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干加重病情很麻烦。”
陈果宁叹了口气,“自从不用我妈给我洗头以后,我已经很久没这待遇了。对了,你怎么会给女孩洗头的?是不是让你对象给训练出来的?你们还挺恩爱的嘛。”
梁至柔的手停了一下,“我小时候被过继给了堂叔,帮着照顾过他们家的妹妹。”
陈果宁问:“那你跟梁大师是亲兄弟还是过继以后的兄弟?”
梁至柔说:“我们是亲兄弟。我一出生就去了堂叔家,户口也在他们家。我哥比我大十岁,想过继也没人要。”
陈果宁觉得他的语气有些伤感,心想一出生就过继了,难怪市局没有提过梁至简有个亲弟弟的事情。这要是不自己来问,从户籍上是肯定看不出来的。
“哎呀,梁大夫,这多不好意思。我来吧。”
从外面回来的何沛庭赶紧从梁至柔手里接过毛巾给陈果宁擦了起来。
“宁宁,住的地方安排好了,一会等你头发干了我背你过去。”
陈果宁刚要点头,就听梁至柔说:“你背着她到处跑,小心伤口崩开。我看让她今天就在这休息吧。”
那何沛庭能放心吗!
“那我也在这陪着吧。我就在这个长椅上睡就行。”
梁至柔不置可否,“你自己决定。”
等头发终于擦得差不多了,陈果宁躺下以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舒服。对了,晚上吃啥?”
何沛庭说:“马姐说她一会来送。你先睡会。”
说完又摸了摸她的额头,“还是有点热。我给你搭个凉毛巾。”
陈果宁迷迷糊糊的睡了一会就被饿醒了,耳边传来何沛庭和梁至柔嘀嘀咕咕的聊天声。
陈果宁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外面已经黑下来的天色,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晚上到底吃啥!
何沛庭看她醒了,赶紧把桌上的饭端了过来。
“我刚想要不要去给你热热呢,正好你醒了。赶紧吃吧。”
陈果宁满心期待的接过碗,低头一看,竟然是一碗黑乎乎的粥。
她惊讶地说:“这什么玩意儿?”
何沛庭偷偷朝她使了个眼色说:“菜粥啊,刚刚马姐送过来的。她说里面放了梁大师的给发过功的水,你吃了好得快。”
陈果宁看懂了他的意思,他怕水有问题。
但是梁至柔在身边又不能直接说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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