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镯子的问题,其实在把她们发还给家属的时候,就已经有了答案。
“这,不是玲玲的镯子!”
宫本晓上手一掂量,立刻就知道不对劲了。
陈果宁看着镯子上的凤凰,“不是?这不凤凰图案吗?”
宫本晓焦急的说:“图案一样的镯子那不有的是吗!它这重量不对!玲玲的镯子加起来有二两呢。这才多重,轻飘飘的!”
孙英武接过那对镯子掂了掂,“这不还行吗?”
“重量不对?重量不对!”
一旁的陈果宁脑子里灵光一闪,“我懂了!原来是这么回事。”
孙英武问:“怎么回事?”
陈果宁指着他手里那对镯子,“这个孔维恩,他一定是偷着买了一对差不多的镯子,然后在执行计划之前就已经把它藏到了刘伟健的家里。他那天是晚班,白天有的是功夫。所以,他那天晚上根本就不需要从单位出去了。”
宫本晓没听懂她在说什么,“你们这些话我不想听!你们就说我闺女的金镯子在哪!”
孙英武看她这个态度,气呼呼的说:“有本事你自己去问。朝我们吼什么!谁知道那个孔维恩藏哪了!”
陈果宁在一旁思考了一会,“现场反正没找到镯子,孔维恩当时肯定是把镯子拿走了。从他把宋修玲挣的钱都烧了这点来看,他应该也会很嫌弃这对镯子,从他的行为来看,大概率是扔了。”
“扔了?”
“啥,钱烧了?”
孙英武和宫本晓两个人的关注点完全不一样。
陈果宁没管他们,一个人坐在那里琢磨了半天。
宫本晓则在一旁拉着孙英武问钱的事情。
两个人在陈果宁身边吵吵了半天,迟永超都看不下去了。
“那钱孔维恩就是说烧了,你跟我们说再多,我们也不能给你变回来啊!”
宫本晓还要说什么,就看陈果宁突然站起来了。
“你们听过淘金吗?”
孙英武把宫本晓推开,“听过啊。烟市就有金矿,咋了。”
“我觉得孔维恩就算要扔镯子,也不会随便扔。万一被人捡到,那人嘴又不严,他的计划不就露馅了。所以结合他当晚的行动,我估摸着他八成是给扔河里了!”
陈果宁看着他们,“金子重,会在泥里越陷越深。就算将来河水干了也不怕。所以。”
“所以啥啊,赶紧去捞啊!”
宫本晓拉着自己丈夫,急匆匆的就要去河边。
孙英武看乐了,“你们去吧,正好你们自己捞省我们的事。这天谁乐意下水啊。”
陈果宁赶紧喊住了宫本晓两口子,“行了,那河说小也不小。你们这么盲目去找,知道是找东西,不知道的还以为疏通河道去了。你们先回去吧,我们去提一下孔维恩,知道确切地点再捞。”
宫本晓这次总算是听进去了人话,点点头回家等消息了。
陈果宁把他们打发走,就跟孙英武一起出发去了看守所。
人都走了以后,迟永超在办公室里整理卷宗,准备提捕孔维恩的手续。
听到门开了抬头一看,原来是谢晓林拎着一个喷壶进来了。
“小谢,你这是?”
谢晓林指了指自己手里的喷壶,“褚法医不放心他的蟹爪兰,怕你们这群人把他的花养死,让我来给施点水肥。他们都出去了?”
迟永超说:“大林子没来,估计有事。小陈跟队长去看守所了。哎,你那手好了吗?我来浇吧。”
他起身接过喷壶,朝着蟹爪兰喷了起来。
谢晓林举着自己还有些淤青的手,“没伤着骨头,养养就好了。哎,你别老是喷一个地方。”
他们正说着呢,就听吴波在门口说话了。
“哎,小陈呢?她弟弟来找她。”
“弟弟?她弟弟不是当兵吗?”
迟永超转头一看,只见一个黑黑壮壮的小伙子扭扭捏捏的站在门口。
“那非得是亲弟弟吗?行了,人给你们带到了,我走了。”
吴波把周志国往里推了推,自己走了。
“哥,哥好。我,我叫周志国。我找宁宁姐。她要是不在,我以后再来。”
周志国红着脸,看陈果宁不在屋里,转身就想跑。
“等会!走这么啊。她一会就回来了。进来坐。”
迟永超把喷壶放下,拉着周志国进了屋。
“既然说是弟弟,那你和小陈是一个村的吧?你叫什么?”
“我叫周志国。跟宁宁姐都是不夜村的。”
“来有啥事?”
“我,我。”
看周志国支支吾吾的,谢晓林推了推迟永超。
“人家有事找小陈,你问这么多干嘛。”
迟永超看着他,突然促狭的笑了。
“小谢,别说哥不疼你。这一看跟我们小陈就是一起长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