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果宁也愁的不行了。
“那到底是怎么在药煎好之后把三棱和水蛭捡出去的呢?难道真是苏静怡半夜趁张莲香睡着了出去的?还坐月子呢,起早贪黑的这么辛苦?”
于新华看了一眼愁眉苦脸的陈果宁和迟永超,感觉有些于心不忍。
盯着眼前的药看了一阵,他干脆把每一种都拿起来仔细闻了闻。
就这么一边闻一边摇头,看得陈果宁眼泪都要下来了。
没想到等他拿到路路通的时候,手却停住了,然后又认认真真地闻了好多遍。
“这个不太对劲。”
陈果宁和迟永超立刻精神起来。
“怎么不对劲儿?”
于新华把手里的路路通递给她,“这个路路通味道有点不对。”
陈果宁仔细闻了闻,“有点,腥气?”
于新华点头,“你这鼻子很灵啊。”
他把那颗路路通拿回去,从本子上撕下了一张白纸,把手里的路路通使劲在上面磕了两下。
却并没有东西掉出来。
于新华想了想,拿起一只圆珠笔在里面捅了捅。这回随着他的动作,一些粉末被抖了下来。
迟永超啊了一声,“这个里边是空的?”
于新华又闻了一下那些粉末。
“它叫路路通,里面当然是空的。这些药粉已经打碎了,看不出来是什么。三棱没什么味道,这个腥气是有点像水蛭。”
他看着自己圆珠笔头上的一点点蜡说:“还用蜡封了一下。这谁啊,这么处心积虑。”
陈果宁盯着药包里的路路通,“原来是这么回事儿,她把水蛭和三棱磨成粉灌到路路通里边。这样就不用处理药渣了!于主任,真是谢谢您了!”
她拉着迟永超回到公安局把这事跟于洪昌说了。
于洪昌听说还有这个办法,立刻把药包里所有的路路通都找了出来,挨个切开检查。
果然每一颗里面都塞着药粉。
“等省厅联系好药厂,立刻就送去化验。”
陈果宁又让迟永超拉着她去招待所把郭雨虹的父母拦住。
“先别急着退房,案子马上就有结果了。”
郭立杰问:“案子要破了?”
迟永超朝着郭立杰嗯了一声,这回很有信心。
在苏静怡家沙发上躺着看杂志的孙英武,被电话铃给吵了起来。
“喂?小陈啊。啊,行我知道了。”
他放下电话对何沛庭说:“何指,我有点事出去一趟。你跟小孙在这好好看着。”
何沛庭和孙晓丹朝他一起挥手,“放心吧孙队。”
孙英武急急忙忙走到楼下上了车。
“黄局长呢?”
陈果宁说:“已经去检察院了,咱们也得赶紧去。这回情况特殊,按规定哺乳期妇女一般是不批捕的。但是这是杀人案,所以需要咱们县检察院请示他们市院。走吧,咱们去说明情况。”
晚上六点,市级检察院的指示终于下来了。
考虑苏静怡涉嫌的是故意杀人犯罪,且拒不认罪,无论是取保候审还是监视居住风险都极大,同意对其批准逮捕。
陈果宁和孙英武带着人拿着逮捕决定书到苏静怡家的时候,她似乎已经感知到了自己的命运,表情竟然十分的平静。
陈果宁说:“苏静怡,水蛭和三棱,一个软一个硬。要把他们用那个磨咖啡豆的机器把他们磨成粉,你应该是磨了很久吧。”
站在她身后的张莲香说:“我说太太那天为什么总是抱着那玩意呢,心想这坐月子也不能喝呀。原来是在磨药啊。我说帮忙她还不用,整整磨了一天呢。从那天开始她手脖子就老疼。”
苏静怡还是那副平静的样子,“你怎么证明我磨的是什么?”
孙英武说:“人还是应该加强学习。你要用蒜杵子我都拿你没办法,但是磨咖啡豆机器拆不了,你冲洗是冲不干净的。你说你这都怎么琢磨的,这办法都被你想出来了,我们市局还专门查了药渣都没发现问题。厉害啊。”
苏静怡一看他们什么都知道了,情绪终于崩溃了。
“陈果宁,你到底是怎么怀疑到我的!”
陈果宁说:“人民医院短期内连着死两个产妇本来就不对劲。更何况你还故意在病房里装神弄鬼。我倒想问问你,你搞这些小动作是为什么?”
苏静怡眼泪掉了下来,被她的问题气笑了。
“人民医院连着死了两个产妇,又传出闹鬼的事情。他们这种单位不是应该迅速把这事捂下来吗!到时候只要人火化了,我就没有危险了。没想到,倒霉遇到了你!”
站在门口的王中华听她认罪了,冲进来直接给了苏静怡一巴掌。
“你是不是疯了?那是一条人命!”
苏静怡看王中华竟然敢打自己,压抑许久的愤怒涌上心头,大喊一声扑上去就挠他的脸。
“我疯了?我看你才