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继业也上来了火气,“陈果宁,你是认真的?!你要跟我,绝交?!我不信你心里一点都不爱我!难道你真的要抛弃我去嫁给那个天天跟死人打交道的法医!我不同意!我死也不同意!”
孙英武在一旁看着马继业这都大难临头了,竟然还有心情在这跟陈果宁理论爱不爱的问题?!
这可真是年轻,媳妇发火了,这时候你除了跪着还能干啥。
怕他们两个吵着吵着再打起来,孙英武赶紧上前把他推出了办公室。
“你是不是脑子有病?没看见你那小祖宗在气头上?再说了,小陈为什么生气你真的不懂吗?你现在是有了点钱,可是人这一辈子这么长,谁知道以后怎么样。你不走正路,将来有个万一的,小陈难道要跟着你一起倒霉吗!赶紧回去吧,你好好想想小陈到底为什么一定要跟你分手!”
马继业两只眼睛里蓄满了泪水,盯着站在办公室里的陈果宁的背影足足看了一分钟,才转头抹着眼泪走了。
孙英武叹了口气回到办公室把门关上。
“小陈,你刚也是有点不冷静了,话说的重了啊。哥知道你心里有他,不然也不会说的这么难听。但是他现在年轻,天天被人捧着膨胀了也正常。你慢慢说嘛。”
陈果宁偷偷地擦了擦眼泪,“说也没用。很多事他不栽个跟头是不会明白的。孙队,不说这个了。咱们明天一早去派出所看看最近那附近有没有报盗抢案的。既然这次不是马继业干的,那就说明还有一个想要伤害小谢的凶手在外面呢,先从偶发案件查起吧。”
孙英武说:“行。”
他们几个人把东城和西城两个派出所都跑了一遍,最近确实有不少入户盗窃的,也有两起拦路抢劫的。
但是两起抢劫案嫌疑人用的都是匕首,也都已经被抓了,没有出现使用木棍击伤被害人的情况。
但是也有好消息,过了三天,朱晓虎还真的送了两个人来公安局。
陈果宁看着那两个灰头土脸的青年,“就他们两个?”
朱晓虎陪着笑脸说:“当时一共是去了三个人,但是剩下那一个因为打架被西边抓了。这我是真的捞不出来。您看先处理这两个行吗?”
陈果宁看着那两个人,“你们叫什么名字?”
年纪大一点的说:“我叫鲁春生,这是我堂弟秋生。”
鲁秋生耷拉个脑袋嘴里嘟囔着:“我当时就说这事不行,这事不行!那就算是个法医,那也是警察啊。你看,果然给自己惹事了。大过年的给弄回来,这可怎么跟我妈说啊。”
鲁春生拍了他的脑袋一下,“你给我闭嘴!当时咱们跟着大立来这讨生活,上面交待的事情不干还怎么混!栽了就认!”
孙英武没忍住哼了一声,“哟,大侠啊你!搁我这逞什么英雄呢!说,你们三个谁是主谋!”
鲁春生和鲁秋生异口同声的说:“程大立!我们哥俩儿都听他的。那天晚上就是他带着我们去堵的人。他说虎哥,虎哥让我们去打个人。”
朱晓虎在一旁咳嗽两声,脸色很是尴尬。
陈果宁问:“那个程大立关哪了?”
鲁春生说:“关我们老家看守所了。我们当时拿了钱说早早回家过年。结果前几天赶集的时候大立跟人卖瓜子的吵起来,拿称把人家脑袋给开了。说是要拘留十五天。得过年才能出来。”
孙英武都被气笑了,“买个瓜子都能打起来,人才啊!行,他的事等他出来再说。你们两个先做个笔录,一人行政拘留七天!”
鲁秋生叹了口气,“唉,倒霉,真倒霉!”
陈果宁对鲁春生说:“等你们放出去了,你得回家让程大立来一趟。”
鲁秋生说:“那他能听我们的吗?那个人脾气可大了。”
陈果宁不说话只看着朱晓虎。
朱晓虎立刻给了鲁秋生一巴掌,“废什么话!就说虎哥让他来的!不肯来,到时候我直接抓他去!听到了吗?”
鲁家兄弟两个一起点头,“听到了,听到了!”
陈果宁原本是真想把马继业一起关起来。但是杨少国说人家证人都说了马继业当时不同意打人,拘也是拘朱晓虎啊。
又把朱晓虎吓得到处求人。
加上马晋东亲自去找了谢进魁求情,拉着马继业又是道歉又是赔钱,最后还找伯秀儿、陈大壮说情。
马继业这拘留好歹是没有执行。
眼瞅着就快过年了,谢晓林被打的案子还是没什么进展。
过小年这天,陈果宁带着赵明月、于鑫淼他们去谢晓林家看他。
他已经出院好几天了,脑袋上的引流管早就已经摘了,整个人精神了不少。
陈果宁进门的时候,他正和一个小青年在屋里做灯笼。
吴新润领着陈果宁他们进门,“林林,小陈他们来看你了啊。”
谢晓林把手里的东西放下,看到是陈果宁来了脸上腾起一阵红晕。
“你们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