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
“您二位寄什么?违禁品的目录在那边,自己去看好了再过来。”
孙英武靠在柜台上,“我们不寄东西。公安,找你问点事。”
孙诚手里的笔停下来,“小王,小王,来替我一下。我有点事。”
他把手里的活交给别人,拉着陈果宁他们出了邮电局。
“你们是为了周圆圆的事情来的吧?”
陈果宁点点头,“你已经知道了?”
孙诚指着邮电的门头,“我们这地方,没别的,电话管够。之前冬冬打电话告诉我了,我这个后悔啊。早知道就劝他回家了,那就没这个事了。”
孙英武说:“他昨天几点去你那的?”
孙诚想了想,“晚上我们六点刚下班,冬冬就来了。我们出去吃了点饭,然后就回了宿舍。我们和其他人打了一会牌,九点多就回去睡觉了。”
陈果宁指了指邮电的楼,“你们的宿舍在哪?在这楼上?”
孙诚摆手,“在旁边那个二层楼。一楼是仓库,二楼收拾给我们住。”
陈果宁往旁边看了看,“带我们去看看。”
孙诚嘴里嘟囔着,“咋还不相信人呢。”
孙英武和陈果宁也不说话,就一起盯着他。
“行行行,带你们去看。”
孙诚无奈地领着他们回了宿舍。
这个年代的宿舍都是这种方方正正的苏式二层楼。
孙诚带着他们上了二楼,指着楼梯口的一间宿舍说:“这就是我的宿舍。”
说着从兜里掏出钥匙把门给打开了。
“我觉得你们真是想多了。冬冬那人脾气最好了,就算周圆圆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他都不会发脾气的。”
孙英武跟在他身后进了门,“比如呢?什么出格的事情?”
孙诚有些尴尬的笑了笑,没回答。
陈果宁看着眼前这间不大的宿舍,屋里放着两张铁架子床。上层放着行李和杂物,下层各有一床被褥。
“我同屋的回家探亲去了,这段时间不在。所以冬冬偶尔就到我这住。他昨晚睡在那边,我睡这边。”
孙诚说完,一屁股坐在了床上。
陈果宁皱着眉,“你的宿舍在楼梯这边,半夜徐学冬出去了你也不知道吧。”
孙诚啧啧两声,“你这说的什么话。他半夜出去干嘛。再说了,我这人睡觉惊醒,他要是出去过我肯定知道啊。”
孙英武坐在他对面的床上,“你这是给徐学冬担保了?”
孙诚掏出一盒烟,给孙英武让了一根。
孙英武摆手,“戒了。”
孙诚哼了一声大大咧咧的把烟点上吸了一口。
“还是你们公安厉害,竟然还能戒烟。我倒不是什么给他担保,但是咱就实话实说。你甚至可以去找我同屋的问,我这人觉浅。为什么睡这头,就是因为那头靠着水房,他们半夜或者早起洗漱我嫌吵。这事大家都知道。”
陈果宁靠着孙英武坐下,“所以你能保证,昨晚徐学冬一直没出过去。”
孙诚点头,“能啊。”
陈果宁心想虽然证人证言效力低,但是你无缘无故怀疑人家也作伪证也没道理。
“你说说周圆圆到底干了什么过分的事情。”
孙诚看她不依不饶的追着问,深深地吸了一口烟才开始说。
“按理说人死了我不该说她坏话。但是这个周圆圆脾气是真不好。男人嘛,总有几个朋友,总需要出去应酬吧。可是这个周圆圆,我们只要和学冬喝酒晚了点,她就闹腾。今年元旦,她大晚上的找到饭店,把我们的桌都给掀了。你说这是不是惯得!这种女人我看就是打的轻了,让自己老爷们在外面里子面子都丢光了。”
陈果宁问:“是不是你们喝的太晚了?”
“也还不到十二点呢,晚是晚了点,但这不是放假嘛。”
孙诚满脸写着对周圆圆的嫌弃。
孙英武也觉得这事周圆圆过分了。
“虽然喝酒喝到这个点确实不对,但是掀桌子确实是过了。徐学冬这都没生气?”
孙诚摇头,“没,只是拉着周圆圆走了。我事后问他回去吵没抄,他也只是说自己不好。”
陈果宁哼了一声,“你们不是第一次喝到十二点吧?”
孙诚摸了摸鼻子,“那,酒逢知己难免的。”
“所以她发脾气肯定也是忍你们很久了。既然这么喜欢跟兄弟喝酒,你结什么婚啊!你跟你兄弟过去呗。”
孙诚指着陈果宁说:“哎,你还别说,我对象也是这么说的。你们女人,想法还真一样。”
陈果宁白了他一眼,“听你这意思,徐学冬对周圆圆一般啊。不是说周圆圆追得他,不喜欢干嘛同意结婚。”
“那男追女隔层山,女追男隔层纱。周圆圆长得又不丑,又有工作,冬冬也不吃亏。就是。”
孙诚说到这里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