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金看陈果宁和郑志华两个人被自己老头子骂了一顿,赶紧拉着他们进了家门。
“两位都是公安的人是吧?我们家这半年出了太多的事情了,老头子心情不好,你们多担待。他说的那个骗子,其实是他的亲侄子,叫于涂。我们两家想要一起弄渔船,可是那个于涂却拿着我们的钱给他自己造了船。为这事,我们没少去要账。”
郑志华说:“这不是借鸡生蛋吗?那他自己理亏,为什么不还钱?”
于海杰哼了一声,“说是钱已经交给船厂了,如今船还没下水,所以手头没钱。我看他就是不想还!这个狗东西,坑死我们全家了。”
陈果宁认真的看着于海杰,过了一会突然问:“大叔,这事如果涉及诈骗你们可以去我们局里报警。今天先不说这个,我们来是想问问,那天晚上超超是不是原本要在你们家睡的?”
于海杰不知道她问这个干什么,“是有这么回事。那几天超超病了,一直都是我们带着。出事那天,钟毓婉说有人跟她调班,所以她第二天要休假,就要把孩子带回去自己照顾。没想到,没想到啊!”
他说到孙子,忍不住抹起了眼泪。
杜金在一旁也跟着哭,屋里的气氛一时间有些悲凉。
“那我能问问,于泽的腿是什么时候骨折的吗?”
杜金擦眼泪的手猛地停留了下来,“他的腿?”
于海杰看她愣在那里,没好气的推了她一把。
“就是儿子的左腿那个啊!他上初三的暑假骨折的,你这都忘了!”
杜金哦了两声,“嗐,你看我。自从家里出了事,我这很多事都忘了。”
陈果宁安慰她,“没事,一时忘了也是常有的。”
于海杰突然问:“不是,你们不是查钟毓婉和超超的死吗?怎么突然又问起于泽的事情来?”
陈果宁含糊的说:“哦,就是说到这里了,突然想起来了。那没什么事我们就先走了。”
说完她就起身拉着郑志华出了门。
“小陈,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郑志华觉得陈果宁今天上午干的这一系列的事情都没头没脑的。
谁知道陈果宁却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车的前挡风玻璃发呆。
过了一会,她突然说:“郑队,你有没有觉得这老两口不对劲?”
郑志华啊了一声,“不对劲?是有点。他们像是,不是很伤心啊!而且他们总是直呼钟毓婉的全名。好歹也是给他们当了很多年的儿媳妇了,怎么叫的一点不亲热呢。”
陈果宁点点头,“说得对!咱们把车停在这个路口,悄悄回去找刚那个大娘问点事。”
郑志华被她带着已经折腾一上午了,如今只感觉自己心里像是堵了一把麦草,闷得慌。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陈果宁朝他神秘的一笑,“不要急。谜底估计马上就能揭晓。”
郑志华无奈的把车停下,两个人悄么声的跑到了于海杰邻居家里。
刚刚在门口跟他们聊天的大娘正在院子里摘菜,看他们鬼鬼祟祟的进来,还有点莫名其妙。
“你们这是?”
“大娘,屋里说。”
陈果宁低声说完就拉着大娘进了屋。
大娘跟着他们进了屋,“啥事啊,搞的神神秘秘的。”
陈果宁说:“大娘,我问你个事。你跟隔壁于海杰家是不是在一起住了很多年?”
大娘点头,“是啊。他们两个就在这房子结的婚,那时候我们就住邻居。”
陈果宁又问:“那您一定也知道,于泽初三暑假腿骨折的事情吧?”
这可把大娘给搞蒙了,“啥骨折?你听谁说的,没有的事!于泽跟我儿子是一年生的,初三暑假这两个人都没考上高中,在一起疯玩了一个月,然后就各自上班去了。绝对没有骨折这事!”
郑志华又不是傻子,听到这里,终于明白了。
他震惊的看着陈果宁,“难道,难道?”
陈果宁朝他点点头,示意他回去再说。
“大娘,那我们就先走了。这事,麻烦您保密,暂时不要透露给任何人。”
郑志华跟陈果宁一起回到车上,车门一关就跟连珠炮一样问了起来。
“怎么回事啊!那于泽没骨折,他父母为什么要说骨折。那之前的尸体?”
陈果宁看他明白了,叹了口气说:“我这一上午就是为了调查这个推测。我怀疑,于泽没有死!”
“他没死那他去哪了?那死的是谁?”
郑志华感觉自己的脑子要炸了。
陈果宁摇头,“他现在在哪我不知道。但是,死的是谁我心里大概有点眉目。走吧,咱们先去一个地方。”
回去以后,陈果宁第一件事就是把孙英武叫了过来,把自己的新发现跟他们说了。
孙英武听完,直呼不对。
“没死?不可能吧?骨折的事情没准是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