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不住崇敬地看着不二,果然没有大魔王收服不了的人啊,部长你怎么不再意志坚定一点儿呢?
被迹部拉走的幸村美美享用了一顿午餐,但仍不忘向迹部问道:“手冢君可不是一般的对手,小景你想好怎么应对了吗?”
迹部勾起嘴角往幸村碗里又夹了几块鱼肉:“不必担心,我从很早之前就想和手冢一战了,绝不会大意的,你就在场边等着我胜利归来吧。”
幸村看着他信心满满的笑容,不知为何从心底浮出一丝淡淡的忧虑。
下午的比赛终于开始了。
站在场上的迹部神情严肃,不似中午时的轻松。目前比分二比一,冰帝堪称是背水一战。这一场输了,不用说全国大赛,冰帝的这个夏天,就结束在这里了。
“真没想到被逼到绝境的会是冰帝,明明之前的局势都很良好,青学真是不可小觑啊。”切原感叹了一句。
真田微微皱眉,压低帽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赛前被特殊礼遇的幸村出人意料坐上了冰帝教练席的位置,场外一片议论纷纷,冰帝正选们却毫无异议。
就在这时,迹部高举起右手向天打了个响指,全场瞬间安静。
“胜者是——”
“atobe!”场外百人应援声气势如虹,紧跟着大声喊了起来,“胜者是冰帝!胜者是迹部!胜者是冰帝!胜者是迹部!”
“胜者就是——本大爷。”迹部高傲地扬起下巴,没给手冢丝毫反应的时间就走到后场蓄势开场。
沐浴在这撼天应援中的手冢仍不动如山,他扶了扶眼镜,一片白光中看不清他真实的表情,只有不二捕捉到了那一丝微妙的嘴角上扬的弧度。
“不仅仅是迹部,你也等这一天很久了吧。”不二喃喃自语。
“怎么了,不二前辈?”桃城见不二有些发呆忍不住出声询问。
“没什么。”不二笑着摇摇头,眼神清明没有半丝动摇。
这场王对王的决战从一开始就硝烟弥漫。
迹部已经没有退路,而手冢更不可能将胜利拱手相让。手冢领域开启的下一秒,迹部就以破灭的轮舞曲漂亮地回击。
你来我往,比分交替上升,看得围观的人胆战心惊。
“这场比赛真是太精彩了……”菊丸忍不住张开嘴巴惊呼,“没想到手冢火力全开是这个样子的,热血得不像样啊!”
正在记录数据的乾听罢目光不由得投向场外的柳:“这就是传说中的宿敌吧,旗鼓相当不分上下,网球就是这么神奇的东西,能让两个毫不相似的人为止紧密相连。”
“手冢已经被逼到极限了,迹部的洞察力实在难缠,决不能被他捕捉到一丝破绽。”真田看着场内的比赛,只觉得自己也热血沸腾了起来,恨不得亲自下场夺走某一个人的球拍取而代之。
幸村却皱着眉头没有丝毫放松:把手冢逼到绝境的小景依然不能动摇对方动作的精准度,击溃他的心理防线吗?如果这样僵持下去,不会有必胜的把握的。
场上的两人都已汗流浃背,比赛过半,比分仍是持平。
迹部毫不在意地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没有半点风度可言,他的眼睛却亮得惊人:“我已经看穿你的弱点了,手冢。”
青学正选们大惊失色。
手冢下意识握住了自己的手肘,却很快放开,汗水浸湿了他的眼镜,视线已有几分模糊,但他仍能感受到不二复杂的眼神,混合着许多情绪,担忧、愤怒……
他的脑中禁不住想起了和幸村对垒的那一天自己所说的“不顾一切的觉悟”,心底渐凉,自我冷嘲的声音在脑内盘旋不止。
“不可能,医生说手冢的手肘已经痊愈了!”大石的声音把神游的手冢拉回现实,他的身形微微一晃,与此同时不二猛地站了起来下意识要往场内跑来。
“周助!”幸村唤回不二的神智。
不二自感失态,默不作声地再度坐下,双手抱头遮住了他的表情。
“破灭轮舞曲对手冢不起作用,零式削球却能帮助手冢得分。”柳看着记分牌上6-5的比分叹了口气,“但零式削球对身体的负担太大了。”
几乎在迹部开口的下一秒,柳就马上得出了结论:“只要把比赛拖成拉锯战,那么获胜的只可能是——迹部。”
迹部一字一句地说出自己的判断,不顾场外的议论纷纷,他的神情严肃得竟有一丝冷漠。幸村看着他的脸,只感受到他内心的纠结与挣扎。
那故作平静的伪装无法掩饰波澜起伏的内心,幸村根本无法想象如此堂而皇之讲出自己“阳谋”的迹部内心有多么纠结。
他的脑中不断重复着那天手冢说的那四个字“不顾一切”。
多么残忍。
迹部没有退后,他冷硬的表情和发白的指节只有幸村能读懂。下一秒开球,他又变回了那个无所畏惧的帝王,任凭狂风暴雨,他要护佑的,是自己的子民。
那是他的骄傲。
手冢的球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