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果宁看着宫照恒也是二十多岁的人了,竟然在那哭的跟个孩子一样,心里十分的无语。
“行了,哭什么啊!有事说事。都到这份上了,还不肯说你前天晚上去哪了吗!真等着游街枪毙啊!”
宫照恒用袖子擦了擦眼泪,“我,我不能说啊!”
孙英武一看,这连枪毙的都不怕了,那肯定是左右都是死啊!
“哼,果然让我给猜对了。你是不是和宋修玲一起贩毒了?她从南方回来,供两个弟弟结婚加上自己结婚过日子,哪还有钱开饭店!一定是你们合伙做贩毒生意了!”
谁知道他慷慨激昂的说完,宫照恒却一脸呆滞的看着他。
“贩毒,是啥意思?你是说卖耗子药?我没有啊。”
陈果宁这回是真的无语了。
“宫照恒,这事呢是这样的。就算你不说,你也不能保证隔壁你媳妇不说。而且如果你们就死扛到底,那我们也可以去你家搜查。我不信以你们的智商能做到一点线索不留。如今我们查的是杀人案,如果你主动供述了其他犯罪事实,算你自首,能获得大幅度的减刑。”
宫照恒被她说的一颗心直打鼓,一双眼珠子转的都要飞出来了。
过了好一会,他的大脑终于运行完了这个程序,得出了结果。
“好吧,我实话给你说了吧。我说了,你赶紧把我媳妇放了吧,这事跟她真没啥关系。我其实,我其实都是为了还钱。宋修玲出事那天晚上,我,我出去,偷电缆了!”
这番话说出来,宫照恒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似的,瘫在了椅子上。
“啊?偷电缆?你说偷电缆就偷电缆啊!”
孙英武不是很想相信这事。
宫照恒急了,“真的啊!你看你怎么还不信呢。我真的去偷电缆了,我骑着摩托车去离岛偷的。之前我都是在县里偷,但是后来他们查的严,建设局那路灯科几个人天天在外面看着,我就只好去远的地方偷啊。那电缆还在我家里平房堆着呢。这两天正准备卖给收废品的呢。”
陈果宁起身说:“孙队,我去给玄所长打个电话问一下。”
孙英武朝她摆摆手,“去吧去吧。宫照恒,我问你个事,你知道牛皮灯笼这四个字是什么意思吗?”
宫照恒啊了一声,“啥灯笼?”
孙英武叹了口气,得了,看这架势就是不知道。
虽然心里很难接受,但是宫照恒都说到这份上了,估计是确实偷电缆去了。
陈果宁去给离岛派出所打电话,隔壁讯问室里洪大雨正在拼命的给自己的丈夫洗白呢。
“我们真的没杀人啊!我们家恒恒很善良的,是个连狗肉都不吃的人,平时从来没干过什么坏事啊!”
迟永超在那拍着桌子,“你们本来也不该吃狗肉!那狗压根就不是用来吃的!”
穆松林在一旁搓了一把脸,“这是重点吗!洪大雨,什么叫他没干过坏事啊?实话告诉你,如果不是掌握了确实的证据,我们怎么会把你们带到这里来,真当我们闲的啊。你好好想想,宫照恒都对自己姑姑家的妹妹干了什么!”
这是常见的询问技巧,在不明确对方干了什么的情况,诈他们一下。
洪大雨被他这么一说,竟然还真的心虚了。
“你们,你们都知道了?不过,那也不算什么违法的事情吧?”
迟永超一看,这是有戏啊。
“都那样了还不违法?”
“我们就是找郑小菊借钱不成,说她在外面卖而已。真的没犯法。”
迟永超心想奶奶个腿的,还真是你们说出去的!
“你说你们两个是不是脑子有病!这不是损人不利己吗?人家在外面干什么跟你们有什么关系啊!别避重就轻!我们问的是跟宋修玲有关的事情!”
“宋修玲?哦哦,也干了点她传闲话的事情。”
洪大雨坐在椅子上,神情还有点扭捏不好意思起来。
穆松林一看,这一会的功夫这货已经忘了自己和丈夫被人怀疑杀人了啊这是!
什么人啊,怎么能活的这么傻逼!
“传了什么闲话?”
洪大雨嘿嘿笑了一下,“我们不是有摩托车嘛,经常骑车到处去玩。有一次在县里看到宋修玲和一个男人逛街。两个人吆,勾肩搭背的,可亲热了。然后,恒恒就专门去小孔单位告状去了。”
迟永超都听傻了,“不是,这事你们看到就算了,还专门去人家单位告状!啥时候的事情?孔维恩知道了什么反应?”
“就九月份的事啊。小孔那个人,别看长得人高马大的,真是个怂货。听恒恒这么说了,他第一反应就是我们造谣。那我们以前虽然造过谣,但是这次是真的啊。谁知道他就是不信,说一定是之前宋修玲不肯借钱我们怀恨在心。恒恒一看他不识好人心,只好走了。”
这事让洪大雨说的,告状不成他们还挺生气的。
坐在一旁的穆松林从洪大雨拉拉杂杂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