢走在祭台前,白晓兮还以为是一位好说话的老人家,没想到开口竟如此歹毒要将自己置于死地。
“我说老人家,你们是不是在拍戏啊?我是不是不小心闯进你们的戏棚子里了?你们拍摄组呢?还有你们导演是哪位?你告诉他的名字,不管是哪位导演我多少都有交情,我来和他说说,他就什么都明白了。”白晓兮一脸攀附模样。
“你们异族好生话多,临死竟还如此这般没完没了的话语,也罢,告知你的姓氏,也好在你死去之时将你安葬,以慰苍天好生之德,能够求来大雨,解救黎民于水火。”老者摆出祈祷的姿势。
“姓氏?哦,我姓白,叫白晓兮,是c市白式企业的公子,你们应该认识我的,我可是娱乐界鼎鼎有名的,对了,你们刚刚是说求雨么?这个很简单的,当云层中的水分子急剧增加,就会形成乌云,然后笼罩整个天空,再将雨水落下就可以了。”白晓兮阵阵有词,滔滔不绝。
众人楞愕。
“他刚刚说他姓白。”
“对,我也听到了。”
“那不就是……”
恐慌一时间沸腾,众人用恐惧的眼神看向白晓兮。
“这是怎么了?姓白有什么问题吗?”白晓兮疑惑。
白晓兮趁机查看四周,并未发现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