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琦点点头,立马发动车子,车子向梅园的方向开去。
梅园里,乔圣宇进了客厅,客厅里只有佣人在忙绿,并未看到夏千青。
乔圣宇便上了楼,本来是准备推门进去的,刚好看到门是虚掩着的,透过门缝看到夏千青半裸着上半身,另一只手正在艰难的往伤口上搽药,换纱布。
乔圣宇看着夏千青艰难的样子,忍不住想要进去帮忙,可理智告诉他,不能那样做,那样会将她更加推向商丘国的,既而止了步,站在门外,看着里面的一举一动。
夏千青想要将纱布包在伤口上,可弄上去,又掉了下来,反复几次,还是没有包扎好。
乔圣宇的心揪了起来,脚步向前迈了一步,既而还是停了下来,随即转身去了书房。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的样子,乔圣宇从书房出来,去了卧室,夏千青正在准备洗澡的衣服,看到乔圣宇回来,便道:“还没吃饭吧,先换衣服,我们一起下去吃。”
乔圣宇点点头,勾嘴淡笑,将外套脱了,挂了起来,去更衣间换衣服去了。
待换好衣服,两人一起下了楼,餐厅里的餐桌上摆放着五六个菜,有糖醋排骨、西芹炒肉、清炒莴笋、清炒藕丁、爆炒猪肝、外加凉拌海带丝。
乔圣宇看看菜色,“这是你炒的?”
“被你一眼就看出来啦,是不是看着很难吃,”夏千青自己都有些不忍直视。
其实餐桌上的菜炒的一点都不好,主要是菜的颜色,纯粹是变了色,比如清炒藕丁,基本上是黑色的,都快看出来那是藕丁了。
还有糖醋排骨,也是黑色的,乔圣宇盯着桌上的菜研究着,不明白糖醋排骨为什么会做成黑色的呢,难道还加了其他什么佐料不成。
还有那盘莴笋也是炒糊了,只有海带丝是本色,就不知道味道怎么样了。
乔圣宇做下后,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糖醋排骨,尝了一口,然后点点头道:“颜色看着不好看,但菜还是不错的。”
夏千青也夹了一块糖醋排骨,尝了一口道:“还行,你说的对,只是颜色不还看,还是能吃的。”
乔圣宇又夹了海带,尝了一口,忽然皱起了眉头,憋住气,立马咽了下去,“这个海带是生的吧,是不是没熟啊。”
“生的?难道海带还需要煮熟了才凉拌的吗?买回来不就是熟的吗?”夏千青问道。
乔圣宇默,“好吧,那我们就不吃海带了,吃其他的吧。”
夏千青偏偏嘴,“我最不喜欢吃的就是海带,不过听佣人说,你喜欢吃,所以我才买的。”
乔圣宇抬起头,看着夏千青,轻笑一声,“原来是为我买的,什么时候对我这么上心了,前几天还不是说,让我别对你那么好的吗。”
夏千青没想到乔圣宇会翻旧账,便道:“你不也说了,既然已经结婚了,那我就应该做一个妻子该做的事啊。”
乔圣宇点点头,赞道:“不错,有进步。”
随即又夹了其他的菜吃了起来,其他几个菜的味道还是不错的,只是整个的菜色是绝对不能看的。
这样的菜,两个人还是吃了很多,几乎盘子里都空了,基本都是乔圣宇吃光的,其实平时,乔圣宇对于晚饭也不会吃太多的,主要是晚上吃多了休息不好。
饭后,乔圣宇拉着夏千青出去散步,说是吃的太多了,必须出去走走,不然都不能睡觉了。
走在花园里,乔圣宇淡淡的道:“今天查出大伯的刀伤应该是一名女人干的,从伤口的深浅看,如果是男人的话,大伯应该是没命了。”
“女人?”夏千青惊讶,“大伯得罪了女人,是什么事会让一个女人动了杀人的念想呢。”
“女人杀人不过是两种,一种是为情所杀,另一种是为财所杀,那么为情所杀除非是恨到骨子里,不然不会冒这么大的风险的,为财的话,可能性不大,女人天生对财的欲望不是很大,最起码没有大到要杀人的地步,所以为情所杀的可能性比较大,乔圣宇分析道。”
“你的意思是大伯在外面有另外的女人了?”夏千青疑惑的问道。
乔圣宇点点头,“从这件事情看,很有可能。”
“那么你能看出事情的本身,大伯母呢?能看明白吗?”夏千青有些担忧的道。
“只要那个女人不在采取第二次行动,应该看不出来,毕竟连大伯也想不到会是谁干的,”乔圣宇道。
“也许他早已经猜出来了,只是碍于事情的本身,没有告诉你呢,”夏千青道。
乔圣宇点点头,“你说的很对,也有这个可能,如果大伯猜出是谁干的话,估计是不会说出来的。”
两人又聊了一会天,看时间不早了,才回房休息。
清晨,因为没什么事情,所以乔圣宇没有早起,可还是被刘琦的电话给吵醒了,“特首,不好了,您现在看一下新闻。”
乔圣宇挂了电话,立马打开了电视,只见新闻里正在播报着商丘最新研制的秒弹,据说是这种秒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