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嗷!!”
迟永超吓得从椅子上直接坐到了地上,“鬼啊鬼啊!”
“我去!你谁啊!”
陈果宁也被这变故吓了一跳,直接从椅子上原地起跳飞了出去,那张原本被炉火烘的红彤彤的小脸都白了。
“哈哈哈哈,害怕了吧!你们这帮人也就是破破案,那胆子跟我们这些天天跟死人打交道的就是没法比。”
褚爱民在一旁得意的笑着,一脸奸计得逞的样子。
孙英武和穆松林一看他这样,就知道估计是恶作剧。大家凝神仔细一看,果然发现那鬼脸其实是谢晓林脸上戴了一张面具。
“我打死你!”
孙英武和穆松林十分默契的站起来捶褚爱民。
陈果宁去把迟永超扶了起来,两人一起看着谢晓林。
“小谢,没想到啊!你这个浓眉大眼的家伙也是个叛徒!”
谢晓林把面具摘下来,十分不好意思的说:“这是我们法医培训的保留节目。我得配合褚法医。小陈,刚吓着你了吧。”
陈果宁笑着摇摇头,“本来还觉得有点昏昏欲睡,现在可是精神了。”
迟永超揉着自己的屁股骂道:“大哥,你好歹看看我啊。那真正被吓到的不是我吗!”
谢晓林指着被按在地上的褚爱民说:“这都是褚法医的主意!”
迟永超一想也是,凑过去一起揍褚爱民。
谢晓林看着陈果宁,想起她说头有点晕,赶紧起身走到窗前把窗户打开了一个缝。
“小陈,你过来。”
陈果宁走到窗边,“干嘛?”
“你刚说头晕,可能是屋里炉火太旺人又多,二氧化碳太多了。你赶紧呼吸点新鲜空气就好了。”
陈果宁趴在窗台上呼吸了一口凌冽的空气,“啊,果然神清气爽。对了,你的手好了吗?我看看。”
她说着把谢晓林的右手拿起来看了看,发现他的手倒是不肿了,只是留下了一片有些青黄的印记。估计再有几天就彻底好了。
“哎哎哎,你们两个干嘛呢!我这故事还没讲完呢。赶紧回来!”
好不容易挣脱出来的褚爱民招呼谢晓林和陈果宁回来继续听故事。
陈果宁答应一声,伸手去关窗户,却看到路边突然亮起了车灯,一辆轿车的迅速的开走了。
“谁啊,这么晚了也不知道慢点开。”
她嘴里嘀咕着,跟谢晓林一起回到了炉子旁边继续听故事。
孙英武说:“我警告你,后面再敢吓唬我们,弄死你!”
褚爱民赶紧表态,“那没有,这故事就这一点可怕的地方,后面都很正常。”
话说王西民当时被吓得够呛,大声的喊道:“谁啊!谁在那里!我告诉你,我手里有枪,我不怕你!”
就这么喊了一会,他突然看到妞妞嘴里叼着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回来了。
妞妞走到他的面前,把那个东西往王西民面前一放,然后坐在一旁邀功似的摇着尾巴。
“这啥啊?你不会把什么死狗给叼过来了吧?”
王西民闻着空气里飘荡着的臭味,好奇的用手电筒照了过去。
却看手电筒的灯光下,那个东西圆咕隆咚的带着一层乱糟糟的黑毛。
“这是啥新品种的菇?”
王西民越看越好奇,从身边捡了一截树枝伸过去戳了戳,只见那个东西顺势翻滚了一圈,随后一张腐烂了一大半的狰狞人脸猛地出现在手电筒的灯光里!
原来,妞妞叼回来的,是个人头!
“啊!!!人头!太吓人了,太吓人了!那,那是谁的头啊?”
迟永超想想那个画面都浑身发抖。但是就算被吓成这样,也不耽误他好奇。
褚爱民伸手夹起一片烤好的红薯,“后来经过调查,死的人是他们山那边杨树村的。”
陈果宁好奇的问:“那案子破了吗?”
褚爱民是说:“破了。远抛近埋嘛,很快就查出来是死者的妻子和情夫一起杀了他埋尸的。”
孙英武感觉感觉自己没听懂,“那这事跟你说的这个王西民有啥关系?难道他是情夫?”
褚爱民摇头,“不是啊,王西民跟这事一点关系也没有。我主要是讲这个兔子!这事也好多年了,他们当地都传是那个死者的鬼魂为了伸冤,特意附在那只兔子身上找到了王西民?不然那山那么大,他怎么会那么巧找到了死者的尸体。但是我受到的教育又告诉我,世界上哪有鬼神。如果真有,鬼子打过来的时候他们在哪呢!”
穆松林很认真的思考了一下,“这事大概有两种可能。一是这个人喜欢上山玩,没准是两名凶手埋尸的时候被他偷偷看到了。他当时害怕不敢说,后来想来想去不踏实,就借这个说法把这事捅出来。”
迟永超说:“那他直接去报案不完了?编故事闲得啊。”
褚爱民否定了穆松林的说法,“我也考虑过这个情况。但是两个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