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人拖着乔文回到他们家门口,就看董宇和季红岩两个人正在门口按着陆大云呢。
看他们回来了,这两位兴奋地说:“穆队,这大姐刚刚也想跑,我们帮你把这个按住了!”
穆松林看他们累得脸红脖子粗的,赶紧上前道谢。
“真是谢谢你们了!这案子破了,一定记你们一大功。”
眼瞅着村里人都围过来看热闹,迟永超赶紧把工作证拿了出来。
“公安办案!”
穆松林把这两口子带到了院子里,让董宇把门关上,暂时挡住了外面那好奇的视线。
他盯着乔文,“为什么杀人?”
乔文听得一愣,然后眼泪就下来了。
“杀人?周老四死了?!”
陆大云又气又怕,直接踢了乔文一脚。
“让你天天在外面勾三搭四,惹出祸来了吧!人死了,我看你怎么办!”
迟永超拉着陆大云,“别闹了!猪吃剩下的部分哪去了?是藏在猪圈里了吗?你们挺有创意啊,把人杀了还喂给猪!是不是以为这样就查不到你们了!”
他说完还跑到猪圈那去看了一眼。空荡荡的猪圈里只能看到一堆散发着臭味的污泥。
陆大云听迟永超说人在猪圈里,难以置信地看着乔文。
“老乔,你把周老四杀了就算了怎么还弄到自己家!这猪圈就在院子里,我跟儿子以后还怎么住啊!”
乔文现在只感觉天旋地转,他的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我没有啊,我就是打了他一顿。连他死了我也是刚听这位公安说的!公安同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穆松林在旁边听了一会,觉得这事不大对。
“你从头说,你是怎么打得周老四?”
乔文的手被铐在身后,又焦急又窘迫。
“我和周老四的老婆,挺,挺谈得来的。他就怀疑我们有事。前天他把我堵在他们家里了,拿着刀要砍我。我这一看也不能坐以待毙啊。我就跑到院子里拿了一把镢头反击,没想到一下子打到他头上了。当时是流了不少血,但是我走的时候他真的没死,还在我背后骂我呢!”
穆松林心里暗骂你还挺会美化自己的,这不就是让人捉奸在床了吗!
“所以你这是不承认自己把周老四打晕喂给了自己家的猪,然后又把帮你销毁尸体的猪给卖了?”
乔文眼泪都下来了,“你到底在说什么啊,我真的没有啊!”
迟永超指着猪圈,“既然没杀人,你们两个好好的卖猪干什么?”
陆大云白了乔文一眼,“卖猪给他凑钱跑啊。那周老四是个无赖,这几天他估计是没下来炕所以没来找事。等他好了肯定来报复,不跑等着挨打啊。”
穆松林看他们说的还挺合理,心里很是失望。
“周老四家在哪,现在就带我们去。”
乔文啊了一声,“你们今天来,合着不是周老四家里人报警了?”
迟永超推了他一把,“废什么话!赶紧带路。离这里有多远?”
“就在隔壁周各村,走路十分钟。”
乔文耷拉着脑袋说完又问:“真的不是周家报的警啊?你们怎么连周老四家在哪都不知道。”
“该你知道的自然会告诉你。”
穆松林安排董宇去把王官庄村的村书记叫过来看着陆大云,自己则和迟永超押着乔文去了周各村。
乔文一路指挥他们把车停到了周老四家门口,到进门也没搞明白公安今天为什么上门。
周家的门没有锁,迟永超上前把门推开,看到院子里晾晒着床单和男人的衣裤。
床单和衣服都还是半干的,应该是今天刚洗出来的。
乔文摸着半干的衣服,脸上露出欣喜的表情。
“两位同志,你看他们家这衣服都是刚洗的。这说明周老四没死,你们一定是搞错了。”
迟永超没搭理他,目不转睛地看着从屋里走出来的一个女人。
这人今年三十多岁,烫过的头发因为没打理显得乱糟糟的。
身材、五官倒是都比陆大云更有女人味,只是神情很是憔悴。眼睛底下是浓浓的青黑色,说明她最近没有睡好。
女人看到是乔文来了,表情十分委屈,嘴一撇眼泪落了下来。
“你个死鬼,你还知道来啊?来就来吧,怎么还带着外人?”
乔文朝她使眼色,“林霜,别胡说。这两位是公安的同志。”
林霜的表情变得古怪起来。
“你怎么把公安带来了?我跟你可什么事都没有,派出所还管人噶姘头?”
乔文心想这能是我想带来的吗!
穆松林把自己的工作证出示给她看了看。
“你就是周老四的妻子?我们永成县公安局刑警队的,我们不是来查你们非法男女关系的。我问你,他现在人在哪儿?”
林霜看着乔文:“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