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果宁看着眼前的花团锦簇,“现在咱们能出现在这里,是因为张婉如的案子。如果想要搜一个局长的办公室,总得有人报案吧。”
谢晓林说:“咱们去问问被害人的意见,看她想不想报案。”
褚爱民很同意,“就算是中毒了,也得做个毒检。不是在医院伺候闺女吗?正好了,抽血也方便。”
陈果宁点点头,“那咱们走吧。”
四个人把门锁上,开车直奔医院。
刘素云这两天睡得好,气色已经好了很多。陈果宁进门的时候她正和张婉如商量把外孙子接回家呢。
“阿姨,我来了好几次了,还一直没见到小宝宝呢。要不您带我去瞅一眼?”
刘素云看了一眼闺女,“婉如,那我领着小陈去看看咱们益益。你自己能行吧?”
张婉如点点头,“我这伤口都拆线了,早就没事了。你们去吧。”
陈果宁朝她笑笑,领着刘素云出了门。
看完了已经养得白白胖胖的张益徐小朋友,陈果宁拉着刘素云到了医院的院子里。
“阿姨,这三位是我的同事,今天一起来的。”
刘素云总觉得陈果宁今天有点奇怪,那笑就虽然是挂在脸上,但却一直没到眼睛里。
“小陈啊,到底出啥事了?”
陈果宁深吸了一口气,“阿姨,我先告诉您一个好消息吧。杀害婉如哥哥的凶手我们抓到了。”
“真的!是谁!”
刘素云一瞬间感觉头上的天都亮了。
“程丽清,这事不着急,她都已经认罪了。我来是想说另一件事。我们针对婉如受伤的事情在您家进行调查的时候,发现了一件事。”
陈果宁慢慢把鼠尾草的事情说了,“我来就是想征求下你的意见。你要是想确定自己这些年到底是不是中毒了,那就配合我们的法医抽血做个检查。”
刘素云一开始没听懂,等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的时候有一瞬间站都站不稳了。
谢晓林和陈果宁赶紧把她扶着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
“小陈,你说什么?我这几年都是中毒了?”
褚爱民又把鼠尾草的毒性说了一遍,“你的症状很像。但是要确定的话,还是需要进一步的检查。”
刘素云的泪水滚滚而下,“怪不得,怪不得!我们可是二十多年的夫妻啊!”
陈果宁他们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来安慰她,似乎说什么都有点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感觉。
于洪昌站在一旁等她哭了一会,问她:“也差不多了,别哭了。哭有什么用,我看咱们还是赶紧抽血吧。我局里还有事呢。”
谁知道刘素云用手帕擦眼泪的动作停了下来,过了足足一分钟才说:“我不抽血。我就是病了,省城的大夫都给我开药了。我很快就会好的!我先回去了,婉如一个人我不放心。”
说完竟然真的头也不回地走了。
褚爱民啊了一声,“她什么意思?不查了这是?”
谢晓林说:“要是张勇被抓了,他们家就倒了。张婉如的丈夫野心勃勃,如果岳父的权势没了,估计女儿的婚姻也保不住。两害相权取其轻,这事只能自己认了。”
于洪昌看她走了,干脆拉着他们几个上车往回走。
“行了,人家被害人自己都不配合咱们操什么心。你说是精油害的,人家还觉得是程丽清干的呢。反正查不清,干脆拉倒。”
回局里的路上,谢晓林一边开车一边问陈果宁:“如果是你,你会怎么选?报警出气,还是顾全所谓的大局?”
陈果宁玩着手指头,头也没抬地说:“当然是报警了。敢算计我,我能饶了他?”
于洪昌从后排把脑袋伸过来说:“你都多余问。就小陈她能干出一辈子在家相夫教子扶持老公平步青云最后被弃如敝履的事情。”
褚爱民都震惊了,“你这词汇量什么时候这么大了!”
于洪昌说:“那我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么!”
陈果宁叹了口气,“我也没那么厉害。很多时候,深陷其中也很难看清的。我妈说平常人过日子,到最后就是凭良心。只希望我未来的丈夫能有点良心,就算有二心了也能好聚好散。到时候能多分我点钱就行。”
于洪昌觉得她有点悲观,“这种狼心狗肺的还是少数。对了,听说张广丽给你介绍了个对象,就是民政局那个。见了吗?”
陈果宁点点头,“前几天见了一面。”
褚爱民和于洪昌一起看向谢晓林,心里都在想这个时候你是不是该说点啥?
谁知道谢晓林却没说话。
回到局里,陈果宁刚坐下,就和孙英武一起被叫到了黄局长的办公室。听他说起了一个叫梁至简的人。
“你这上着班呢到处乱跑什么。我找你们商量个事情。这个梁至简是玉山本地人,今年三十二岁。他的祖父梁玄贞当年是有名的阴阳先生,会给人看风水、做法事、驱妖捉鬼,听说于算命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